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雲對這撩人的家夥沒一點抵抗力,不假思索道:“我要狠狠蹂|躏你的耳朵,你的胸肌,你的腰腹,你的……”
他故意停了停。
等司照野氣勢如狼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說:“還有你的腿毛。”
不等司照野反應,他自己先笑了。
司照野烏深的眼眸如鎖鍊,把人牢牢拷住。
他喉結滾了滾,舔了舔嘴唇說:“寶貝兒等着。”
等了7天,萬裡長征都過了大半了,還要等多久呀。
挂了電話,虞舒雲心中的渴望非但沒有消減,還越來越濃。
等不了了,一點都等不了。
不對,他為什麼要等。
司照野忙,他飛過去不就好了?正好幾個月前他和儲一戀約了去德國玩,後來有事耽誤了,簽證還在。
要見司照野,要抱他。
不用等三天,隻要十多個小時就能見。
這會兒已經華燈初上,沖動灼燒得虞舒雲興奮起來,他馬不停蹄地買飛機票,先轉去首都機場,淩晨兩點多飛往德國。
飛機沖上雲霄,虞舒雲的心情也跟着飄上天空。
哪怕司照野很忙,哪怕隻能見一面、抱一下就要馬上回來,他也一定要去。
司照野早就把行程發給他,入住的酒店信息他一清二楚。
當地時間早上6點多,他降落在法蘭克福機場。這次匆忙的行程他隻告訴了兩個好友和姐姐,虞逢雪讓生活特助給他搞定了下飛機後的出行事宜。
風格不同的建築,沿路經過的地标,陰雨蒙蒙的寒冷天氣,都無法在虞舒雲心中過多停留。
越近,心情越是激動,越是期待。
車剛剛停下,他拉開門下車,擡眸就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司照野穿着規整的西裝,外面一件及膝的黑色大衣,脖子上圍着一條深灰色圍巾,腳上是锃亮的皮鞋。
他吹過頭發,看起來更加俊朗,身姿挺拔,氣質又格外冷酷,在異國他鄉的街頭,是最吸睛的存在。
虞舒雲心頭湧動着熱乎乎的暖流,他沒叫司照野,而是躲在酒店門口的圓柱後方偷看。
司照野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很快,他自己的手機震動。
[Ye:雲雲,睡了嗎?]
國内這會兒正晚上12點多,沒睡覺也不出奇。
虞舒雲狡黠一笑,回道:[沒有,打算去和男人約會。]
司照野立刻站住了:[誰?]
[小魚看雲:一個野男人。]
[小魚看雲:老公不回家,不得找男人安慰一下我寂寞的心靈,好可憐哦。]
他發完探出一個頭,暗中觀察司照野的背影。
司照野似有所感,忽然轉頭。
虞舒雲吓了一跳,縮回柱子之後,不斷拍着自己的胸膛。
又笑起來,心想,野哥還真是敏銳。
[Ye:不許找野男人,你男人什麼都會滿足你。]
[小魚看雲:我想抱你,這能滿足嗎?]
[Ye:我也想抱你。]
虞舒雲再也控制不住,從柱子後跑出,大聲喊道:“野哥!”
司照野猛地回頭。
虞舒雲幾步便沖到他面前,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雲雲?”
司照野不确定地說了一聲,意識到真的是他,反客為主地摟緊了他,不停用手掌摩挲着他的後腦。
“雲雲,你怎麼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就剛剛,野哥,我好想你。”
“寶貝兒,我也想你。”
司照野聲音都有些抖,手臂發力,把虞舒雲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圈。
虞舒雲一邊笑一邊上看,看到了司照野格外真摯的笑臉。
縱然是他,都沒見過司照野這樣喜出望外。
把他放下之後,又把他抱着不撒手,不停在他耳邊呢喃,“寶貝兒,我最可愛的寶貝兒。”
虞舒雲同樣激動開心,當場變成快樂的複讀機,“野哥,我最讓人牽挂的野哥。”
司照野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中,“寶貝兒。”
虞舒雲笑得沒眼看,用低如蚊子的聲音說:“老公。”
司照野忽然打開大衣,把他包入自己的衣服中,“好高興,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虞舒雲噗嗤笑了:“那就不說,當我的‘野’男人,和我約會。”
司照野低笑一聲,把他摟得更緊,“原來是這個野男人。”
虞舒雲:“不是嗎?”
