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做得有些過火,危機感湧現的虞舒雲抽回手。
一時想不到補償招數,略略心亂的他也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牽着司照野的手,按在自己白晃晃的腰腹上,“好啦,我也給你暖暖,不讓你吃虧。你現在懂了吧,要是再提起我誤會車小姐的糗事,我就要上這樣的家法了哦。”
和司照野皮膚相連,最能感知他的反應。
察覺到他的身體比剛剛還僵硬,虞舒雲覺得他又笨又可愛,引着他的手往後背而去。
真是笨蛋呐,偷襲人都不會。
他正要給司照野一些口頭指導,腰側那雙寬大的手掌動了。
像在撫摸絲綢一般,從他的後腰滑過,手指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難耐的酥麻。
虞舒雲登時一彈,身體彎了下去,不住地推司照野。
司照野那一身肌肉的力氣,又豈是他能比拟的。
虞舒雲的躲避被他一隻手輕松化解,左手沿着他的肌膚一路往上,停在後背的肩胛骨。
司照野手指每動一下,虞舒雲喉嚨的低吟就多一聲。
“啊!”
“啊啊啊,野哥,好癢。”
“真的好癢,野哥,啊啊啊受不了了,放開我。”
“野哥我錯了,我以後我不冰你了,啊啊啊老公,别摸!”
作亂的手戛然而止,司照野忽然轉身。
虞舒雲還喘着氣,不明所以地問:“你去哪裡呀?”
司照野停了停,沒有回頭:“洗澡。”
時間還早呀,怎麼現在就洗了?
之前都是睡前洗的,難道是因為今天冷。
确實,這種冷天,早早洗完上床比較好。
他也到次卧浴室,洗完澡吹完頭,把衣服都放進洗衣機了,司照野還沒出來。
奇怪,平時司照野洗澡都很迅速的呀。
虞舒雲在床上看了好一會兒書,司照野終于打開了浴室門,後方熱氣缭繞。
虞舒雲早已把自己包成一個蠶蛹,催道:“野哥,快來,給我暖床。沒有你在,被窩都暖不起來,你家雲雲都要凍死啦!”
司照野甩了甩才吹幹的頭,長腿一跨,從揭開一角的被子鑽進。
虞舒雲迅速把被子合上,不讓冷風進來。
熱乎乎的身體近在咫尺。
虞舒雲伸出胳膊環住他,手貼着他的腰腹,依靠着他,“快躺下,别把熱氣放跑了。”
司照野眉頭微蹙,“怎麼手這麼涼?”
“剛剛玩了一下手機,手露在外面。我一直這樣,天冷,手更冷。”
司照野仔細把被子掖好:“明天帶你去看中醫。”
“有用嗎?”虞舒雲遲疑,“中藥會不會很苦,我怕苦。”
司照野溫聲道:“很有實力的老中醫,看看總沒有壞處。要是特别苦,我買很香的雪花酥給你吃。”
他垂眸注視虞舒雲,“不去的話,我就……”
他作勢要掀開被子。
虞舒雲一把箍住他的腰:“不許走,好好好,都聽野哥的,明天看中醫。”
司照野實在太暖和,他抱住了就不想撒手,臉頰在對方手臂處蹭了蹭。
“還冷嗎?”
“不冷了,野哥好暖。”
虞舒雲剛說完,小臂被抓住了。
司照穿的是系扣子的睡衣,他腦袋後仰,解開兩顆扣子,把虞舒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
虞舒雲略冷的手壓在軟軟的胸肌,被熱氣籠罩,一下就暖和了起來。
緊接着,一股力量攏着他的後腰,他整個人被司照野鑲進懷裡。
熱氣中仿佛能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鼻尖聞到了沐浴露香味,是新換的、清新的蜜桃香。
虞舒雲豈止是臉熱、身體熱,心也跟着暖了。
“野哥,你怎麼這麼好呀。”
他聽到司照野的笑聲,是那種引起胸腔震動的低笑,讓他耳朵一麻,心癢癢的。
預感到司照野要說話,虞舒雲先來一波搶答:“是不是想說,隻有這樣才能當我老公?”
司照野笑出了聲。
虞舒雲在他胸口捏了一把,“黃牌一次。”
“聽雲雲的,不說了。”
“算你識相。”
分明是降溫的冬日,外面寒風四起。
可他和司照野擠在被窩中,卻這麼溫暖。
“野哥。”
“嗯。”
“小虞同學申請這個冬天都和你一起睡。”
“批準。”
虞舒雲的笑完全收不住:“再加一個申請,明年冬天也要和你睡。”
司照野:“我是取暖工具人。”
“不是,你是暖寶寶。”虞舒雲又在他胸前蹭了蹭,“好不好嘛,老公?”
環抱他的胳膊收得更緊。
随後,他聽到了很好說話的司先生答應的:“好。”
虞舒雲笑得很開懷,八爪魚似的粘着對方不放,“愛你,超愛,麼麼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