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師兄對待師妹也是這個态度嗎?
秦曼凝總是覺得師兄每次看自己都怪怪的,像是在看仇人似得。可她明明記得在此之前,根本就沒見過這位師兄。
真是莫名其妙。
這邊失利了,秦曼凝硬着頭皮又回到了病房前。
病房前的長椅上,隻有陸叔一個人垂頭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麼。
秦曼凝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擡步走過去,坐在了陸叔身旁。
“陸叔,你還好嗎?”
陸叔在片刻的怔愣後,認出眼前人,緩緩勾起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曼凝來了。”
而後又不由自主的往病房看去。
秦曼凝見此,知道欣姨應該是在病房裡。她快速的說道:
“陸叔,我是真心想幫助均安的。您能把均安的具體情況告訴我嗎?”
陸叔眼中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逝。
“欣兒馬上出來了,你快走吧。這裡有醫生,醫生都解決不了的事,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這句話好像用盡了陸叔全身的力氣,周身頹廢之氣盡顯。
“陸叔!”
秦曼凝語氣倏地加重。
“您怎麼能說這樣的喪氣話,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
“曼凝,你知道嗎,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每天眼睜睜的看着均安一點點的虛弱下去。我們有多痛苦。”
陸叔苦笑道。
“我知道。陸叔你相信我,我會幫助你的,你還記得我的專業是什麼嗎?”
秦曼凝眼神堅定的看着陸叔。
“生化?你是學習生化學科的是不是?還獲得過聯盟的獎學金?”
秦曼凝重重的點頭。
陸叔立刻振奮起來,快速地說道:
“對對,你肯定能幫助均安的,以前均安最聽你的話了。我把均安的情況都告訴你,所有的檢查單據都轉到你的光腦上……”
生怕他此刻說的慢一點那絲燃起來的希望就會溜走一樣。
兩人誰有沒有注意到緊閉的病房門剛剛打開過,又輕輕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