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瞬間松開:“姑且信你一次。”
珀爾氣笑了:“行行行,多謝冥王雅量,你就等我事成,再去找你吧,對了,我該怎麼聯系你啊,雙腳跺地嗎?”
“誰告訴你這麼愚蠢的方式?”
“所以怎麼聯系?”
哈迪斯想掏水鏡,卻發現自己常年不用,上個水鏡已經因為對宙斯有氣,直接震碎了,現在一時半會兒居然沒有。
“你在找什麼啊?”
“沒什麼,”哈迪斯不想讓修普諾斯再來送水鏡,“你辦好了直接去人間的冥神廟,你去了我就知道了。”
夜風更冷了,珀爾趕緊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再見再見!”
摳門的哈迪斯,别的神聯系都是送松果,送羽毛的,怎麼到他就是去神廟拜拜了?
說到羽毛,珀爾忙問德墨忒爾:“媽媽,月月她是不是、”
德墨忒爾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嘴角上揚,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珀爾:……
忘了嗷,哈迪斯讓修普諾斯給大家催眠了。
算了,珀爾珍藏起狩獵女神送的羽毛,就算她不是月月,但友誼的到來就是很奇妙,她會好好和阿爾忒彌斯相處的。
等把哈迪斯的聖物解決,她就可以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
春雨綿綿,草木因為潤澤,而更加蒼翠欲滴。
“女神,我們山谷沒有原型是水仙花的甯芙哦。”
“水仙花一向傲氣,又喜歡離群索居,女神問問下一處山谷吧。”
“抱歉女神,我們山谷也沒有。”
“呃,我們山谷,我們山谷不确定,好像一個甯芙奶奶是。”
珀爾一連找了三處,終于有了一點下落:“麻煩你帶我去拜訪一下。”
說是甯芙奶奶,可因為是草木成精,所以看上去一點皺紋也沒有,隻是頭發的光澤,眼眸的黯淡表示了她确實比别的甯芙經曆了更多歲月。
“是春之女神啊,好吧,如果是其他神明來,尤其是冥府的神明來,我肯定是不願回答的,但是您的母親德墨忒爾大人一直都對我們草木有恩惠,而您的神職更是讓我們如沐春風,我們水仙花一族雖然更親近水面,但依舊不會忘記生長萌動的喜悅。”
珀爾有些感激:“問這個問題确實冒昧了些,但是我,我有個朋友忽然吸收了一顆水仙花,雖然平時不痛不癢,但還是想取出來,因為那不是她本身的意願。”
甯芙奶奶皺眉:“女神的朋友嗎?好吧,這種情況很複雜,必須要見着面才行,看在您的面子上,我願意走一趟。”
珀爾尴尬了,但還是環顧四周後,小聲坦白真相:“不好意思,其實那個朋友就是我,但知道的神不多,還請您幫忙保密。”
甯芙奶奶有點驚訝,她閉目感受了一瞬:“還真是,奇怪,我們水仙花怎麼會跑到女神體内?”
“這個,這個……”
“而且那株水仙似乎帶着死亡的氣息,卻在女神的體内又得到生長,這兩種力量達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要不是您主動提出,我還真的看不出來。”
死亡?珀爾咬牙,冥府的聖物真是霸道:“請問,有什麼方法可以取出來嗎?”
“十分抱歉,”甯芙奶奶沉默了一瞬,“我的修為不夠,暫時做不到,也許我的幾個同族,不,也許有一個同族可以做到,隻是他的性格十分糟糕。”
“我會帶着十足的誠意去求助的,還請您告訴我那位甯芙的所在。”
甯芙奶奶歎了口氣:“往那個方向翻過三座大山就能看見了,他是個少見的男性甯芙,名叫納西索斯。”
——
“納西索斯,我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納西索斯,我仰慕你很久了,你,你長得真好看!”
“我知道自己好看,用得着你說?”
“納西索斯,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是第一百個這樣說的甯芙了,我們沒可能。”
“納西索斯,你為什麼這麼難追,難道你還想娶一位神明做妻子嗎?”
“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