司照野不僅像昏君,還是那種昏頭了幾十年,無藥可救的昏君,“是是是,寶貝兒說我野,我就是野草,說我不野,我就是家草。”
“哈哈哈哈,什麼家草野草,怎麼這麼逗。”
虞舒雲在他懷裡大笑,司照野也一直笑。
烏雲密布的天氣,飄着細如牛毛的雨,兩人緊緊相擁在街角。
這一幕,被從酒店裡出來的助理撞見,她情不自禁把這絕美畫面用相機拍下。
這幾天出差,老闆一改之前的沉穩,那種着急回國的焦躁,連她都看得出來。
她沒想到,虞舒雲會如此給力,說來就來,這樣奇迹般地出現在老闆面前。
作為外人,她都感覺到喜悅,不敢想象,老闆心中又是怎樣的感動和欣喜若狂。
她專心緻志地拍照片視頻,看老闆用黑色大衣把穿着白色羽絨的男孩罩住,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給對方圍着。
那不停撫摸着對方,依賴地伏在對方肩頭低語,把人完全焊在懷裡的姿勢,分外珍稀。
而老闆臉上晴朗的笑容,那從未見他在任何人面前表現過的明晃晃的喜悅,也讓她詫異。
不僅助理,虞舒雲都有些意外。
司照野在他耳邊一直笑,低低的讓耳朵酥麻的笑聲,那種滿足,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野哥。”
“嗯?”
“你好開心呀。”
“我有老婆疼,我有老婆來看我,我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肉麻話也是,一套一套的,讓虞舒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老婆。”
虞舒雲埋頭笑,“嗯。”
“老婆是不是好喜歡我。”
虞舒雲:“這還用說嗎。”
司照野抱着他,微微搖晃着。
話說到一半很可疑,虞舒雲敏銳地察覺了他的意思。
“野哥,你老實交代,難道你之前以為我不喜歡你嗎。”
司照野說:“知道你喜歡。”
虞舒雲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語——知道你喜歡,但沒想到你的喜歡這麼多。
這一刻,他與司照野同頻,瞬間明白了原因。
“阿野。”虞舒雲笑着喊他,“你說讓我信任你,你也要多信我一些。你以為我是被你那些孔雀開屏的招數引誘,才掉入你的網中,是不是?”
他點了點司照野的額頭,“就算沒有這張網,你以為我逃得掉嗎?那麼多男人,我都拒之門外,他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偏偏對你沒有一點防備,這說明了什麼。”
他耐心地解釋着,加固着司照野心中的安全感,見司照野動容地看着他,戲精又附體了。
“大老遠的一晚上沒睡,就為了見自家男人一面,誰知自家男人還懷疑不喜歡他。傷了心的男人怎麼了,我這就回國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他還沒動呢,就被司照野更緊地束縛住。
“寶貝兒我錯了,寶貝兒,不許走。”
虞舒雲:“那你還懷疑我不?”
“不懷疑了,我知道寶貝的心了。”
虞舒雲:“跟我念,虞舒雲喜歡司照野。”
司照野笑了好久,才說:“司照野也超喜歡虞舒雲。”
抱了這麼久,又騙了好聽話聽了,貪心的男人還不滿足。
“寶貝兒,你剛剛說我是你什麼。”
虞舒雲裝傻:“你是我的笨蛋。”
“不對,你說我是你男人,再說一次,我是你男人。”
不但嘴上催促,還抱着虞舒雲蹭,“雲雲寶貝兒,再叫我。”
虞舒雲的嘴角翹得能挂茶壺,縱容地說:“野哥當然是我男人,别人不許搶的。”
司照野笑着親吻他的臉頰,歡喜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