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看看迹部,眼神鼓勵,人走了可以說了嗎?
剛剛決定把破解的秘密給幸村留着當玩具的迹部理不直氣也壯,全當沒看到孤爪的疑問。
孤爪無語,但眼中帶着糾結,好想知道啊!要不要去問呢?
迹部,這樣的話,阿市肯定會覺得更有趣,本大爺真是個好愛人。
暗夜:“看出來了嗎?”
泷澤良文搖搖頭:“大概能猜出是某種揮臂的節奏,詳細的要看回放。”
暗夜:“真是了不起,良文,你說幸村他去青訓怎麼樣?”
泷澤良文:“你想推薦他去?”
暗夜沉思沒再說話。
小見春樹臉上的汗不停地滴在地闆上,整個枭谷都被看不見地壓力籠罩着,幾乎喘不過氣來。
僅憑一己之力将東京豪強枭谷拖入深淵,這就是幸村精市,憑借着絕對的實力闖進了排球的賽道。
木葉從地上站起來,喘着說道:“這個家夥,就不會失誤的嗎?”
赤葦緊緊盯着幸村,要怎麼辦?這樣下去會輸的。
木兔眼神灼熱:“好強!真的好強!”
小見沉默着不說話。
鹫尾擔心的看着小見:“春樹,别太有壓力,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小見沒說話,退到後場。
迹部:“毫無死角!阿市是不會把沒完成的招式拿到賽場上的,如果他們寄希望于阿市失誤,還不如直接認輸比較好。”
貓又笑眯眯道:“幸村的名言?”
迹部也笑了:“是的。”
除了我,沒人知道阿市為了練發球,究竟投了多少個球,實驗了多少次,就為了補上音駒的短闆。
我的阿市從來就不僅僅是天才,他是非常非常非常努力的天才。
小見春樹努力深呼吸,我可是自由人,我居然害怕對面發球,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成為枭谷守護神。
為了不打斷幸村發球的節奏,音駒其他人離着幸村很遠。
上原眼睛亮晶晶地,一下又一下地回頭看着幸村,其他人回頭的頻率也差不多。
剛剛超級穩定,連續得分的發球,征服的不僅是枭谷,還有音駒。
畢竟球場上實力為尊,所有人都隻會為強者駐足。
小見,究竟要怎麼破解,連看都看不清的球要怎麼接?
看不清?小見猛地擡頭看向幸村,是因為我一直沒看清球嗎?
當幸村的球再一次飛過來的時候,小見沒有動,既然眼睛抓不住這種缥缈的接球時機,那身體呢?
彭,是球和肢體接觸碰撞的聲音,憑借着過往不間斷的經驗,小見從另一方面破了幸村的發球。
枭谷衆人目光亮了起來,木葉快速滑步将球傳到了赤葦手中。
木葉:“赤葦,接住啊!”
赤葦擊球過網。
發球的幸村目露贊賞,然後快速補位。
夜久一傳給神谷,黑尾攻擊。
鹫尾一傳給赤葦,木葉攻擊。
球再次被夜久接住。
……
暗夜:“欸!幸村他從剛剛開始是不是一個球也沒接過?”
泷澤眼中帶着欣賞:“這個孩子真是非常聰明,每次隊伍進攻時的站位都剛好在不妨礙隊伍傳球的同時又擋在了木兔攻擊的路線上,幾乎把木兔的小斜線封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他的接球應該很差。”
一直看着幸村的赤葦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喊到:“木兔前輩,小斜線。”
木兔沒反應過來,但是身體條件反射性地打了一個小斜線。
音駒衆人眼神驟然一變,往幸村的位置沖過去。
來不及了,怎麼辦?
原地的幸村向後退了兩步,艱難地把撞到懷裡的球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托起來,然後原地滾了一圈。
一個非常不好的位置。
但是夜久趕過來了,夜久接過球穩穩傳給上原。
第一局比賽結束了,獲勝的是音駒。
下了場,幸村直接拿着毛巾捂住頭,毛巾下的耳朵有些發紅,太難看了,動作真是太難看了。
音駒衆人本來想歡呼,看到幸村冷靜的樣子,一個個壓下興奮,冷靜自持地從賽場上走了下來。
看完全程的孤爪眼睛眯了起來,剛剛真的好像貓。
迹部?
迹部後悔沒把剛剛的比賽錄下來。
叮鈴鈴!
幸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把包推到迹部身邊,迹部伸手從包裡取出幸村的手機:“莫西莫西,迹部景吾。”
柳微微皺了皺眉:“莫西莫西,柳蓮二,迹部君,精市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聽着對面明顯帶着疑問的語氣,迹部在心裡冷哼一聲,本大爺比你們有資格多了。
“有什麼事嗎?本大爺幫你轉達。”
柳眉宇間都是擔憂:“精市最近訓練量很大嗎?你們在那邊一切都還好?”
迹部:“還可以,勉勉強強還算華麗。”
音駒衆人豎起耳朵,華麗?說的是我們嗎?
話說對面那些經常給幸村打電話的人究竟是誰啊?
看着音駒衆人好奇疑問的目光,知曉一切的迹部心裡腹诽:
還能有誰,你們部長的另一個港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