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任何關系??
哈迪斯被這句話氣得不輕:“你都和我親吻了,還叫沒任何關系?”
珀爾小臉一紅,趕緊拉了下哈迪斯的衣角:“你低聲點!這事光彩嗎?”
“光彩??”
“好吧,我是沒所謂,但我媽媽很生氣啊,你别大聲嚷嚷了,多大點事啊,不至于哈!”
哈迪斯整個神都不好了:“你,你無所謂?”
“對啊,那不是聖物需要嗎?我看你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所以才主動了,再說後來你不都親回來了嗎?咱倆早就扯平了啊。”
“這種事是可以扯平的嗎?”
珀爾茫然:“不是嗎?”
“不是!”哈迪斯來回踱步,“還有,我聽說你在挑選丈夫,這才過去多久,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珀爾歎氣:“其實,我也不想的。”
“你不想?”
“是啊,要不是為了安媽媽的心,我才懶得出面呢,”珀爾忽然捂嘴,“這話我從沒說過,你也什麼沒聽見,千萬别告訴她啊!”
哈迪斯眉眼舒展:“哦?原來你還是被迫的,本身并不願意啊。”
珀爾耷拉着腦袋,隻恨自己嘴快:“你别告訴别人啊。”
“憑什麼,我們又沒有什麼關系。”
“哈迪斯!”珀爾放軟了聲音,“看在我之前在冥府配合你的份上,你就别告密了啊。”
“看來你還是發現冥府的好了?你反悔了嗎?可惜啊、”
“可惜什麼,不可惜~”珀爾忽然輕松,“離開冥府我很高興!現在你也可以尋找情投意合的冥後了,我也可以過上夢想中的生活,咱們這叫雙赢嘛。”
哈迪斯:……
“就是愛麗舍我有點舍不得,但是,這畢竟也是冥府的花園嘛,相信你一定會把它照顧好的!哈迪斯,别的不說,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工作能力的!”
哈迪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隻能恨恨得盯着珀爾,真想知道她的腦回路倒底是怎麼長的!
“為什麼誇你也不高興啊?”珀爾茫然,“啊對了,上次太興奮忘記說了,我手上這個印記,什麼時候才能消掉啊?”
珀爾露出右腕,一個可愛的紅色石榴就居于其上,那豔豔一點紅,更顯得她的肌膚如冬雪般白皙。
哈迪斯垂眸片刻,猛地移開視線:“沒有。”
“什麼沒有?”
“沒有這種方法!”哈迪斯瞬間消失,可餘音仍在空中萦繞。
“你就是冥府的神。”
——
“沒想到冥王居然這麼無賴?”阿爾忒彌斯打抱不平,“真是越老越滑頭,他那麼大把年紀,良心全喂給惡鬼了嗎?”
珀爾:……
“還是你會罵,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精妙的比喻,隻是,”珀爾臉色糾結,“他看着和我一般大,總感覺說不出[老]這個字。”
“外表都是騙人的,”阿爾忒彌斯不在意得揮揮雙手,“現在叫得上名字的神,哪個沒有幾百歲了?冥王更是直接一千多歲,說他老,一點問題也沒有,尤其是對你,你才二十五歲,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珀爾疑惑:“可是我看好多神都不講究啊,就說宙斯吧,聽說他前幾天還睡了個妙齡公主,然後赫拉到處找他算賬。”
阿爾忒彌斯眼裡露出鄙夷:“就是因為奧林波斯沒有幾個男神能管得住腿,所以我才發誓要做處女神的!”
珀爾眼神一亮:“對啊,我也能發誓啊,為啥非要找個丈夫過日子嘛,學好武功我自己就可以打破噩夢啊!”
“噩夢?”
對好友沒什麼不能說的,珀爾把媽媽的噩夢如實說了一遍:“但我最近在陰奉陽違啦,你别擔心。”
阿爾忒彌斯卻露出了和媽媽一樣的神情,她愁眉不展,思索片刻後,終于道:“珀爾,你媽媽說的對,你現在實力不夠,而危險卻是防不勝防的,我們不能時時刻刻盯着你,找個強大的丈夫是破除噩夢最穩妥的方式。”
珀爾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們剛才還在說男的不靠譜呢喂!”
“有個神還可以,”阿爾忒彌斯歎氣,“原本我是不想幫他搭這個紅線的,奈何他不光神格能克制污穢,就連箭術也是一等一的好,絕對可以保下你!”
珀爾茫然:“誰啊?”
“我的孿生弟弟阿波羅。”
珀爾沒有絲毫印象,所以第一反應是:“長得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