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暫時逗留在城邦一晚。
明天下午才會正式回到哥倫斯聖希亞都,愛德蒙、尤安、維克托和尼韋爾為了方便女孩子們在店鋪内的床鋪有空位,決定都住在紅松木旅館處。
“拉拉,要出來一起逛街嗎?!”莉莉絲熱情召喚着工作室的艾蕾拉,她跟費蘭妮和海德琳都約好了晚上一起再浏覽烏陸裡亞城邦的風采。
“我蠻累的,你們去吧。”艾蕾拉委婉拒絕,道别完三個女孩子後隻剩她、費雷克以及阿戈貝特。
倒不是想掃姐妹們的興,實在是她有要緊事情要做!
阿戈貝特的機械眼珠子稍微觀察了下她過于冷靜的神色。
“阿戈貝特老闆,怎麼了?”她溫柔的語氣問着。
“沒什麼——隻是覺得拉拉女士應該還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做吧——”阿戈貝特還是很單純地把心中所想發話了出來,“注意安全———”
“嗯,謝謝你,阿戈貝特。”
留下不知情還在上班的費雷克以及等待的阿戈貝特,艾蕾拉回到了工作間。
然後換上了在東方大陸與莫紫枯形似的刺客裝束,還有以前保留至今的紫色蘭花鬥笠帽,帽檐裹着半透明黑紗,恰好遮擋住了面容。
艾蕾拉不打算藏起自己的銀色眼眸,隻是帶着黑皮手套藏起了銀閃閃的義指就跨窗上屋檐出發了。
黑夜,對比屋檐下方燈火通明的大街,上面的漆黑卻盡顯冷清,黑色身影跨過一棟又一棟屋頂,直達目标的大門處出了城邦。
同樣的黑夜山路,押送劉遠琴的馬車正前行着。
雖然被一左一右的獄衛押送着,但阻攔不了她得意的笑容。
反正到了東方大陸就會有人接應她了!但聞訊趕來的黑色身影可容不得她能去到東方大陸。
俗話說,這種暗殺動靜不能太大。
艾蕾拉在樹幹上看着馬車繼續飛馳前行追随着,速度快到基本單眼睛看着都抓捕不到。
她繼續輕輕躍到一個大樹幹上,然後掰斷了一細細的樹枝,手運功内力開始對準馬車車轱辘子發射過去。
咻———
咔擦———
車内的劉遠琴預感不料,玉綠色眼眸向外面動靜四處張望。
車轱辘突然停止運轉了起來,由于山坡過多,一下子整輛馬車都偏側了方向,向右邊的小坡滾落。
獄衛基本被翻車動蕩後都分散倒在了山坡中間,還在翻滾的馬車内,劉遠琴拼命沖撞着周圍牆面,試圖解開自己身上的魔法枷鎖。
但不慎從馬車車窗翻了出來,跌落到山坡中最深的下方,這也是艾蕾拉預算好她會掉的位置上。
銀色眼眸眼裡暗沉得像一潭死水,她站在最近的樹幹上,靜靜看着山坡下方的東方女人踉跄的起身,雙手還是被魔法道具的魔法枷鎖限制了行動。
“可惡!”她發現了樹上那黑色身影,張嘴怒斥着,“你哪位!”
黑色身影纖細的指尖彈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粒子直飛向她張開的嘴内,正中咽喉處卡着。
“唔———”
劉遠琴感到石粒子噎在咽喉處,她現在瘋狂滾在地面上,試圖尋找着水源,指尖摳的地面都快摳出血痕。
“唔嘔!!!!”
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她玉綠色眼眸再次緊盯着那黑色身影,微風拂過,吹動着黑布,銀色眼眸若隐若現。
這一刻她看清了來殺她的人。
呼吸急促而又粗重,目标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死亡過程很快,但對于半精靈女生來說卻很漫長,因為想到了劉遠琴那如惡鬼般的種種行為。
看着那些昏倒的獄衛都醒來起身直沖向劉遠琴屍體的方向,她知道該走了。
更濃霧的黑夜中,返程的黑色身影再次輕輕跨過屋檐,不留一點痕迹。
紅松木旅館窗外,藍發青年還在看着手上的金色寶玉發呆,感受着外邊涼風習習。
透過窗外,愛德蒙、維克托和尼韋爾恰好也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與莉莉絲、海德琳和費蘭妮相遇了。
那麼艾蕾拉呢?他一聽到從愛德蒙口中的莉莉絲說她有點累沒有來,他也沒什麼心思感受着這熱鬧的環境了。
一飛馳而去的黑色身影正好吸引着他的目光。
她不是很累嗎?
這熟悉被盯緊的視線惹得眼前的半精靈女生不得不停下腳步,看着窗外的藍發青年。
尤安……
她沉默了一下,在金色眼眸還在盯着她的時候迅速抛了個飛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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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安順勢接過她的飛镖,然後又望着那身影飛速奔向鐘表店的方向去,不多停留。
他一股氣焰在助長,正盯着那銀飾飛镖癡癡發呆着:難道她就不主動找他來解釋什麼嗎?
回到了工作間的窗外,她迅速進去脫掉全身的衣服并放進收納戒指内,然後換上睡衣,拿着充滿着泥濘的鞋子開始進入盥洗室清洗着。
嘩啦啦———
盥洗室外,阿戈貝特的機械眼珠子正意味深長地看着她的背影。
半精靈女生手裡的活更加快速起來,洗去的不止是泥濘,還有任何有關與劉遠琴的那些過往。
她察覺到阿戈貝特觀察着她,但她沒啥心思再去注意這件事情,隻是一味地一直洗一直洗一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