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珀爾方了,媽媽在說什麼呢,她和哈迪斯在一起過嗎?
真是天大的誤會!
德墨忒爾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如果,如果你喜歡,那媽媽就算是再排斥死亡之霧,也咬牙認了,一切以你的幸福為主。”
“不是,不是,媽媽,”珀爾趕緊道,“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會看上那個自大狂啊,我覺得剛才的對話全是拒絕,沒有感情啊。”
珀爾又回想了一遍,沒錯,她話說得超級清楚的,沒有半點暧昧嗷。
但德墨忒爾顯然有另一番見解。
“可能你沒有發現,寶寶,你一直對陌生人親和有力,隻有對熟悉的人才會又笑又鬧,恣意放松,”德墨忒爾歎了口氣,“你對哈迪斯肆無忌憚成那樣,叫媽媽如何騙自己你們之間沒有感情?”
“我,我,”珀爾覺得自己百口莫辯,“哈迪斯說話那麼難聽,我不還嘴等着被氣死嗎?這算什麼恣意放松,我那是純吵架啊。”
“是的,我之前告訴過你,不惹事也别怕事,别人欺負你就欺負回去,女孩子隻有心情好,身體才會好,但是寶寶,你從來都樂呵呵的,說沒有誰在欺負你,說苦練還嘴,卻連發揮的機會都沒有。”
“是啊,”珀爾憤怒,“哈迪斯這什麼素質啊,說不過,打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神?”
“之前也遇到這種情況,但你會直接掉頭就走,說既然如此,不用改變别人的思想,少和爛人爛事打交道,可遇上哈迪斯你就例外了,明明吵赢了,明明不想吵,卻還是在下一次見面忍不住交鋒,從不漠視他的一舉一動。”
珀爾瞪大雙眼:“那我也要能漠視啊,媽媽,你不是不知道當時我在冥府和哈迪斯根本就是低頭不見擡頭見,還要為了給他下藥,用上我最看不上的美人計,為了自由,我隻能不破不立,捏着鼻子也要和哈迪斯打交道啊。”
“那現在呢,現在還要打交道嗎?”
“當然不了啊!我恨不得把哈迪斯踹回冥府,一天天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總打擾我尋找幸福,都聽不懂人話嘛!”
德墨忒爾忽然笑了:“算了,你們慢慢鬧吧,雖然我是真的不看好,但是哈迪斯神力高強,卻處處為你低頭,即使是氣成那樣也是如此,我,哎,算了,有他護着你,我的夢魇絕對成真不了。”
珀爾還想再辯,德墨忒爾已經将她推進浴室:“好了,感情沒有對錯,你是第一次經曆,不用那麼急着交個答案。”
珀爾茫然得洗了個澡,又茫然得鑽進被窩,也因為茫然,遲遲無法入睡。
不是,媽媽這什麼意思啊,她怎麼就跟哈迪斯有感情了,天下好男人也沒死絕啊。
“咚咚咚”窗戶卻被敲響,珀爾以為是打掃的甯芙,可打開卻是哈迪斯。
珀爾立馬想關窗,卻遇到了阻礙,哈迪斯直接用手卡住了窗戶:“大樹之約,去不去?”
“不去!!”珀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是,哈迪斯,你怎麼聽不懂話的,不要打擾我,這很難理解嗎?”
哈迪斯凝眸看了她一會兒,自顧自得說:“我讓冥府多了兩個幫手,拉達曼迪斯和埃阿科斯,米諾斯正在教他們鬼魂的分類,現在我審判的時間大大縮短,陪你一起坐坐并不耽誤事。”
珀爾滿頭都是問号:“不是,我也沒想讓你陪我啊,哈迪斯,你有病吧?”
“神才不會生病。”
“行行行,那是我有病,我不該和一個聽不懂的話的神說這麼久,你走吧,冥府的事也不用和我說,我并不關心。”
“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爛菠蘿,是嗎?”
“不是,這關你什麼事啊!!”
“回答我,是或是不是?”
“或是。”
“珀爾?!”
“叫魂了你!小點聲,我媽媽剛休息。”
“那就告訴我答案!”
珀爾麻了:“你才滿腦子男人呢,我可沒那麼變态。”
哈迪斯嘴角微松:“看來不是,果然不是。”
“怎麼就果然了?”珀爾方了,“不是,你們一個兩個都怎麼回事,怎麼光說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
哈迪斯忽然伸手,狠狠得揉亂了珀爾的長發:“明天下午,我在恩納山谷等你,記住我們的約定。”
“?”
珀爾剛想問什麼約定?哈迪斯就已經消失不見。
不是,她答應了什麼嗎?怎麼就約定了??
——
一切煩惱都來源于火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