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恭立刻大鵝似的“哦哦哦”叫起來,“什麼企圖?把細節給我安排上,尊貴的VIP買得起!”
收藏夾往上,就是虞舒雲的照片。
這些照片很多虞舒雲都見過了,跨年夜那天,司照野打印了許多出來。
可朋友們都是第一次見。
祝恭搖頭晃腦:“啧啧,野哥咋回事啊,偷拍狂魔啊。”
嶽栖山:“上瘾了啊這是。”
路暢則說:“抓拍的好好啊,每一張都好有愛,舒崽看書的時候也美如畫,可惡,想撲倒。”
司照野:“嗯?”
路暢:“咳咳……那什麼,這不是一不小心說出我們司老師的心聲了嘛。就問你,舒崽難道不可口嗎!”
司照野再一次,很慢很慢地摸了摸嘴唇。
他聲音很低,“可口得不行。”
“哦哦哦!”
“啊啊啊!”
幾人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氛圍簡直拉滿。
隻有覃聽聽問:“咦,這個Y&Y是什麼呀,藏在舒舒一堆照片中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虞舒雲被大夥調侃到臉頰爆紅,輕咬的嘴唇也紅豔欲滴,羞窘地解釋:“這是野哥設計的,他送的印章,送的企鵝擺台,都有這個字母。是雲雲兩個字的縮寫,沒什麼啦。”
祝恭拉長聲音:“雲雲啊雲雲。”
嶽栖山跟着:“雲雲啊雲雲。”
儲一戀搖頭:“傻不拉幾的笨蛋雲雲。”
路暢:“笨到可愛,會被一魚多吃的傻瓜魚魚。”
“啊?”虞舒雲撓撓頭,搞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下意識轉頭向司照野求救。
司照野捏了捏他的臉,“别聽他們瞎說,雲雲才不笨。”
“什麼啊,不是這個意思嗎,Y&Y不是雲雲嗎?”
祝恭:“你低估了野哥的悶騷程度,他那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來了。這家夥,心機深沉着呢,暗搓搓夾帶私貨,一個印章還要把自己和老婆的名字刻在一起。”
虞舒雲恍然大悟,“啊?Y&Y是野和雲的意思嗎?”
司照野糾正:“是雲和野,雲雲在前面。”
祝恭的嘴角已經笑僵了,“懂懂懂,别解釋了,不就是老婆在前面,老婆最大嘛。心機婊,就等舒雲發現呢是不是?”
虞舒雲直到這時,才終于回過味來。
明明這麼明顯,自己都能誤解,他服了自己這腦袋瓜子了。
“我可真該死啊,是什麼絕世大直男,還以為是我名字縮寫呢。野哥,難為你了,讓我這笨瓜開竅可真不容易,得花多少精力呀。”
司照野被他的話可愛到,又來撸他的頭發。
虞舒雲望向投影,那明顯是司照野特别設計的兩個字母,忽然有了更深的意義。
狂潮在内心湧動,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連四肢都泛上難耐的酥麻。
司照野太會撩了,撩得人心裡發癢,身體也發癢。
想要。
好想要。
收藏夾看完了,祝恭終于良心發現,把手機還給司照野。
覃聽聽上前說:“司老師,我加你好友可以嗎!”
司照野當然同意,掃了碼,順利加上她,習慣性地将她分組。
祝恭忽然大叫一聲:“等等!”
司照野停住動作,虞舒雲也被吓了一跳。
投影還沒來得及關閉,司照野的手機界面還在畫面中。
祝恭激動地說:“看我發現了什麼!好啊你,野哥,難怪敢給我們看收藏夾,原來還有比收藏夾藏得更深的東西啊。”
他指着司照野的分組,“你們看第一個!”
虞舒雲順着看過去,司照野的第一個分組,隻有兩個字。
[雲寶]
祝恭奪過手機一看,分組裡果然隻有一個人,備注是“親親老婆”。
他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勁兒,“服不服,就問你服不服!你祝哥慧眼如炬,什麼都逃不過火眼金睛!”
