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讓他眼底猩紅,慕晉随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看着謝雪陽防備的模樣,忍不住擡高了聲音質問——
“你到底喜歡戴斯茗什麼?”
我哪裡不比他好?
謝雪陽愣了愣,覺得這人簡直有病。
她瞧着慕晉随一身濕淋淋的髒水,腦海裡結合之前對慕晉随的印象,也許她心底也曾悄然對比過,所以在此刻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他幹淨。”
三個字,就擊垮了慕晉随所有的驕傲。
他來不及再做什麼掙紮,轉頭逃離了現場。
等回到自己訂的别墅後,他扶着桌角,前二十六年的過往像走馬燈一樣閃爍而過——
他想起自己曾在謝雪陽面前和其他女孩肆意調笑,他和她們并沒有關系,但是面上的輕浮足矣把他打上死刑。
還有幾個人,大張旗鼓地追求他,他招架不過,也沒有第一時間撇清關系。
他甚至,還在她的面前和别的女孩随意接吻。
原來,保持社交圈幹淨,潔身自好,并不是膽小陳舊,反而是一種難得的美德。
慕晉随現在才回過味來,為自己曾經的荒誕感到懊悔。
慕晉随慢慢彎下了腰,扶靠在桌子上,慢慢回想——
他其實隻正式交往過三個女孩,隻跟其中兩任女友發生過關系,每任交往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年。
他并不會和沒确認戀情的人發生關系,他對這種事并不熱衷。隻有越缺什麼才會渴求什麼,他從來不留戀這種低級的快樂。
其實不算非常混亂,他每一個前任都沒有多深的感情,除了一個葉櫻櫻,分手幾年了還在糾纏他。
可是他的家世,他不設限的交際表現,他衆星捧月的容貌和張揚的個性,就很容易給人留下輕浮浪蕩的印象。
慕晉随手捂額頭,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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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茗拿了傘過來接謝雪陽,雨太大了,小小一把自動傘被大雨打得東倒西歪,謝雪陽一擡手,索性把傘扔了出去。
“你……”
戴斯茗一句話還沒說完,謝雪陽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神采飛揚地說着:“别打傘了,淋淋雨也挺爽快的,回去洗澡。”
等回到别墅,倆人慌慌張張地抖落身上的雨水,水迹把玄關處的地毯給打濕了。
謝雪陽光腳走進客廳,端起戴斯茗一早準備好的熱柚子茶一口飲盡,直覺滿腹舒暢。
她去了一樓公衛洗澡,戴斯茗就上了二樓套房裡的衛生間。
簡單沖洗過後,二人出來,在樓梯口相遇,同時笑了出來。
“你下樓幹嘛?”
“你上樓幹嘛?”
他問她,她也在問他。
“我來找你啊。”謝雪陽忍不住地笑。
“我也是去找你。”
戴斯茗渾身隻着一條短褲,跟之前露個腹肌都要遮掩的小氣樣判若兩人。
他快步走到樓下,摟着謝雪陽上了樓,二樓客廳層高沒那麼高,布置的也更溫馨。
謝雪陽縮在沙發上,浴巾松散,她靜靜享受戴斯茗奉獻的吹頭發工作,被伺候地雙眼微眯。
頭發不長,很好吹。
吹完後,戴斯茗把吹風機往旁邊一放,胳膊不自覺樓住了謝雪陽的肩膀。
毛絨浴衣還帶着濕意,顯然她匆匆裹了就出來了。
戴斯茗怕她感冒,用手勾了勾她的領口,問道:“去把衣服換了?”
“換什麼呀?”
謝雪陽裝作不懂,她眼神暗了幾分,伸出手指,點在戴斯茗的喉結上,揉弄片刻,直到這處變得紅腫不堪,才慢慢勾連着往下滑去。
動作一掙,就将浴衣甩到了身下。
“你——”
戴斯茗驚呼出聲,一句話還沒完整吐出,就被她壓在了身下。
“這次有套了嗎?”她聲音纏綿地問道。
戴斯茗羞紅了臉,默默點了點頭。
經過之前的教訓,他準備得非常充分,恨不得時刻把by套和rh液帶在身上。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地看着謝雪陽。
謝雪陽從上至下俯視着他,勾勾嘴角,引導他向下探去。
吹風機被蹬落在地,當啷一聲,掩在雨聲中。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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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将院子裡的芭蕉樹打的七零八落,驚雷乍起,下了頗久,仍舊沒有要停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
隔着薄薄一牆之隔,生命的樂章在隔壁悄然譜寫,空氣也阻礙不了這種純粹的欲|望,雨聲吞沒了所有的聲響,隻透出甜蜜的氣息消散在濕氣裡。
慕晉随從櫃子裡掏出一瓶消毒液,找了個盆,一口氣全倒在了裡面。
刺啦一聲,金屬拉鍊被主人粗暴地拉下,私密的龐大物件暴露在空氣中。
靜靜地蟄伏着的物件,被主人打斷了這安甯,開始昂頭挺胸。
慕晉随挺腰,頭顱往後,昂起倔強的弧度,他閉了閉眼睛,鼻端聞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心下各種情緒撕扯拉長,吵得他不得安甯。
他用手托着,沉甸甸的,看也不看,往高度正好的盆裡一放。刺啦一聲,冰涼的刺激感伴随着燒灼感傳遍全身——
他緩緩呼出口氣,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