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雲歡喜道:“今天下午心情超靓,帝企鵝果然是最萌的。我後面還去看企鵝幼崽了,拍了好多視頻,一會兒給你看!”
“嗯。”
車穩穩停在車庫,司照野把菜拿上,與虞舒雲一起上樓。
虞舒雲迫不及待分享拍到的視頻,等他放下菜,把他拉到沙發上,“我拍到好多精彩瞬間,企鵝幼崽萌萌哒,你瞧。”
虞舒雲興緻勃勃打開手機,往旁邊一瞥,司照野面色微沉,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
他把手機放下,“怎麼了?”
司照野搖搖頭。
“發生什麼事了嗎?”虞舒雲有些自責,司照野狀态不好都沒看出來,一個勁說自己的開心事。
司照野望入他眼眸,低低道:“我胸好悶。”
“啊?”虞舒雲緊張起來,“是不是生病了?”
自己過敏還沒好全,司照野又病倒了嗎,是不是那天晚上照顧他才這樣?
虞舒雲想都沒想,手掌貼上司照野胸膛,往下順了順,擔憂地問:“有沒有發燒,頭痛不痛?”
司照野搖了搖頭,依舊看着他。
虞舒雲用手背測了一下他的額溫,對比了自己的,覺得沒有發燒。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一下,不要大意……”
話音未落,司照野冷不防抱住了他。
對方清爽的氣息侵襲過來,手臂的力量彰顯着男人的荷爾蒙。
虞舒雲怔了怔,手在空中懸了好一會兒,緩緩放在司照野背上。
随即被司照野抱得更緊,更用力。
原來司照野喜歡用擁抱來安慰人,那天晚上他突發過敏,司照野心焦時,也抱了他。
現在他遇到問題,自己也該好好抱抱他。
虞舒雲輕輕拍着他的背,“怎麼啦?要是太累的話,咱倆出去吃,不做飯了。”
司照野再次搖頭,臉頰蹭到了虞舒雲的耳朵。
虞舒雲覺得很癢,躲了一下,很快感覺司照野的胳膊往下環住了他的腰,往對面帶了帶。
擁抱越來越緊。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司照野又罕見地難受不安,令人擔憂。
虞舒雲沒和他這種性格的人深入接觸過,隻能按照自己理解的,盡可能說點什麼讓他開心一下。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說不定也能轉移司照野的注意力。
“司先生,你的判斷很準,小夏那個朋友真的在拍我。”放在平時,嘴嚴的虞舒雲不會說這種事,這回就犧牲一下阿塵了。
這個話題果然引來了司照野的關注,“什麼?”
“他好像對我有意思,跟蹤我回來,還送企鵝擺件給我。”虞舒雲說:“他有點毛病,都和他說有丈夫了,還在那大放厥詞說可以離婚。”
司照野胳膊收力,手掌扣住了虞舒雲的後腦勺,氣壓一下低了不少,“不可能。”
虞舒雲以為他在說擺件,贊同道:“當然不可能,我喜歡帝企鵝,但不能用這個拿捏我。”
他覺得司照野身上的沐浴露香氣好好聞,偷偷吸了好多次,“再說了,要擺件我自己會買。像我買的企鵝幼崽玩偶,是不是就超可愛,好适合拿來放在主卧床頭。”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熱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玩偶不是那個人送的?”
“必然不是,我又不喜歡他,不會接受他任何東西。”虞舒雲想逗司照野,悠悠道,“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野哥這麼好,我哪看得上别的人。隻能為他默哀,我被我家這位捷足先登了。”
他很順手地摸了摸司照野的頭發,偏硬。
司照野也摸他的頭發,又捏又揉,動作很細緻,像在感受發絲的細軟。
摸完了,抱着人就不肯撒手的高大男人說:“可愛。”
虞舒雲:“什麼?”
“你買的娃娃很可愛,拍的視頻也特别可愛,萬物可愛。”
虞舒雲的唇角完全不受控制地提起。
司照野又說:“他的擺件不好看,什麼檔次,也敢送來。”
虞舒雲被他的話弄得捧腹,抱着他笑得不行,“是不是嫉妒人家?”
司照野:“這種野男人,配嗎?”
用這麼高傲的口吻說這種孩子氣十足的話,當場讓虞舒雲笑軟了腰,要不是司照野摟着,早就癱在他身上了。
天色安全暗下來,笑夠了的虞舒雲推了推和他緊貼的肩膀,“要不今天你歇着,我來做飯。”
“不用。”司照野放開了他,站起身來,在他頭上又揉了一把,“我去做飯。”
虞舒雲看他嘴角上揚,臉上帶着淺笑,和之前的模樣截然不同,跟上去問:“胸還悶不悶?”
“好多了。”
“那就好。”虞舒雲高興地說:“今天吃什麼呀?”
“你昨天說想吃闆栗燒雞。”
“哇。”虞舒雲沖司照野比大拇指,“我家司先生就是最棒的,其他野男人No way!”
好哄的司照野又低低笑了。
飯很快端上桌,闆栗軟糯清香,雞肉滑嫩入味,好吃得不得了。
虞舒雲吃得滿足,摸摸圓滾滾的肚皮,叫司照野下樓散了會步,這才回來睡覺。
洗了澡躺上床,他渾身惬意。
眼見司照野從浴室出來,他靈光一現,陡然想起司芙夏下午說的話。
司照野有個青梅,傷他很深。
今天他無緣無故胸悶,該不會在想那個讓他受情傷的青梅吧?
說不定是接到了深愛的人要回國的消息,感到沉痛悲傷,才會胸悶氣短。
雖然暫時被他開導好了,但隻要那人出現在面前,司照野肯定比今天更難過。
虞舒雲頓時憐愛,沒想到司照野這樣的硬漢,吃了這麼多愛情的苦,比苦瓜還苦。
司芙夏說得沒錯,哪怕是為了朋友,也不能讓司照野越陷越深。
要是傳說中的青梅真的出現,就别怪他拿出兩米長的大砍刀,棒打一對野鴛鴦了。
司照野上了床,胳膊一伸,把人攏到自己這邊。
“在密謀什麼。”
當然是拯救你于水火的大計!
虞舒雲哪能被他看出心思,順勢滾到他懷裡,擋住臉頰。
司照野輕笑一聲,側過身,虞舒雲的手便按在了他的胸肌。
一瞬間,那天早上摸司照野的記憶悉數回歸。
咦,司照野沒有肢體接觸障礙,不就可以和他睡一個被窩了嗎。
壓根不用偷偷摸摸接近,更不用擔心自己睡覺不老實,想怎麼抱就怎麼抱,别提多方便了。
說幹就幹,才是男人本色。
虞舒雲拉拉司照野的胳膊,示意他躺下。
再用足以迷惑無性戀的聲音,軟乎乎地說:“野哥,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呀。”
司照野:“答應。”
虞舒雲被逗笑,錘了他一下,這家夥,好像被沖昏了頭的昏君。
他擠進司照野懷抱,“能不能和你一個被窩呀,這不是冬天來了嗎,一起睡暖和。”
司照野笑:“是因為冬天嗎。”
虞舒雲:“可惡,一下就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是因為和你一個被窩,可有安全感了,入睡特别快。”
無懼任何恐怖小說的那種快。
“行不行嘛野哥?”
司照野沒答話。
虞舒雲牽住他的小指搖了搖,“你就答應我嘛,最好的老公。”
司照野一下起身,伸出長臂,把虞舒雲那床被子收了起來。
虞舒雲看着他忙前忙後的背影,笑得格外狡黠。
司照野這家夥,耳根子真是軟,又帥又乖,好有反差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