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珀爾沒看到哈迪斯,瞬間很開心。
可一看到冥府的裝潢,瞬間垮了張小臉,她怎麼還在這兒。
“醒了?”哈迪斯的聲音忽然出現,原來他去了浴室,“醒了就去椰子林,我教你一些功夫。”
珀爾:?
她沒聽錯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那什麼眼神?我之前不教你用臂環防身過嗎,大驚小怪。”
好像是耶,等等,這不是回想的時候。
珀爾茫然:“你就不怕我學會後對付你?”
“大可以試試,冥府向來實力為王。”
珀爾:……行吧,自大狂就是不怕事。
哈迪斯遞給珀爾一把金色弓箭:“你喜歡箭術,那就用箭,這把十分輕便,還可以收起來。”
“收起來?”
“嗯,”下一秒,金弓在哈迪斯手上變成小巧的弧形腿環,然後哈迪斯微傾身體,撩開珀爾的裙擺,捧起纖秾有度的右腿就套上了,“像這樣。”
挖槽,珀爾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下一秒就蹬開哈迪斯:“流氓啊你!”
哈迪斯猝不及防後退兩步,眼裡意外極了:“你在幹什麼?”
“你又在幹什麼!”
“給你佩戴武器啊。”
“那要撩裙子嗎?”
“不然呢,你裙擺那麼大?”
“你,你!”
“我怎麼了,你怎麼臉紅成這樣,今天很熱嗎?”
珀爾:……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哈迪斯皺眉:“那你快一點,别讓我久等。”
珀爾:???
不是,哈迪斯他有病吧,她不想看居然還有個時限?
還有這腿環,怎麼回事,這什麼變态弓箭,哈迪斯又是怎麼這麼自然的?
珀爾越看越不順眼,然後開始使勁扒拉,但是腿肉都磨紅了,這玩意還是下不來,簡直和之前的金色臂環一樣強買強賣!
哈迪斯慢慢喝了一杯冰泉水,才看到了換了一身騎裝的珀爾。
他有點新奇:“你這樣穿……”
“又怎麼了!”
“倒是不醜。”
珀爾憤怒:“你才醜呢!你以為自己長得很好嗎?一天天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樣!”
“蟒蛇沒毒。”
珀爾疑惑:“什麼?”
“沒什麼,過來,你腿怎麼紅了?”
“你還有臉說!這什麼爛弓箭,快弄下來,我就算再想練箭也不能要這樣變态的武器!”
哈迪斯手中已經凝聚黑霧,原本一體成型的腿環瞬間松了松,邊緣處也圓潤了不少:“那你要學會用,否則它不聽你的。”
珀爾咬牙切齒:“行啊,我用不死它!”
可同樣是教射箭,阿爾忒彌斯溫柔,阿波羅謙和,哈迪斯的畫風又開始與衆不同。
“什麼準頭,靶子在哪兒呢?”
“我閉着眼睛都能躲開,你用心了嗎?”
“用心是這個結果?”
“我閉什麼嘴,不行還不讓神說嗎?”
“你真的會射箭嗎?”
珀爾将弓帶箭袋一股腦摔到哈迪斯身上:“你滾!”
她不就是一開始不适應金弓的重量,射脫了兩次嗎,後來不是越來越趨近八環,然後到九環嗎,她才學了不到半個月,哈迪斯牛氣什麼啊!
哈迪斯被砸了也在皺眉:“你就這樣放棄了?”
珀爾才不會放棄,但:“我自己練,不要你管。”
“那金弓永遠發揮不出戰力。”
“誰稀罕了啊!”珀爾嫌棄,“我自己找弓,它手感太爛了。”
“沒有比它更好的弓。”
“切。”珀爾掉頭就走,哈迪斯當她三歲啊小孩兒啊,怎麼可能沒有。
冥府還真沒有,瑪麗給珀爾找了好幾把弓,但也許是錯覺,明明材質比她之前用的都要好,可熟悉了金弓的手感後,珀爾忽然覺得好重。
其他弓箭都好笨重,總覺得用起來不夠靈活,羽箭的破空聲也不強。
奇了怪了,算了,珀爾照舊練了兩小時,直到手臂微微脫力,才放下練習,前去吃飯。
也許是哈迪斯和媽媽談過了,現在珀爾又可以随意進出寝宮,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放屁,珀爾放下刀叉,憑什麼啊,她家那麼好,憑什麼搬來冥府住啊!
——
地獄之下,哈迪斯盯着自閉的水仙花,忽然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