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拉驚詫地看着桌子上被拔光的牙齒以及指甲,她沒有想說什麼,隻是更覺得劉遠琴太過可恨了。
“你們應該不屬于這裡的吧!”男人說着漏風的語氣,他雖然戳瞎了雙目,但耳朵還是敏銳聽到她們的動靜。
艾蕾拉沒有繼續回答,她現身後半蹲身繼續看着男人。
“你———”後面看守中察覺到不對勁的獄衛剛想上前,就被刑具桌上懸浮的短刀命中了脖子處,倒在了地上。
隐身的莉莉絲一下子被她幹脆果斷的手法給吓了一下。
不得不說解決得太快了。
“莉莉絲,我去解決完這裡的人,你看看他還有沒有救。”說完,艾蕾拉承認,看着這個被折磨的男人,她心中有股氣想發洩,轉身就隐匿在大牢中。
莉莉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摘下鬥篷外衣,開始走向這個被折磨得瘆人模樣的男人旁邊研究怎麼用的治愈魔法治愈着他。
嘩———唰———
一刀一刀再次幹脆利落地解決了一個又一個,艾蕾拉帶着憤怒去發洩,一下子之間整座大牢除了人質,其他都接餘死在她刀下。
整座密閉的大牢空間都呈現着陰怖死亡的氛圍,内心生根的血魔法之花也悄然吸食着她腦髓裡僅存的一些尚有善意的理智。
某處房間内。
關好地闆開關的劉遠琴剛松口氣,突然一把長劍抵在她身後。
“劉遠琴,陳馭霖在哪!”
少女抵着熟悉的黑劍戳刺着劉遠琴的後背,她回頭望着那熟悉的黑劍,道出了少女的來曆:“菩生堂的人!”
一定是剛剛趁亂混進來的,而且菩生堂的人為什麼在這!
“我哪知道!”劉遠琴不服的轉身,結果黑劍再次抵住她的下巴。
“别耍花招!我問你陳馭霖在哪!”葉恒持劍繼續質問着。
劉遠琴倒低頭陰笑,欲向前:“小姑娘,你不會真以為拿個黑劍,姐姐我就能任你擺布了嗎?”
說完,上下打量着葉恒那不均勻的黑白混皮,嘲笑着:“面相也太差了!在我這都隻能充當低等貨了!”
“我師妹的外貌,由得你一個外人來評教嗎?!”不知何時突然面前出現了一位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紅色俠客裝東方男子紮着黑色高馬尾,雙手抱起同樣的黑劍,不屑的目光看向劉遠琴。
“你這品相倒是不賴!”劉遠琴依然嚣張着。
一位身材曼妙的人族女人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廊過去,她的頭部上半張臉被白色骷顱頭面具覆蓋着,留下一條墨綠色麻花辮到腳踝處,衣着淡紫藍灰漸變的竹紋修身旗袍,服飾精緻得比少年和少女還要華麗,加上明顯的菩生堂紋身,看起來地位顯著。
“任何人都不準批判我的徒弟們!”她單手叉腰,瘆人的笑意帶着怒火說道,“你今天算是觸了黴頭了!”
“噢?上半張臉被燒毀的女人?”
剛說完,劉遠琴迅速一劍彈開了葉恒的劍,手握雙劍直擊向鬼面娘。
兩個成年女人正式交鋒起來,而葉恒和她的師兄葉永則開始輔助師傅鬼面娘。
地闆上方在混戰,下方也在打地道戰。
“學妹,拉住舌頭!”尤安再次提醒着伊舒娅。
伊舒娅聽後命令,在舌頭偷襲她的那刻不僅靈巧躲避,再次拔起巨劍直直插向泥魔的舌頭。
舌頭定住,泥魔被牽制住。
“學妹,你先堅持住!”尤安善意提醒着。
他迅速飛過她的身前,用力拔起舌頭對端的泥魔,邁金、愛德蒙、海德琳和伊舒娅在泥魔被拔出那一刻一并攻之。
地闆的抖動讓上方交戰的四人都警惕起來。
“師傅!怎麼回事?”葉恒有點擔心。
鬼面娘察覺到不對,立即後撤劉遠琴的進攻,兩手各抓着一個徒弟,向門口處跑去。
劉遠琴也見勢不妙,後退到另一端開關打開了暗門進去内部。
嘭—————
巨大的泥魔物體震碎開來地闆,地闆下的五人也終于從窟窿處跳躍出來,重見光明,而泥魔也化為依然濕漉漉的泥散落在地上。
當然泥魔體内還未消化的露易絲滿身泥濘地也倒在地上,昏迷當中去,看來還好是沒死成!
那□□就當尤安擊敗她後的戰利品吧!
師徒三人看着泥魔的屍體倒落在窟窿處又看向面前五人,面面相觑,尴尬一陣。
愛德蒙看着葉永的面龐,好熟悉!這才想起了什麼。
回憶裡。“哥倫斯少爺!希望您能繼續赢下去!”
“是你!”他對着葉永說。
葉恒錯愕了一眼看向葉永:“師兄,你認識?”
“哥倫斯大少爺,西方大陸的哥倫斯家族和聖希亞家族都遠近聞名。”葉永倒是熟練的說出愛德蒙他們能聽懂的話。
“你倆磨叽什麼!快找那個暗門!”鬼面娘催促着,用的是東方大陸的語言。
愛德蒙五人這才反應過來要追劉遠琴,但奈何他們不會說也聽不懂東方大陸語言,又沒看到劉遠琴進了暗門,也不知道這三個東方人尋找的是劉遠琴,莫名其妙地隻能出了房間以他們自己的路線去尋找劉遠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