珀爾被哈迪斯強硬地按在懷裡,她拳打腳踢:“放開我,我要媽媽!”
“你答應過我不許走的。”
珀爾掙脫不能,忽然手臂碰到了哈迪斯,金色的臂環瞬間亮起,她反應過來,想起了“麻痹敵人”的效果。
如果現在攻擊、
哈迪斯一個彈指,金色臂環熄滅,他氣笑了:“你覺得我的神力會對我有用?”
“我、”
“我不聽解釋,走!”
“寶寶!”
媽媽!眼看大地裂開,自己又要被擄進冥界,珀爾悲怒交加,忽然一咬牙,對着哈迪斯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就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哈迪斯錯愕得看着珀爾,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珀爾趁機逃到德墨忒爾身邊,她緊張地用上治愈術:“媽媽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黑霧對德墨忒爾影響太大,她的神力感到不适,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她驚訝得看着哈迪斯受了珀爾一巴掌,她的女兒連武器都沒有,居然能傷到冥王?
“珀爾,”哈迪斯渾身冒着黑氣,“我說最後一次,跟我走!”
“不走!”珀爾生氣,“這是我媽媽,我要回到我的家!”
“冥府就是、”
“冥府不是!哈迪斯,你真的懂親情嗎,你難道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沒有過父母嗎?”
哈迪斯煩躁:“我不懂親情怎麼了,治理冥府要什麼親情?”
珀爾的右手隐隐作痛,但卻笑道:“如果你想我死在這兒,你大可以動手。”
“你收了我的聖物,更食用了冥界的果實,珀爾,你是屬于冥府的!”
“我屬于我自己!”珀爾看着手腕處的冥石榴,“如果要斷了這隻手才能解除、”
珀爾拿起掉落在地的金鐮刀,德墨忒爾剛想撲上去阻止,哈迪斯卻揮手一擊,将鐮刀震出數米。
“想都别想!”
她沒有逃脫的可能。
眼看哈迪斯再次襲來,珀爾愣怔一瞬,看着癱在原地的媽媽,又看着隔絕求援的黑霧,忽然淚如雨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利用了你的信任,但是冥後的位置,恕我不能奉陪,我不知道自己一個凡人為什麼會變成神,也不清楚媽媽為什麼會死而複生,但那壺仙馔秘酒一直在我床底下,我也會竭盡所能把你的水仙花取出來,你不要讓我離開媽媽,我好不容易才見到她,算我求你了!”
黑雲遮月,夜風蒼涼,她的哭聲似有回音,更添幾分絕望。
哈迪斯坐上戰車,憤恨得盯着珀爾的淚水:“騙子。”
珀爾抱着德墨忒爾,一直點頭,她知道自己辜負了哈迪斯的期待,但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會這樣做。
不自由,毋甯死,更别說她看到媽媽了,她怎麼可能再回到暗無天日的地下!
德墨忒爾被珀爾哭得心都在抽痛,她剛想拼死一戰,哈迪斯忽然轉身。
“你要是離開了,就别想回來了。”
黑馬陣陣嘶鳴,哈迪斯冷酷得破開大地:“冥府再也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