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邊輕聲說:“雲雲,給我看。”
虞舒雲眼睛彎得像月牙,“不能看。”
司照野沒動,望着他的眼睛,又靠近一些,“老婆,給我看。”
他挨得很近,眼眸那樣專注,聲音磁性得帶有蠱惑性。
受不了了,這聲音太蘇了,太犯規了!
虞舒雲的臉“騰”地燒起來,瞧一眼司照野,又很快轉過去,眨眼的頻率快得不得了。
他撓了撓耳朵,受不了地在司照野手臂上輕錘一下。
對表情的控制力降為零,笑意無論如何忍不住。不用照鏡子,他都能想象自己的臉有多紅。
他毫無辦法地把手機丢給司照野,自己率先往外。
一路笑,笑夠了,偷偷轉頭看司照野。
司照野一手扶着他的行李箱,另一手拿着他的手機,垂眸看那張照片,臉上也是笑意。
虞舒雲沒催他,站在原地等待,實在憋不住笑的時候,才低頭掩飾一二。
過了好一會兒,司照野看夠照片,把他的手機放進褲兜裡,輕輕松松邁着大長腿,推着箱子往這邊來。
虞舒雲壓不住内心的狂潮。
要命,司照野穿黑靴為什麼這麼帥。
腿好長。
啊啊啊,為什麼司照野還要沖他笑。
等他到身邊,心跳又急又亂的虞舒雲沒想起要自己的手機,而是小聲說:“不許亂叫。”
司照野:“那我換一種叫法。”
虞舒雲把身體側過去:“叫來聽聽。”
他以為司照野會喊他雲雲,誰知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司照野嘴唇一張一合,叫出口的是:
“老公。”
虞舒雲心頭猛顫一下。
一瞬間,心跳和脈搏,呼吸和思緒,全都亂得幹幹淨淨。
對方微微彎着腰,一眨不眨地注視着他,那雙點漆的眸子,仿佛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他望着司照野的眼睛,目光落在對方近在咫尺的嘴唇。
虞舒雲像被燙到一般轉過去,往前疾走。
走到一半又回頭,拽着司照野的手臂,“回家。”
不能提了,人都要起火了。
司照野這家夥,叫什麼老公老婆,害不害臊啊。
救命,老公這個稱呼,真的聽不了一點。
司照野還說他受不了别人這麼叫他,他也是好不好。
虞舒雲腦子完全無法思考,車上也一直傻笑,什麼都聽不進去。
怎麼辦,好開心啊。
回到家,他趕緊進浴室泡了個長長的澡,兵荒馬亂的心才稍稍平靜。
從浴室出來,他把衣服丢進洗衣機,想去收拾行李,理一理帶回來的伴手禮。到處沒找到行李箱,他似有所感的拉開衣櫃一瞧,衣服都被拿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挂好了。
連帶回來的禮物,都分門别類地拿袋子裝好,放在了客廳。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笑起來——野哥怎麼會貼心到這種份上?
“野哥?”
工作房沒人,他走到司照野常在的健身房。一進門,愣住了。
眼前是汗珠滑落、肌肉收縮的白皙裸背。
司照野穿西裝看起來瘦,實際一點都不單薄,肌肉鼓脹,背肌更是結實。
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猿臂蜂腰。因為沒穿上衣,沒有一點遮擋,臀部的弧度驚人,格外挺翹飽滿。
他坐在器械上拉肩,大臂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虞舒雲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身體,卻是第一次這樣不眨眼地觀察,無法轉眼。
站得太久,感覺到他注目的司照野回頭,停了動作,随性地用毛巾擦去頭上的汗。
“泡完了嗎?”
虞舒雲呆呆地點頭:“嗯。”
司照野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一滴汗順着司照野的胸肌,翻山越嶺地到了腹肌,隐入他灰色運動褲的褲頭中。
虞舒雲忽然有些口幹舌燥,目光不受控地、肆無忌憚地欣賞他的身體。
司照野來到他面前,與他相隔不到一臂。
他慢條斯理地擦幹胸腹的汗,微微彎腰,望着虞舒雲的眼睛,低頭問:“想摸嗎?”
空氣一下熱起來。
不光臉頰脖子,虞舒雲的身體和大腦也跟着發燙。想皮一下緩解自己過快的心跳,可眼睛和嘴唇雙雙反水。
不僅直愣愣地盯着人家,還舔了舔嘴唇說:“要摸。”
司照野唇角幾不可見地上揚,抓着虞舒雲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肌上。
溫熱的皮膚,彈性十足、可軟可硬的肌肉。
虞舒雲又捏又摸,從上至下,摸過他的胸肌,又摸條塊分明的腹肌。
到這一步了還不滿足,手色心大起地往後,抓了抓司照野的臀。
距離更近,正對司照野的虞舒雲清楚地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撲通撲通——
他渾身的血液好似跟着心跳一起奔騰,喉結也跟着無意識地滑動。
一陣酥麻沿着四肢百骸流竄,心頭泛上一陣悸動,讓他全然把持不住,猛地收回手轉身。
“那個,你、你繼續鍛煉吧,我去寫大綱了。”
虞舒雲說話結巴,渾身上下燒得慌,生怕司照野會抓住他,走得極快。
到了次卧,他關上門,後背壓在冰涼的門闆,胸膛不斷起伏。
心快要跳到嗓子眼,臉頰滾燙無比。
他壓不住心頭的炙熱,低頭一看,那一層薄薄的居家睡褲,擋不住身體的反應。
一時間,他人都要炸了。
再慢一秒種,都會讓司照野看到他的洋相。
他不知怎麼會變成這樣,隻不過摸了摸對方的胸肌,那洶湧而上的欲就讓他難以自持。
以前摸大學室友胸肌的時候,他心如止水,可以說沒有一絲漣漪。
哪像現在,像個蠢蠢欲動的毛頭小子,燥熱難當。
不對,不能完全怪他。
司照野這家夥怎麼回事呀,天氣更熱的時候在家鍛煉,衣服都是規規矩矩穿好的,今天不但不穿衣服,還主動讓他摸胸肌。
這誰頂得住呀,他身材那麼性感。
不止身材,上下滑動的喉結……也好性感啊。
虞舒雲想到虞逢雪評價的司照野可口,一時間深以為然。
看到司照野凸出喉結的那一瞬間,他心頭奔騰的沖動,是上去舔一舔。
不止舔一舔,還想輕咬一下。
不止喉結,對方的胸肌腹肌,他一個都不想放過,想從頭到尾好好品嘗。
還不止。
他陡然想起在機場,他被司照野的嘴唇燙到轉身那一刻。
那時,他也有沖動,很想親司照野的嘴唇,親得對方不能反抗。
啊啊啊,他怎麼會這麼色啊。
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是些什麼帶顔色的廢料。
難道是他搬到司照野這邊之後,過着清湯寡水的生活,太久沒看雙開門漫畫了?
竟然禽獸到連自己的無性戀舍友都想下手。
虞舒雲面紅耳赤,往腿間看了一眼,翻身上床,拿出路暢上次帶給他的漫畫。
連劇情都不看,直接跳到最火熱的部分。
看着漫畫裡的攻把受抱起來,爆炒到讓受不斷求饒,虞舒雲腦海中一下浮現出司照野的臉。
欲|火頓時熾熱到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