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姐有精神病,但姐不喜歡精神小夥!穿燈籠褲的男人到底是誰在溺愛啊?!看起來兩條腿短到屁股瓣都快吻上馬路牙子啦!這樣穿和緊腿褲豆豆鞋的精神小夥根本沒差别啊!并且根據‘眯眯眼都不是好登西’這個牛頓第四定律,姐也會遠離你!”
“姐是可望不可即的!I am feeling~Untouchable~Untouchable~Nah to the ah to the no no no~”③
夏油傑:…………(╬^-^)
這人怎麼還唱上了?更令人火大的是,她唱歌居然很不錯……
他已經快笑不出來了。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比悟更雞掰的人。
自己眼睛雖小卻也沒小到像那種一條縫的眯眯眼,他平時不笑的時候都是睜着眼的很正常的好嗎。燈籠褲特别有範才不顯腿短,更何況他這麼高的人根本不可能是短腿好嗎。
卻聽見有人“噗嗤”笑了一聲。
“悟,你在笑什麼?你這個穿緊腿褲的還敢嘲諷我麼。”
“……我的褲子才不是緊腿褲嘞!誰能做到聽見‘兩條腿短到屁股瓣都快吻上馬路牙子了’這種鬼話不會笑啊?!不過說實在燈籠褲有給人一種褲子裡藏着魚雷的感覺。”
“我也是真的會生氣的啊,适可而止吧,緊腿褲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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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DK似乎有吵架的苗頭,我一邊冷臉看熱鬧,一邊在腦内回看系統4分鐘前發布的新任務内容,一心二用,兩頭不誤。
[檢測到您已與重要角色五條悟和夏油傑相見,請您進行一次抽象行為藝術表演。]
[A.邀請五條與你組建二人樂隊,用二胡演奏《二泉映月》]
[B.把夏油的怪劉海剪掉,裹上面包糠油炸,饞哭隔壁小孩]
[C.給夏油梳六一兒童節文藝演出老師指定媽媽最愛的大光明發型]
盡管對于B和C選項都非常心動,可我還沒兌換牛叉技能,暫時打不過黑芝麻丸子哥,零号機不在身邊,我也跑不過他,于是隻好抱憾放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再次引來了兩人的注意力,“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我是誰……但!我有一個要求!”
五條悟擺出一張臭臉,臉上寫着:“你這個神經病又要發什麼癫?”
而夏油傑神情平淡而莫測,大概仍在介懷自己的穿搭被Diss這件事。
“這阿炳同款的墨鏡真是好品味啊!你!來與我一起組建樂隊吧!”
注視着五條悟,我的笑容變得陽光開朗,眼中閃耀出像日向翔陽一樣燦爛的光芒。
“呐,呐呐呐呐呐……”
“如果是凪誠士郎的話,就一定可以做到的吧?不論是決戰世界杯打敗那個可惡的梅西,還是讓我和你的二胡合奏《二泉映月》響徹維也納金色大廳……絕對、絕對是有希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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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老子姓gojo不姓nagi啊!”
白發少年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黑發少年。
“我真的受夠啦!傑,你快把這個瘋子敲暈讓她閉嘴!我怕我收不住力道把她送走了!”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就能控制住力道?”
“傑你不是一向慈悲為懷普愛衆生嗎?你的善良與忍耐就隻有這種程度麼?”
“就算是佛祖下凡見到這種人也會收不住拳頭的力度好嗎……”
不再與好友鬥嘴,倏地發覺那個人已經出走了十幾米遠,五條悟喊人:“喂!你幹嘛?”
黑發少女一副玩累了、玩膩了、懶得再搭理人的樣子,頭也不回,無精打采道:“回家啊。”
“不許走!”
“啊?我不走難不成我飛嗎?你這人真是強人所難啊。”
“…………你不許回家!”
“啊?我不回我家難不成回你家嗎?你這人真是強取豪奪啊。”
“…………你,你……!”
完全無語了、詞窮了,五條悟轉頭看夏油傑。
“傑,我頭好疼……這家夥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特特特級咒靈吧?!該死的,我的腦子好像被她詛咒了……”
夏油傑擡指按壓狂跳刺痛的太陽穴,“……我也是很難受,有一種被精神污染的感覺……”
兩個遵紀守法的好咒術師不可能生擒一個市民,隻能眼睜睜望着對方的背影漸行漸遠。
快被搞瘋了……
這個人才,哪兒來的???
就在這時,夏油傑的手機鈴響了。
“喂,夏油。”家入硝子的聲音從聽筒傳入他的耳朵,“你不是讓我幫你調查那個高中生的身份嗎?我查到了哦。”
“跟我預料的一樣。不是一般人,是大概一百年前,某個咒術世家的嫡系成員脫離了家族之後,在外留下的血脈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