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照野的愉快擋也擋不住,把鴕鳥似的家夥小心攏在懷裡,“色-誘也可愛。”
就這麼一瞬間,虞舒雲被點醒了。
“那天晚上我偷親你,你翻身壓在我身上,是不是沒睡着呢?”
司照野:“……火眼金睛。”
“那你還忍到現在,還套路我!”不止這點,虞舒雲一下想到了更多,“你是不是也誘了我,之前健身和洗澡之後都穿得嚴嚴實實的,後來呢,大秀肌肉,風騷的嘞。”
司照野抱他很緊,“這更說明我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虞舒雲笑:“你少來。”
笑夠了,他不服氣地抗議,“你還說我撩,你才撩。你還說我撒嬌,我什麼時候撒過嬌呀。”
提到這一茬,他猛然想起在雙方朋友面前,他都說過司照野的心上人是撒嬌怪。
“是不是他們都知道這事?啊啊啊我拿塊豆腐撞死算了,我在路暢他們面前出了好多洋相。”
司照野隻是笑,深夜那種低低的笑,讓人很安心,也很勾人。
他拿起旁邊的手機。
虞舒雲不明所以:“幹嘛呀。”
司照野:“給你報仇,誰讓他們看我老婆的好戲。”
虞舒雲一下來興趣了,“怎麼報?”
“當然是喂狗糧把他們撐住,把狗騙過來殺。”
司照野打開兩邊好友都在的群聊,發了一張照片在裡面。
虞舒雲一看,原來他也拍了寫滿告白的電子屏。
群裡直接炸了。
[路暢:!!!]
[儲一戀:哇哇哇,舒舒脫單啦!]
[祝恭:大喜!]
[嶽栖山:早生貴子。]
[路暢:早生貴子。]
[儲一戀:早生貴子。]
[祝恭:早生貴子。]
[小魚看雲:早生貴子。]
司照野轉頭看他,極為迅捷地扔了手機,傾身過來親他。
虞舒雲笑着躲避,剛逃到床邊,就被抓住腳踝拖了回去。
“野哥野哥,不生不生,不惹你了。”
“現在就生。”
生不了一點,因為祝恭不合時宜的視頻電話打來了。
虞舒雲趕忙擦掉唇邊被司照野親出來的水迹,弄好亂糟糟的頭發,推司照野去穿上衣。
自己則按住起伏的胸膛,往紅撲撲的臉上拍了拍,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嗨。”
祝恭:“恭喜啊舒雲!野哥呢,是不是想和你生,被你罰去跪搓衣闆了?”
司照野穿T恤很快,一句話的功夫就回到床上,摟住虞舒雲,“雲雲怎麼會那麼對我。”
祝恭:“哎喲喂,這春風得意的嘞。”
那頭,路暢他們也擠了過來。
“舒崽!”
“舒舒。”
“嗯。”虞舒雲看司照野一眼,笑着說:“我脫單啦。”
路暢:“Yes,太好了!哈哈哈,好開心啊,比跨年還高興!”
儲一戀:“長長久久,早生……”
虞舒雲一個眼刀飛過去。
儲一戀求生欲滿滿地止住話頭,長舒一口氣說:“可算在一起了,都快憋死我了,我真怕把這事抖落出去。”
路暢一個勁點頭:“可不是嗎,畢生的演技都在這了。舒崽,你是不知道,那時候司老師約我們吃飯,說你要和他離婚,一副天塌了似的,詳細問了有多少個男的追過你,精确到小數點的那種。完了又不許我們說,說要自己打動你,把我們憋的啊。”
虞舒雲面上笑着,鏡頭之外的手主動牽住了司照野,“怎麼會天塌了,這麼誇張。”
路暢對天發誓:“真的,氣場超級可怕。”
祝恭也點頭如搗蒜:“肯定一副誰都别來招惹我,充滿怨氣的樣子,不意外。”
見虞舒雲面露驚訝,他強調道:“别看野哥一副頂天立地的酷哥模樣,實際上可戀愛腦了,對你不知道多上頭。我敢說,野哥就是那種分了手,逢年過節都要給你轉巨款的前任,還要穿得花枝招展去你面前刷存在感。”
司照野:“不可能分手,鎖死了。”
他嫌棄地擺手:“你們繼續打麻将,我們時間寶貴,挂了。”
祝恭:“诶唷,這是要幹啥呀,漫漫長夜的,是不是要早生……”
司照野挂電話的手速,那叫一個快。
虞舒雲被歡樂的朋友們弄得樂不可支。
他調侃道:“祝哥還說你花枝招展,殊不知,你早就在家勾引過我了。誰能想到啊,有些男人看起來酷酷的,實際上天天在家用滿身的肌肉色-誘别人。”
司照野死不悔改,“我就要誘。”
虞舒雲笑得不行了,枕在司照野的胸膛之上。
好開心呀,脫單真的好開心啊。
“野哥。”
“寶貝兒。”
虞舒雲自然而然地抒發心中所想,“我好喜歡你。”
司照野:“喜歡什麼。”
虞舒雲感覺到他不安分的手在腰側流連,不自覺皮了一下,“喜歡你冰清玉潔的身體和格外靈巧的舌頭。”
說完他敏捷地往旁邊一閃,暫時到了安全區。
司照野沖他笑,“是自己過來,還是我抓你過來。”
虞舒雲很沒骨氣地服軟:“撤回一條消息。”
他撲入司照野暖暖的懷抱中,“我喜歡你勇敢的告白,喜歡你的關心愛護,也喜歡你那麼愛我。”
司照野與他對視,這一刻,他們有共同的歡喜,和澎湃的愛意。
虞舒雲被摟得很緊,很快,司照野很會惹事的嘴唇覆蓋了上來。
“老婆欠吻,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