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雲碼完字回了趟自己家,在衣帽間轉了一圈。
他很少買衣服,買也是便裝,西裝都是姐姐送來的,比他自己買的衣服還多。
既然要表現得亮眼,就不能穿得像上次那麼低調。他挑了一套定做的白色西裝,記得頭一回穿的時候,看慣了各色人穿西裝、眼光極高的姐姐,都誇了兩次好看。
司照野說過這次生日宴沒那麼正式,白色西裝正好。
下午司照野回家,帶回了周瞳說的胸針。
打開精緻的包裝,是設計感極強的鑽石胸針,很漂亮。
還有兩個挂墜,一條是銀鍊挂着的站姿企鵝,一條是黑繩挂着的匍匐企鵝,特别可愛。
“哇,好好看,她怎麼知道我喜歡企鵝!”虞舒雲第一眼看到就喜歡,選了那條銀色鍊條的挂在脖子上,讓司照野給他拍了張照片。
休閑挂墜,平時穿衣服都能用,虞舒雲相當中意。
不光企鵝拿捏了他的喜好,就連鑽石胸針,都出彩到亮眼。
“嫂子好會選啊。”平時對這些不感冒的虞舒雲,都特别喜歡。
司照野語氣不冷不熱的,“她家做珠寶設計,她是著名珠寶設計師。”
“都是她自己設計的嗎,好厲害。”虞舒雲拿手機拍了照發過去,誠懇地感謝周瞳。
一不小心就聊多了幾句,把司照野晾在了一旁。
虞舒雲正興奮呢,冷不防聽高大的男人開口問:“她的企鵝挂墜和我的企鵝擺台,哪個更好看?”
他詫異地擡眸,觸及司照野緊抿的嘴唇,在心裡偷笑。
他坐到司照野旁邊,手搭在對方的肩膀:“怎麼啦野哥,這有什麼比的呀。”
“那就是她的更好看了。”
虞舒雲果斷否認:“當然不是,都很喜歡。”
司照野:“挂墜我也能送給你,比她的好看。”
他面無表情,眼眸烏沉,看起來十分冷酷。
虞舒雲忍俊不禁。
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呀,瞧這悶悶不樂、互相攀比的樣子,他都要誤以為司照野在吃醋了。
他憋住了沒笑出來,對好哄的司先生順毛摸,“挂墜誰都能送,但老公隻有一個。”
司照野偏頭看他。
虞舒雲沖他眨眨眼。
司照野擡起胳膊,把他按進懷裡,揉他的頭發。
虞舒雲笑個不停,眼見司照野把他揉成雞窩頭,也去揉司照野的頭發。
不止揉頭發,還撓癢癢。
司照野沒動,來撓虞舒雲,這不頂事的家夥一會兒就不行了。
“啊,野哥野哥,不來了不來了,别撓别撓。”
他一個勁掙紮,卻沒估計好距離,上半身直接往沙發下墜。
虞舒雲吓了一跳,以為自己必摔無疑。
腰側橫過來一條強有力的手臂,穩穩箍住他的腰。
另一條手臂則從他脖頸穿過,托住了他的頭。
虞舒雲怔怔地看着司照野,一時之間忘了呼吸,也忘了眨眼。
隻知道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沒完。
隻知道,司照野的眼眸很深很沉,他滾動的喉結很性感。
司照野也在看他,從他的眼睛,到嘴唇,到因為衣服上擡而露出的白皙腰腹。
周圍的氣溫不斷攀升,眼前黑發黑眼的男人忽然朝他湊近了些許,虞舒雲腦中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把頭偏向側面,撐住司照野肩膀。
司照野頓了頓,沉沉的目光看向他,沒有繼續逼近,把他放在沙發上坐着。
又拉住他的衣擺,遮住了每一寸皮膚。
虞舒雲起身,喝了一大杯涼水,思緒勉強回籠。
他心情難得不平靜,後方司照野的存在感變得極強。
腦中胡思亂想着,手機來了一條消息。
[姐姐:今天司照野給你的慈善基金捐款,秘書報備到我這裡來了。]
[姐姐:司家還送了兩個不小的項目過來做。]
[姐姐: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虞舒雲詫異回頭,迎着司照野的視線,來到他旁邊。
他跪在沙發上,驚喜地說:“野哥,你怎麼給我的基金捐款了?”
虞舒雲名下有一個保護自然環境和物種多樣性的慈善基金會,很小的時候虞逢雪給他弄的,有專人運營,彙報也是給虞逢雪,他平時不用操心。
他在虞氏集團的分紅,大部分都會轉入基金會。
司照野淡淡道:“房子和車子的折現。”
“我都說了不用,你這家夥。”能讓姐姐特意和他說的,絕不會是小數目,幾千萬可能都不止。
司照野眸子認真:“承諾給老婆的,怎麼能說算就算?”
虞舒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野哥,你也太好了吧,氣質樣貌、才華實力樣樣都強,還這麼人帥心善。”
司照野挑眉:“這麼好,都不值得一個抱抱嗎。”
虞舒雲張開雙臂,把司照野抱個滿懷,下巴在他脖頸處親昵地蹭了蹭。
“當然要大大的抱抱,野哥,我替每一個可能受到保護的生物謝謝你。”
司照野回抱他,抱得很緊。
虞舒雲又說:“基金會在世界不少島嶼都有企鵝保護項目,下一個項目以你的名字命名好不好?”
司照野有些意外,“有你的名字命名的嗎?”
“當然有呀。”
“好。”
虞舒雲:“今年去看企鵝寶寶有點晚了,那就等它們長大,過一陣子我們一起去南極,看圓滾滾的帝企鵝,你說好不好?”
司照野笑了:“雲雲說的,沒有不好的。”
虞舒雲:“野哥。”
司照野輕撫他的後腦:“嗯?”
“我好喜歡你呀,你好好呀。”
他滿足地呼吸着對方的氣息,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後天他勢必要棒打野鴛鴦,把司照野的孽緣扼殺在搖籃。
野哥這麼好的男人,那個渣女青梅竟然不心動,什麼眼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