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軒，接她進去洗個熱水澡，喝碗姜湯，端碗飯給她吃，我等會回來在前廳見她。”

張子涵道。

“是。”張憶軒道。

張憶軒将人扶進府邸，等女人走遠，張子涵對謝琛道：

“問清楚她的家鄉，為何要來這，府邸賬上支出一筆錢，将她送回去。”

“是。”謝琛道。

“言奕，你随我去一趟第一軍校。”張子涵轉頭看向言奕。

“是。”

言奕開光車來，張子涵前往第一軍校，進入軍校，張子涵直接前往圖書館，刷身份，進入檔案館。

“言奕，尋找方清予前議會長在第一軍校期間任教的班級編号，整理出來交給我。”

張子涵擡頭仰望檔案館内厚厚的紙質檔案。

“是。”

言奕尋找教師檔案，張子涵推測他的師父葉秋朔、當今統帥陸亦宸、楊明軒将軍的大緻在校期間，尋找班級檔案。

整整一個下午都在尋找，天黑了，張子涵揉眼，她的眼睛都要花了，終于，張子涵找到了葉秋朔的名字，指揮系013班，在班内尋找，張子涵看見了陸亦宸這個名字。

指尖微顫抖，張子涵繼續尋找楊明軒這個名字，同屆沒有，下一屆，同樣也是指揮系，014班楊明軒。

“上将，方清予教過的班級編碼整理出來了。”

言奕下梯子，來到張子涵身邊，張子涵在衆多班級編碼中尋找013和014這兩個編碼，意料之中的，找到了，猜想成真。

“檔案放回原來的位置，有人問起就說我今天是來看師父的檔案的。”

張子涵合上檔案，放回，言奕去放回檔案，張子涵站在檔案室，一暗一明的燈光照在張子涵身上，張子涵感到後背發涼。

張子涵昨天大半天都在回憶見帝國統帥的場景，回憶在場衆人說過的話，張子涵憶起溫言說“老師”時，統帥的反應明顯知道是誰，那有沒有可能這位老師也是統帥的老師？既然是統帥的老師，那有沒有可能也是張子涵師父的老師？

溫言的老師是誰張子涵清楚，一位出自方家的前任議會長，順理成章查下去，一切揭曉。

那統帥要自己搬入他老師曾經的府邸是想要做什麼？代替溫言成為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張子涵又想到那個在統帥門口糾纏她的溫敏，八九不離十了。

“上将？”收拾好翻出的檔案，言奕站到張子涵身旁詢問。

“去将軍陵看完梁将軍，然後回府邸。”

張子涵大步走向檔案室大門。

“是。”言奕跟上。

到将軍陵看望了梁雲歸将軍，張子涵又去看望了她的師父師母和沈瑜少将，完結，張子涵乘坐光車返回府邸。

一路上，張子涵都在笑，笑自己這麼大的能耐，成為葉參謀長和帝國統領隔空博弈的一環。

光車停在府邸門口，張子涵下車，府邸的牌匾已經換好，張府，這兩個字是張子涵昨天随手寫給謝琛的，因着當時在思考早上的事情，張子涵壓根沒認真寫，如今看牌匾上潦草的兩個字，隻覺得搞笑。

這兩個字實在不是可以刻在牌匾上，挂在府邸門口的字

張子涵邁入府邸，謝琛迎上來道：“上将，那名女子正在前廳，我們問她話，她一個字也不說，非要等您回來才說。”

“走吧，去見她。”

張子涵走進前廳，前廳開了暖氣，溫暖，張子涵見到了梳洗幹淨的女人，餘有卷度的大波浪，豐厚的唇瓣，哪怕穿着普通的棉衣，照樣可以看出她的風情萬種。

“張上将！張上将！張上将！”

張子涵一來，女人就撲上來抓住張子涵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位……小姐，上将已經來了，您到底想要說什麼，請說吧。”謝琛道。

女人看着謝琛，還是不說話，張子涵歎氣，對謝琛道：“你出去吧。”

“上将……是。”

謝琛本想說這不安全，可看到張子涵的眼神，想起他的主将比他強太多，咽下話，退出前廳。

謝琛退出前廳，廳堂空無一人，雅緻的羊皮吊燈發出光芒，照得風雅的廳堂愈發顯得貴氣十足，這愈發顯得穿棉衣的女人是個異類。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住所是在這裡的。”

張子涵開口就是質問，她懷疑這個女人是哪裡安插過來的。

“我……張上将，我在四合院外徘徊很久了，一直想見您，不知道您到底住在哪一門戶，直到那天……昨天我遠遠的瞧見您進到了這裡，再三确認門戶，今天才來敲門。”

女人手足無措，她拔下自己的手環，想要塞到張子涵手裡，塞不進，女人跪下哀泣道：

“我家以前是帝國北方有名的富商，很有錢的！但……我回去發現爸爸和哥哥都死了——！都死了——！張上将，您救救我吧！神啊！救救我吧！這些都是您的——！”

“起來。”

張子涵伸手去拉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不起來，就在那裡哭泣，張子涵說了第二遍：

“起來。”

張子涵第二遍說的語氣較為強硬，可女人還是在那跪着哭，張子涵受不了了，單手提起女人，動手，讓她舒展身體站好：

“我說不要跪着，起來！”

女人終于站了起來，張子涵扶着她站好，轉身，坐到主座上，對女人道：

“座位上坐好，慢慢說，首先，你叫什麼名字？”

“章虹岚。”

章虹岚沒坐下，她拘謹的站着回答。

“哪裡人？”張子涵道。

“H市人。” 張子涵問，章虹岚立即答。

“我沒關注你墜樓那件事，但我知道你得到了救治，聽你所說後續也回了家，你哥哥和父親出了事情應該找H市本地的警衛，為什麼要上帝都來求救？”

張子涵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飲下杯中茶水，解渴。

“因為根本就沒用，本地負責治安的警衛長可能就是我被拐去□□的鍊條中的一環。”

章虹岚顫巍巍道：

“我是3022年六月中旬被拐的，那時候家裡已經不做毛巾買賣了，全家躲着，避難，有天中午我去街上買袋米，就走在街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前面很正常，說到接下來的部分，章虹岚逐漸變得瘋狂，變得歇斯底裡，她尖叫道：

“然後，就是噩夢，我不知道我被賣了多少次，生了幾個孩子，他們都說我瘋了，我認為我沒瘋，因為……因為我看見，我清楚的記得——走在那條通道上！有女也有男，還有許多小孩，他們不僅是拐賣，還是在賣器官！！在做實驗！！！”

“我活着，完全是因為我這張臉，這具身體，被意外看中了，送到那個溫大公子手中，然後……上将，您應該知道的！！！！”

章虹岚尖叫，門外的謝琛一下子沖了進來，見到在那發瘋的章虹岚，跺腳，謝琛出手制止，章虹岚攻擊性極強，謝琛不好傷了這個女人，竟然一下子沒制止得住章虹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