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舟聳聳肩:“顯而易見。畢竟誰會來光顧一個連招牌都沒有的酒館?”
“你朋友不會生氣嗎?”
“會,但我會提醒他,是他自己說随便我折騰的。”
祁夢歌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臉:“你怎麼這麼可愛。”
直到挂鐘敲響十一點,莫沉舟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家。
小區樓下的梧桐樹影婆娑,他将她抵在樹幹上,月光透過枝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她踮腳勾住他的脖頸,他順勢托住她的腰,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綿長,帶着即将分離的不舍與眷。
躺在床上的祁夢歌,回味着剛才的吻,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每一次與他的親密接觸,都能帶來全新的心動體驗。莫沉舟的名字在她腦海中不斷回響,甜蜜的情愫在心中蔓延。
另一邊,莫沉舟回到家時已是深夜。他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
客廳裡,水晶吊燈散發着冷冽的光,父親陰沉的臉色比夜色更加壓抑,他端坐于沙發上。
父親莫凜風目光如炬,聲音冰冷:“你今天幹了什麼?”
“幫人解決麻煩。”莫沉舟語氣平靜,将鑰匙放在玄關處的大理石托盤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解決麻煩解決到警察局去了?還把人打進醫院!”莫凜風怒拍茶幾,青瓷茶杯劇烈晃動,茶水四濺,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痕迹。
吳昕岚安撫着丈夫,責備道:“沉舟,你确實不該在店裡鬧事,還把人打進醫院,我們家什麼時候出過這種事?”
“我沒鬧事,我隻是在保護我的女朋友。”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客廳炸開。
莫凜風猛地站起來,指着莫沉舟,手指顫抖:“你說什麼?女朋友?她是誰?”
“如果你們不打算接受,我覺得沒必要說,免得給她帶來麻煩。”
吳昕岚急道:“沉舟!之意才應該是你的女朋友!讓你伯父伯母知道你這樣,我們家的面子往哪擱?”
“我不在乎。”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頭。
“你當然不在乎!丢人現眼的又不是你!”莫凜風怒吼,“立刻跟那個女孩斷絕關系!”
“不可能。我不喜歡景之意,永遠都不會。如果你們覺得丢人,就說是我的問題,我配不上她。”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經落在莫沉舟臉上。他的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一絲血迹。
“你打吧,打死了就不用被逼着和她結婚了。”莫沉舟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莫凜風怒不可遏,又要動手,被吳昕岚及時攔住。
“夠了!你們父子倆就非要這樣針鋒相對嗎?”她轉向兒子,“沉舟,你可以有喜歡的女孩,但記住,能和你結婚的隻有景之意,隻有她才配得上你!”
“我永遠不會和她結婚。”莫沉舟丢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身後,父親的怒吼聲和母親的歎息聲交織在一起,卻動搖不了他分毫。
為了祁夢歌,他願意與全世界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