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全黑了,這一片的路燈又不太亮,我難以看清那兩人。
人高馬大的倆黑影,gai溜子攔路打劫似的。
那個……胡言亂語之後遇到正主怎麼辦?在線等,急……
——嘻嘻嘻!其實我一點也不急!
因為!我無所畏懼!隻要與這些人成為好朋友,他們就會包容我的所做所言!
不過我得琢磨一個恰當的理由,向某人解釋并非咒術界人士的我為何認識他。
[……您對于這兩人的理解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還真是深刻。不過請容我說明,這兩人才十六歲,東京高專高一下學期在讀,尚未經曆星漿體事件,夏油傑還不是古希臘掌管衆猴的神。]系統說,[您有5分鐘,請盡快在目标人物們的面前實施一次抽象行為藝術。]
[但即使放棄任務,您也不會遭受任何懲罰。本檔節目遵守位面勞動法,友善對待每位主播。]
[以及,您的抽象舉至實在是一騎絕塵,直播間觀衆對您贊不絕口,本節目的收視率升至新高點,任務獎勵的大量積分已轉入您的賬号。觀衆們為您打賞了68732枚JJ币,也變為積分打給您了。您可以兌換生命時長,或是其他技能與道具。]
夜風将黑色長發吹得輕輕飄舞,屹立于原地的我面無表情,靜靜看着那兩個gai溜子走來,用意識對系統下達命令。
[系統,給我增添新設定,花多少積分也無妨,我要我的身份變得與咒術界密切相關。]
[遵循您的旨意。]系統停頓了五秒,[宿主大人,您要求追加的新設定,我已經為您安裝好了,相關資料也注入了您的大腦,請您及時閱讀,以全面了解您更新之後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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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氣氛怎麼回事!感覺雙方快打起來惹!跟古惑仔火拼似的……!】
【話說,雖然妹姐笑起來嚣張又販劍,very very的骨折眉毛!但她大多數時間都是面癱臉欸……總之蠻有壓迫感的,氣勢完全不輸兩個180cm左右的咒術師欸!】
【誰懂……黑長直+高個子+三眼白+S屬性,表情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反派式笑容……妹姐簡直帥拉了……】
【妹姐你是不是忘記打标簽惹?讓我幫你補充——#Dom #S #大猛1 #Alpha】
【我記得節目會發出主播的公式書吧?有人看過妹姐的取向了嘛?!】
【早就看過她的檔案啦!名字是保密狀态,大概要等她自己親口公布之後才會顯示。身高是169cm,發色的官方形容是“比一般黑發黑得多的黑”,瞳色則是“像草莓汁般的玫紅”。取向的話……鐵直。】
【沒人發現妹姐的手特别修長特别好看嗎……妹姐快喝點中藥調理一下你的織女病啊!】
【……可惡,愛上織女就是我的宿命……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治好你的異性戀!】
【啊啊啊DK二人組走到妹姐跟前了!大家快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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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交際對于夏油傑而言一向是手到拈來,可他現在看着這個陌生人,卻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路燈下,少女用玫紅色的死魚眼與他對視着。
忽略病号服(?)、長發間的大蔥碎(?)、臂彎處的環保袋(?)、以及充斥着詭異與瘋魔(?)的眼神和氣場,對方隻是一個年紀略長他的高中生而已,如果梳好頭發換上校服,一定是最有人氣的那一類冷系學姐。
——此時的夏油傑,還沒學會一個源自隔壁大國的四季都穿拖孩、并且熱愛把仔做成煲飯的東部沿海地區的方言名詞:“颠婆”。
不久之後,他将從新結交的非常不怎麼樣的摯友那兒學會這個詞,并且深刻領教到新摯友就是全世界最癫的颠婆。
“喂,”五條悟率先發問,“老子不認識你,但你這家夥認識老子吧!你到底是——”
被質問者後發制人,截停了提問者。
“呵。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謎樣的少女雙手抱臂,素白的面孔微微眯眼,緩緩展開一個細微的、奇異的笑弧。鮮豔到魔幻的莓子眼,鎖定着白發少年。
——從那笑弧裡,夏油傑竟讀出了三分智障,三分癫狂,四分饒有興緻。
“悟吧啦,你很有名啊。你是一個很有名的老子。”①
五條悟:“………………”
夏油傑:“………………”
雖然完全聽不懂這個神經病的瘋言瘋語,但清楚感到被一股抽象的力量所襲擊了。
那兩隻紅眼睛是異于常人的幽密,盯得人發毛,天不怕地不怕的六眼罕見炸了毛。
“……悟吧啦是什麼鬼名字?!你誰啊?!趕快自報家門!”
“知道了。卡卡西。”
“……哈?你說什麼?你真有病啊?!”五條悟說完,表情微妙地在夏油傑耳邊嘀咕了一句,“傑,你說這家夥不會是被岸本齊史逼瘋的吧?”
“知道了。奇犽。”
“…………你這家夥給我講人話!再裝瘋賣傻試試?!(●皿●#)”
“維克托,身為花滑運動員,脾氣可不能這麼爆啊,表情也不能這麼兇啊。”②
“……傑,”五條悟說,“我把神經病人捆起來扭送至精神病院不違法吧?社會公衆還會誇我維護治安吧?所以說我可以動手吧?”
五條悟已經完全炸毛,夏油傑拍了拍他的肩頭為他順毛,以高超的表情管理技術壓住抽搐的嘴角,展示出他那百試不爽總能拿下男女老少的春風式溫和淺笑。
“這位小姐,我們真的沒有惡意,隻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請問你能移步跟我們來嗎?”
“呵哦!不約!”
少女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