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之……我希望我們之間是真實的。”

“但我……，我不知道什麼才是真實的。兩百年來我一直都放浪形骸的…都是用任何形式的親密關系，把獵物引誘到卡紮多爾的身邊……”

“即使知道我們之間的感覺是非常不同的，但……還是有種被污染的感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不知道該怎麼想，怎麼做，隻是對過去的自己很嫌棄和厭惡，但現在，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徹底詞窮的阿斯代倫有些失落，剛才一沖動就跑過來了，還把蓋爾落在了後面，結果想要說什麼問什麼都沒想好。

看着白卷毛衍體垂頭喪氣地模樣，迦勒笑着把衍體拉進自己懷裡，給予了一個擁抱。

過了很久，兩人才分開，獵魔人看得出來衍體對這個擁抱很高興，甚至當下還握緊了自己的手，在手背落下了一個冰涼的吻。

但過了一會，阿斯代倫的紅眸又垂下了，有些緊張地詢問迦勒，“我以後要是選擇跟着你，是不是就得一定和那個高階吸血鬼……嗯，伊茲，相處了。”

卑微的衍體對獵魔人的花心根本不敢提任何意見，甚至不太敢咒罵于對方的濫情，隻是他有些害怕于未來和伊茲的相處，以及……自己會不會又成為一個玩物。

吸血衍體和高階吸血鬼，僅從族裔裡的地位上，就沒有可比性。

迦勒:……

說真的，迦勒覺得阿斯代倫如果現在上來，和伊茲一樣啪啪扇自己兩巴掌，罵自己又渣又混蛋，自己都知道該怎麼哄他開心，結果這麼小心翼翼地………

抓耳撓腮了好一會，迦勒才破罐子破摔的說:

“我不會掩飾我的花心和見一個愛一個，因為愛是自然而然的事。我見到你，喜歡你，享受你的愛和你的身體，這對于我來說都是美好的記憶。”

“也許你比較害怕如此濫情的我，但我也不想否認，因為這就是真實的我！愛和快樂是相輔相成的，我們在牌局上很合拍，所以我們的靈魂也很合拍。

但這種合拍不僅僅隻有我對你，嗯…我對伊茲也是有同樣的感覺，呃……那是不一樣節奏的合拍……

如果要我放棄哪一個，我恐怕無法做出抉擇，我們獵魔人自古以來就是這個樣子，永遠糾結于抉擇，永遠無法做出完美的抉擇，不論做出哪一個選擇，都有另一方必然會受到傷害。

與其讓其中一方受到傷害，不如都不選，或者都選………所以，順其自然吧……”

迦勒一口氣不帶停地，說完了上述所言，最後又小聲嘀咕着補充了一句，“我的确是那個被你睡了，被你誘惑的大傻子，我沒有多高尚，引誘我也挺容易的，之所以幫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能做得到，你不用覺得付不起代價什麼的……”

“也如我之前的誓言，你不必害怕高階吸血鬼們，我會為你想辦法的……”

阿斯代倫眨眨眼，看着迦勒許久都沒挪動眼神，過了很久很久，才從嘴巴裡憋出了一句:“你果然是個大傻子！”還是個大混蛋！

獵魔人露出不好意思地笑容，貼上去又擁抱住了衍體，在對方的額頭落下一吻，“時間不早了，多休息一會吧，還要去陵墓呢，和拉斐爾做交易，不打起精神可不行。”

迦勒地胸口被阿斯代倫洩憤似的砸了一拳，但力道卻不輕不重地，接着衍體就離開了征收所，把空間留給了獵魔人和法師。

……

蓋爾在征收所的一樓，繞了一圈才找到了通往二樓的，沒有被損壞的樓梯。

他緩步上樓，接着看到了頗為狼狽的迦勒，獵魔人身上的衣物淩亂，特别是衣領皺皺巴巴的，臉色因為貧血而有些蒼白，臉頰上還留着一個不太明顯的巴掌印。

紫袍法師鎮定自若的，走到迦勒的面前坐下，雙眼中好似閃爍着星光。

看着這個模樣的蓋爾，迦勒愈發手足無措了。

面對伊茲，其實他不緊張，因為伊茲實際上是能夠接受自己這花心的老毛病了，這一點早在60年以前，兩人就達成了共識。

而面對阿斯代倫，迦勒心中其實有一點點的愧疚，那是因為他對衍體，實打實是先從打牌開始喜歡的。就如他之前所言，自己不是什麼高尚的聖人，很容易被引誘，所以獵魔人被引誘了，衍體的計劃大成功。

但對于蓋爾，這個自己主動表達過喜愛情緒的法師，獵魔人面對他心中還是有一點膽怯地，不僅僅是因為蓋爾相對保守的作風，還因為那一句老話，先愛上的先輸。

所以某個濫情又花心且很有自知之明的獵魔人，現在格外地在意蓋爾對自己的看法，如果蓋爾不接受真實地自己，他會很失望和傷心，但他并不想向對方隐瞞自己的缺點，雖然自認為自己很渣，可他一向誠實對待喜歡的人。

迦勒: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