罷了花枝招展地扭動着臀部,“雲寶啊。”
其他的複讀機歡樂上線。
“雲寶~”
“雲寶!~”
“親親老婆,親親雲寶。”
一個比一個肉麻,一個比一個惡心。
虞舒雲卻沒心思聽他們說。
他怔怔地看着那兩個字,陡然想起他過敏那一夜。
司照野送他去醫院,他特别脆弱,也特别粘人,纏着司照野不放,非要對方叫雲雲。
最後下車時,司照野的雲雲喊到一半,看嘴型明顯不是雲雲。
是雲寶。
那時候他含在喉嚨裡,猶豫再猶豫都沒喊出的兩個字,是雲寶。
寶貝。
這兩個字忽然有了具象的意義,虞舒雲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覺到它的重量。
他是司照野的寶貝。
是司照野的雲寶。
撲通撲通——
一顆心不要命的跳動,虞舒雲耳朵發癢,心頭一陣激蕩。
一股難言的暖流從四肢往心底彙聚,他呼吸都不自覺重了,朋友們的調侃和笑聲,都變成了不重要的背景音。
隻有跳個不停的,他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那麼有力,那麼過速,那麼清晰。
司照野說受不了别人叫他老公。
虞舒雲繼受不了司照野叫老公之後,又多了一個受不了的,聽了心頭就要發熱、發燙的稱呼。
雲寶。
投屏已經結束了,司照野招呼大家吃飯。
虞舒雲還在天空飄着,雙腳落不到地上,蜜一般的熱流彙聚在心口,一動,就要流淌着蕩出來。
有點兒喘不過氣,想傻笑,想抱司照野,想一直叫他的名字,想纏着人不放。
路暢看出了他的不對勁,趁司照野被大家薅去弄食材,他攀着虞舒雲的肩膀,狗狗祟祟把人帶到了次卧。
“舒崽啊。”
虞舒雲的雙眼看着前方某個點,笑了笑。
路暢搖頭:“又傻了一個。”
他不得不甩出殺手锏,“雲寶。”
虞舒雲一個激靈,驟然回神,“什麼?”
路暢暗想,外人叫他都這麼受不了,要是司照野留着熱汗,喘息着在他身邊不停叫他雲寶,那虞舒雲不得興奮死,不得爽死,不得直接升天?
他咳嗽兩聲,将手上的紙袋遞過去。
虞舒雲疑惑,“這是什麼呀。”
路暢拍拍他的肩膀,“都是珍品,我老早就想,等你找到對象一定要送給你。擇日不日撞日,今天就穿上,就用上吧,我看司老師餓得不行了都。”
虞舒雲略略懵懂地拿出其中一個禮盒,拆開一看,是幾條銀鍊。
博覽漫畫無數的他秒懂,紅撲撲的臉頰頓時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這不是胸鍊、腰鍊和那個什麼鍊嗎!
他趕忙回頭确認沒人,做賊心虛地把東西收起來。
路暢鄭重介紹,“你皮膚嫩白,搭配這個絕對一絕,我都不敢想象會有多漂亮,多色!還有好多小工具,絕對好用,讓快感蹭蹭up up,你抓緊時間研究,讓它們派上大大的用場!”
他說着,溜得比兔子還快,出去時還貼心地給虞舒雲帶上了門。
虞舒雲面紅耳赤地看着那些東西,十秒鐘都沒堅持到,迅速拆起了包裝。
出次卧的時候,司照野早已把所有食材擺在餐廳。
他過來拉虞舒雲入座,低聲問:“耳朵怎麼這麼紅?”
虞舒雲看他一眼,拉拉他的衣袖。
司照野會意地低下頭,側耳傾聽。
虞舒雲熱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說:“紅的不止是耳朵,老公。”
司照野的喉結滑動數次,轉眸看着他。
視線從上往下,那力度,如火舌,一寸寸舔過虞舒雲全身。
好友招呼他們吃飯,兩人再沒有任何眼神接觸。
還是坐在一起,司照野給虞舒雲夾菜,虞舒雲給司照野倒雪碧。
推杯換盞,熱熱鬧鬧,吃完飯又玩了好一會兒遊戲,朋友們商量着告辭。
虞舒雲把他們送到樓下,等他們的車開走,和司照野上了電梯。
電梯裡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9樓,司照野忽而捉住虞舒雲手腕,急躁地将他拉進門。
虞舒雲掂起腳尖,環住司照野脖子,也急不可耐地舔上他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噴灑。
“老公……”他低吟一聲。
司照野沒有應他,身體一低,抱住他的大腿,将他整個抱了起來。
虞舒雲雙腿夾住司照野的腰,雙目含春、迫不及待地與他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