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漆黑的夜晚,道路本該也是黑暗的,可路燈給趕路的人們帶來了光亮,讓他們的前路變得更加光明。
路燈下映射下的三個身影不斷拉長,他們安靜地走着,無人開口說着第一句話。
付與疏邊走邊擡眼看着那路燈、那光芒。心裡是亂成一團糟。就在不久前,他跑回草叢堆。由于太過匆忙,沒看清腳下的步子。
一不小心被地上的樹枝絆倒了,那一刻,付與疏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已經顧不上疼痛,擡手就往前爬了幾步,盡力把自己掩蓋住。
其實,付與疏壓根不知道那人有沒有聽到摔跤聲,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一直蹲在草叢中的兩人看到付與疏倒地,連忙上前扶他起來。擔憂地看着他,小聲詢問着:“沒有事吧,腳有沒有扭傷?”
付與疏艱難的搖了搖頭,他低頭檢查了遍雙腿,除了膝蓋擦傷以外,沒有什麼大問題。更何況這點疼痛對付與疏來說,根本就不算事情。
接下來回去的一路上,付與疏就是一瘸一拐的走着。他也顧不上去感受這份疼痛,滿腦子都在想着那人有沒有發現自己。
“付與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儀蔚突然問起。她這一路上也滿是疑惑,究竟是什麼讓付與疏如此拼命地去了解。
“嗯,剛才路燈下那位,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他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付與疏如實回答。
“你怎麼知道!”時願好奇地問出口。
“因為我見過他。”付與疏回道。
“所以他說的那句話,你們有想法嗎?”時願再次問出。
“沒想明白,但直覺告訴我,肯定沒好事。”儀蔚回答道。
“我們這兩天還是注意點吧,感覺肯定有事情要發生,而且不是件小事情。”付與疏警覺道。
“嗯。”
“不過,他們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付與疏也思考起。
“這是個規則外的地方,我覺得是個陷阱,來這明顯就是違反規則,隻不過是還沒查到。”儀蔚分析道。
“會不會和那些攤位有關?宣傳單上寫到了會送體驗課,這應該就是體驗課吧。”時願猜測道。
“那就是要拿分數來買東西,這有點像風險評估,看看我們敢不敢賭。”付與疏說道。
“可是這課真的有效果嗎?”時願好奇道。
“那就看看他們接下來的效果。”
副本的第三天,按照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會很着急,畢竟離最終考核通過的成績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是這個清晨,宿舍裡面都是懶散的。
直到鬧鈴連着響了好幾下,宿舍裡面才有了動靜。付與疏慌忙地跑出房間,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不好意思。”付與疏連忙道歉。
“沒事。”這人的聲音有些微弱,聽着就像是完全沒睡醒的。結果他擡眼一看,是陳知望。
“你還好?”付與疏看着他一臉疲憊的樣子,出聲關心道。
“沒事。”陳知望無奈地搖了搖頭。
昨夜,付與疏走回宿舍已經不早了,他本以為兩位室友全都睡着了,也就沒有多想,徑直回到了房間。
然而,就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身旁傳來陣腳步聲。付與疏還沒來得及回頭,背後那人就猛然間靠近,直接把他堵在了牆邊。
付與疏驚恐地看着他,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你去哪裡了?”陳知望好奇問道。
付與疏對視上他的眼睛,内心裡開始思考,究竟要不要和他實話實說。
他不了解陳知望這個人,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性格,自然是不敢輕易地說出很多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不告訴陳知望的話,他肯定會去查。反正那個地方已經不是秘密了,之後的日子裡,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去到那裡。所以也沒什麼好隐瞞的。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和别人說是我告訴你的。”付與疏先說出前提。
“可以。”
“我去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有着幾間教室,也有學生上課。上的内容我還不了解。”付與疏簡單地概括着。
“什麼地方?現在上課?”陳知望剛聽到這說法,腦海裡面瞬間閃過無數個疑問,他不斷問道。
“在這裡有一片林子,林子裡有幢小樓房,一樓有着幾間教室,就是現在上課。”付與疏解釋道。
“你怎麼發現這個地點的?”陳知望繼續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