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晝夜颠倒作息的雅典娜次日幾乎是被兩個好友連拖帶拽扒拉出休息室的,從她入睡到被拽起床堪堪三個小時。
四點睡,七點起,梅林誇她好身體。
“不是八點鐘上課嗎?”她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挂鐘。
“你真是熬傻了,希娜”潘西一邊梳頭一邊回答“現在還在夏令時,七點半的早課。我和達芙先去禮堂了,一會兒教室見”
雅典娜點點頭,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大腦無意識的開始放空,手上已經肌肉記憶的開始洗漱。
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她撈起背包,披了件袍子就往教室趕。
休息室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但令雅典娜有些驚訝的是,她居然看到了在休息室捧着本書等人的西奧多。
“早啊,西奧”她朝背對着他的少年打招呼“在等誰呢?”
西奧多聞聲轉頭,在看到雅典娜的一瞬間驟然紅了臉,目光閃躲着,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
“希娜……你……”
“我?”雅典娜略帶疑惑指了指自己,順着西奧多眼神的方向低頭看了眼。
∑(°Д°)
她忘扣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了!!!
雪白的胸脯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雅典娜身形一頓猛得沖回寝室。
再度出來時她面色有些不自在的不敢看他。
西奧多仗着比她高了一個頭,輕而易舉的看到少女棕發下通紅的耳尖,像隻害羞的小兔子。
“你……”雅典娜想問他看到了多少,又覺得實在不好問出口。
西奧多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他想說些什麼,思來想去也不知從何開口。
她發誓這真是與西奧多相處最尴尬的一次了。
“謝謝你”她最終紅着臉說道“我差點就那樣進教室了”
“沒事,應該的”他輕咳了兩聲,似乎在掩飾尴尬。
雅典娜知道他們倆的身高差有多少,一整天下來連話都不敢跟他搭一句。
“你又和西奧多吵架了?”潘西敏銳的發現兩人的氛圍不太對勁。
“沒有”雅典娜故作不經意的瞥了眼正在用餐的西奧多,放低聲音道“回去說,公共場合”
“你臉紅了”潘西戳了戳好友的臉頰。
西奧多聽到後嘴角似乎上揚了一點。
“你們倆不對勁”潘西眯起眼,語氣裡滿是笃定“你們倆非常不對勁”
這種情況在魔藥課上達到了更甚,這節魔藥課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合并課程。
潘西去找達芙妮了,德拉科和布雷斯一組,雅典娜環視了圈教室試圖找到一個熟人。
熟人确實是找到了,隻不過是她現階段最不想面對的那一個。
西奧多準備好了魔藥材料站在桌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像在說“看吧,除了我,你沒得選”
雅典娜認命的走過去,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個鹌鹑,不想面對現實。
西奧多這時有點讨厭他們之間的默契了,因為他們根本不用說一句話就可以很好地完成魔藥熬制。
熬制進行到最後一步時,需要一個人觀察坩埚,另一個人來記錄。雅典娜本想做記錄的活計,被西奧多相當惡劣的率先搶過了本子。
她暗自埋怨了幾句這隻狡猾的狐狸,這才不得不開口“亮綠色,稀釋液體,無味”
西奧多斂下眼皮,默不作聲的書寫着,交完本子回來後好半天才突然小聲說
“别害羞,很漂亮”
雅典娜感覺自己耳尖又開始發燙了。
夜晚的斯萊特林女寝,潘西和達芙妮聽說這件事後笑的前仆後仰。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希娜這麼害羞”潘希笑的眼淚花都要出來了“感謝西奧多,真的”
“我應該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明天校園日報上就是大名鼎鼎的斯萊特林瘋子害羞實況,哈哈哈哈”達芙妮緊接着補刀。
“梅林的沒扣紐扣的襯衫啊!你們快别打趣我了”雅典娜欲哭無淚“你們知道我當時看到自己忘扣那兩顆扣子是什麼心情嗎?”
睡前她反複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找了不知道多少個理由終于把自己說服了。
而男寝内的西奧多遠不如她那般平靜,他一閉眼就是那幅明明尺度不大,卻對他來說尤為香豔的畫面,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
身體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燙,西奧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抓起浴巾就沖向了浴室。
“搞什麼名堂?”布雷斯被他的動作驚醒,翻了翻身發現自己睡不着了,歎了口氣枕在床頭開始補沒寫完的論文。
正當他寫的漸入佳境時,西奧多帶着一身水氣出來了,他卻有些疑惑的發現,好友身上沒有冒着熱水沖刷後的蒸汽。
“你沖涼水澡?”布雷斯有些驚訝。
“少管我”他冷冰冰的回答。
布雷斯打趣道“有生之年能看到西奧多沖涼水澡,我布雷斯紮比尼這輩子值了”
西奧多對他翻了個白眼,沉默的鑽進被窩。
萬衆期待的周五終于到了,今天是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個學校的學生到達霍格沃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