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些沒有成形、存在惡念的小鬼,被纏上也會倒黴幾天,糟心又麻煩。
柒掃一眼過去,它們立刻做鳥獸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靓仔果然威武。”阿七感謝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
“你喊邊個,我唔喊作靓仔。(你叫哪個,我不叫靓仔。)”柒拂掉阿七搭肩的手。
阿七湊近他的臉,假裝仔細地瞅了瞅柒,“太謙虛了,說實話,你長得蠻帥的。雖然沒我潇灑沒我有氣質,但是也有我八分帥氣,不如我以後叫你靓仔好了。”
阿七嘴上滔滔不絕,表面上誇人,實則是在自誇,小表情說不出的得意。
對上那雙黑亮清澈的眼睛,柒有些不适應地移開了目光,“随你便。”
……
“到了啊,我去面試了,靓仔你加油!”阿七指了指遠處。
柒點頭,目送他走進那棟貌似普通的大樓裡。
大樓裡面沒有裝修,地面和牆壁都是光果而平整的水泥。
上到二樓,是一條走廊,天花闆上縱一列蒼白的熒光燈。
迎面是對開式的兩扇大門,門外圈鑲嵌以牢固的金屬框,下半部是金屬闆,上半部嵌入毛玻璃。
門旁挂着招牌,就是一塊平常的木牌,寫着“大保事務所”五個字。
估計大保是個人名,直接拿人名來當招牌,夠簡單粗暴的。
“喂,有沒有人?”阿七敲了幾下門,就不客氣地進去了。
辦公室中間放了張大桌子,會議室常見的那種,兩米來長,旁邊放着幾張椅子。
稍微亮堂的窗戶半開,擺着一張辦公桌,一張背對門的轉椅,一套昂貴的沙發,一張咖啡桌,還有一些零碎的物件。
“這裡布置得挺像那麼一回事……”
“當然啰,辦公室可是一家事務所的門面。”
空氣中響起一個破鑼的大煙嗓,轉椅忽然轉動,阿七退後一步,雙手握拳,擺好出招的動作。
隻見轉椅上坐着一隻穿着黑褲子、打着領帶、戴着墨鏡的藍羽雞。
藍羽雞似乎對自己的出場很滿意,自以為很帥地推了推墨鏡,“讓我來隆重介紹一下,我就是這個事務所的老闆大……”
“雞雞雞精?!”阿七瞪圓了眼。
“什麼雞精,我還料酒啰!”藍羽雞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從椅子上跳下來,雞翅叉腰。
阿七上下打量藍羽雞,“為什麼這個事務所的老闆會是一隻雞?”
“有法律規定雞不能開事務所,不能當老闆嗎?”
“但是好像規定建國以後不能成精的哦。”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藍羽雞輕輕咳了一下,踱回到辦公桌前,“你是來應聘的伍先生?”
“對啊,老闆,我看廣告上說不需要學曆,是不是真的?”
“真的,學曆什麼的統統都不需要。”
“具體是什麼工作啊?”阿七微微皺眉,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妙。
“當然是好工作了,少年郎!”藍羽雞劃了一根火柴,點燃雪茄,深深地抽了一口,一副過來人(或者是過來雞?)的樣子,“在這個時代裡生存,什麼最重要?是錢啊!我們公司的待遇不說數一數二,起碼高過人類的平均工資很多,隻要你簽了這份合同,跟我混,等着喝湯吃肉吧!”
“那老闆,工資怎麼個高法?”這種低端洗腦對于阿七不管用啦,他睜着一雙死魚眼,懶懶散散地問。
“兩三層樓那麼高啦!”
“能不能說說具體數字?”
“第一個月實習開工資三千,轉正八千。”
“成你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