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院深聞聲而來,看到茶葉地後,也是一愣,
“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好奇往裡走,誰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落懷遠雙手交疊在胸前,歪頭對許院深說道。
許院深也正是此意,二人轉身便走。
【宿主,你為什麼不進去?】007不合時宜地飛出來,疑惑開口。
“我又不想死。有句古話叫:好奇害死貓。做人還是别多管閑事。我可不是那種探索型的小說人物。”
【你們兩個真清醒啊。】007有點想哭。這片地若是被二人觸發,007就可以得到一筆價值不菲的提成。但這裡又不是必過劇情,所以作為系統,他是無法直接提醒宿主的。
007本以為将要與高額提成失之交臂,可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從茶葉叢中突然冒出一個頭來。
“呦,哪裡來的兩個小夥子,長得還蠻俊俏,願意幫老太太我采茶嗎?”
落懷遠本不想理她,腳步未停。可走幾步後發現,身邊竟少了一人。
轉過身一看,許院深在原地停下,并沒有繼續走下去。落懷遠身體一頓。
“你不會真的要幫她吧?”
許院深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落懷遠返回去,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好一陣過後,落懷遠才妥協:“行吧,本公子就暫且幫你這一回。下次可别指望我。”
可許院深還是不說話,落懷遠也不想理他,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往茶園裡走去。
不知許院深到底想什麼,落懷遠拉着他,走的異常艱難。“你能不能走快點。”
落懷遠有些生氣,許院深為何突然變得陰晴不定。等他定下神,仔細去看許院深的面孔,才發現,許院深眉頭緊鎖,全然不像之前鎮定。
細密的含稅不斷從許院深額頭冒出,臉色發白,嘴唇緊咬,絲絲擰着袖口。
落懷遠這才意識到不好,帶着許院深妄圖離開着詭異之地。可茶葉叢中的老太太突然怪笑起來:“來都來了,你也别想活着離開。”
落懷遠心道不好,就在他搖頭的刹那間,就感覺四肢變得沉重不堪,顱中驚雷炸響,一陣陣的嗡鳴聲随着心髒的跳動鑽入血脈。
落懷遠一個踉跄,感覺身體不穩就要暈倒。一旁邊的許院深看到,連忙扶住他,将一粒藥丸喂到他嘴裡,艱難開口。
“别倒下,趕緊離開這裡,先想辦法撐到村裡。”
落懷遠隐約聽到許院深的話語之後,強撐着身子,和許院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可能是胸有成竹,知道二人必死無疑,後面的老太太并沒有追上來。
許院深長舒一口氣,兩人憑着藥效,一路走下山。
不知多久後,火把的光才出現在眼前,落懷遠用最後的力氣向帳篷内喊道:“救命。”
帳篷内聽到聲音後,一陣騷動,随後一大批人趕了出來。見到是落懷遠和許院深之後,大步朝這裡飛奔。
許院深收起搭在落懷遠肩上的手,在被士兵攙扶柱的一瞬間,體力不支,昏倒過去。
落懷遠看到許院深被救走放下心來,終究是比他晚中毒一步,他還有力氣支撐,但沒過彈指,也閉上眼昏迷過去。
看着兩位頭領昏迷,大軍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三位小太醫也在一旁着急忙慌地調配着解藥。
給二人嘗試多種方法後,都沒有結果。村長聞訊趕來後,也是焦頭爛額,來回踱步,手中汗水不斷。如今有許院深的幫助,村中的人們已經好了一些,若是讓自己的救命恩人死了,簡直無法交代。
軍帳外,突然一陣吵嚷。好幾位士兵極力阻攔,但帳篷内還是隐約聽到了一道沙啞聲音。
“我有辦法!讓我進去試試!”
村長眼睛一亮,趕忙沖過去,撩起大帳。可看到來人後,他眼中的光芒驟然消失。“是你?!”
“我可以,真的!讓我去見那兩位貴人!”
來者是一個獨眼龍,一隻眼睛被麻布蒙着,麻布下眼睛,散發着灰白,若離遠看,和眼白沒什麼差别。
他渾身穿着破舊不堪,頭發亂蓬蓬的,不知多少天沒有搭理過。無人知道他早年經曆什麼,自從他來到這裡後,便隻有一條腿還在,總是在村中拄着一根粗木當拐杖,一天到晚不知在嘀咕些什麼。找到人就開始念一些讓人聽不懂的東西。
村長有些鄙夷,面色嚴肅。“這兩位可是從杭城來的,出事情你可擔不起!”
可瘋子并不管村長在念叨什麼,隻是一直重複着那句話。
“我要去見那兩位貴人!讓我進去。”說完,他一把推開村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跑進去。
任憑村長怎麼着急,那瘋子卻不管不顧,從腰上的破口袋裡,掏出幾根針,就往兩人身上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