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放完,他就立刻下單了《世紀之喻》,果不其然,和謝雪陽說的一樣,他也感受到了釋然。
從此以後,他養成了一個習慣,隻要看到書架上有《世紀之喻》,他就會購買。
他自己别墅裡有一個書架,上面全是《世紀之喻》這本書,各種不同的譯本,普裝的精裝的,鎖線的膠裝的,甚至包括不同語言的,他收藏了一大面牆。
别人收藏手表古董,他收藏同一本書。
慕晉随把這本《世紀之喻》夾在腋下,打算購買下來。
當幾個人走到收銀台時,他跟在謝雪陽後面付款,被謝雪陽一眼看見。
“你買的《世紀之喻》啊!”
謝雪陽驚訝:“我可喜歡這本書了。”
……我知道。
慕晉随心裡苦澀地想,卻不能說出聲來。
“你要好好看哦,我們可以一起讨論觀後感。”
面前的女孩子仍在自顧自說着,在别的男人身側言笑晏晏。
慕晉随點點頭,壓下千頭萬緒,隻澀聲說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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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麼會跟慕晉随一起從東大出來?”
晚上各回各家後,夜聊時,戴斯茗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是他不放心兄弟,就是心裡總想着這事,不問明白他膈應得慌。
謝雪陽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勁,坦誠道:“我今天上午下課時碰見他的,他說他以前的老師找他有點事,在我們學校見面。他又沒飯卡,我就順便帶他吃頓飯了。”
這個回答并沒有打消戴斯茗的懷疑:“他老師找他為什麼要在你們學校見面?”
他在鏡頭那邊皺起了眉。
謝雪陽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有合作吧,我們兩個學校不是經常互相交流嗎。”
“好吧。”戴斯茗無話可說了,盯着鏡頭裡穿着太陽花睡衣的謝雪陽,眼神拉扯起來:“寶寶,我想親你。”
謝雪陽是真的一點也不習慣這種粘糊,耳尖粉撲撲地:“行了啊,你坐任意門啊,過來我給你親。”
戴斯茗不理會她的玩笑,還在腹诽:“要不是慕晉随那個逼,我倆今天能那麼……”
一時找不到形容詞,他恨恨想,今天他和謝雪陽全程相敬如賓,跟包辦婚姻沒見過面的大小夥小媳婦似的,連手都沒拉一下。
“他不是你好兄弟嗎?”謝雪陽不解,怎麼他那麼在意。
戴斯茗被噎住,轉移話題道:“周末去玩?臨市,兩天一夜走起?”
謝雪陽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好好。”
————
初談戀愛的甜蜜總是沁人心脾的,倆人周末去了臨市的一個度假村,山裡空氣清新景色宜人,戴總全程包遊,好不自在。
謝雪陽全程毫無負擔地享受戴斯茗的安排,感受着富家子弟是如何奢侈的,不禁感歎,花花世界醉人眼,她都不知道原來錢還可以這樣花。
倆人躺在度假别墅的小院裡,品着剛從茶田裡采下來的鮮嫩新茶,各種複雜的蘇式點心被服務員推着精緻餐車送了進來。
服務員躬身屈膝,用特别細緻的禮儀向她介紹這茶點的曆史。
滔滔不絕介紹完後,又用手捧着央求謝雪陽嘗一塊。
謝雪陽最不好拒絕打工人,隻得傾身就着服務員的手咬了一小口。
并做出贊歎的表情和回應,實際上她連味道都沒嘗出來。
等人走後,謝雪陽長長松了口氣,坐回躺椅裡,捏起一塊蓮花造型的點心一口塞進去。
戴斯茗看着她特别可樂:“你要嫌煩可以直接讓他們走的。”
謝雪陽歎了口氣:“這不是他們的工作嗎。”
“這有什麼,不想理就拒絕,這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你别有負罪感,他們的工資可超過普通人一大截。”
謝雪陽點點頭,端起茶盅一口氣飲幹淨。
晚上二人在度假村酒吧裡喝了點酒,有些微醺。
戴斯茗訂的是一棟二層帶露台的小别墅,仿古造型,白牆黑瓦,很有江南韻味。
别墅裡有兩間卧室,抵達時謝雪陽先選了一間,率先将行李安置了進去。
晚上洗完澡,她穿着睡裙,在床頭看新買的書。
一陣敲門聲響起,謝雪陽喊進,戴斯茗推門而入。
謝雪陽聞聲擡頭,發現他隻松松垮垮披了條浴巾,額前鬓發微濕,身上似乎還帶着殘留的水汽。
浴巾松松垮垮的,在腰間打了個結。從長長的領口能一路瞥見其中的風光,蜜色胸肌掩立其中,不過分發達,屬于薄肌,是尺度恰好的模樣。
他端着兩杯蜂蜜柚子熱茶,款款走了進來,坐在了謝雪陽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