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葷的戴斯茗,簡直像入了無人之境,心中的澎湃橫沖直撞,無法消解,隻能從眼角眉梢中透出春情。
他的這情态太好猜了,是條狗都能看出來他正值春風得意。
假期不長,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二人匆匆溫存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裡。
隻是到底是不一樣了,現在的戴斯茗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粘在謝雪陽身上。
可惜女朋友太獨立,不可能依附于他,他隻能幹着急,一下班就驅車往東大去。
戴斯茗在東大附近買了套房子,雖然房子離他上班的地方開車一個小時,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住了進去。
謝雪陽清楚他的小心思,如果課不多,不忙的情況下,她也會選擇住在那套房子裡。
回了北城後,慕晉随好像人間蒸發了。
戴斯茗聯系不到他,他也摸不準他的意思,難不成是放棄了?
可是憑戴斯茗對他的了解,他從來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說實話,平心而論,如果慕晉随真要跟他争,翹他的牆角,戴斯茗沒信心守得住謝雪陽。
原因無他,慕晉随實在是太優秀了。
他就沒見過能抵抗得了慕晉随的人。
晉哥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二人同一屆,慕晉随僅僅比他大了幾個月,戴斯茗那麼驕傲的人是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叫一個同齡人哥的。
可是慕晉随用事實逼得他心服口服。
倆人從出生就開始比較,畢竟家族交好,家世相當。二人沒落地之前,就被家裡人打趣,同性别就當個異性姊妹/兄弟。
後來出生了,慕晉随的家庭環境注定他天性張揚,愛出風頭,事事争先,永遠做别人眼中的第一道光。
而戴斯茗,家庭壓抑,性格穩重,天然得矮了他一頭。
後來上學了,戴斯茗學習刻苦,即使是他的家庭本不需要他去争一條路,他還是努力走在了最前面。
他本以為那麼愛玩的慕晉随成績一定沒有他好,誰知道分數出來,對方還是壓他一頭。
戴斯茗氣急,那個時候性子還沒有那麼沉靜,拼死了也就比慕晉随考高幾回,而且一直持續到高考。
高考結束,慕晉随憑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全國top1。
戴斯茗明白了差距在哪,即使自己考的也很不錯,還是毅然決然出了國。
回國後,他按照安排接手家裡的産業,逐漸往家族核心走。
而慕晉随,仿佛又想證明自己似的,偏偏看不上家大業大的慕家,打算自己創業。
創業不是嘴一張就能創的,他慕晉随好像就偏要和别人不一樣;自己打拼,好證明他不是個靠家裡才有如此地位的纨绔,他離了家世也能混的很好。
也的确,他有這個本事。
戴斯茗打心底欣賞他這個兄弟,雖然老被壓一頭很不爽,但性子沉穩下來,他還是慢慢折服了。
但現在,他卻瞧見了,原來也有慕晉随想要卻得不到的人。
戴斯茗用手一遍又一遍輕輕撫摸睡着的謝雪陽的長發,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欣快感,縱使你慕晉随天之驕子又如何,不是一樣有可望而不可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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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催四請仍舊閉門謝客的慕晉随窩在他自己的家裡,逐漸用時間抹平了被當頭一棒的痛楚。
下|身已經沒那麼痛了,功能恢複正常,去醫院醫生也說沒什麼大礙了。
隻是當初他腦子一熱,把那玩意直接泡了消毒液,雖然當時沒什麼感覺,但後來才後知後覺疼了起來,還挺不得勁。
他不敢找家庭醫生看,怕消息洩露出去,自個開車跑了幾十公裡外的一個三甲醫院挂号看的。
老醫生鶴發雞皮,顯然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有JI兒泡消毒液的人,皺着眉頭給他看了又看。
“就是表皮損傷了,沒什麼大礙,注意這段時間不要使用,也别碰水,褲子穿寬松點,減少摩擦。”
慕晉随那玩意長得還挺好,他心虛地點點頭,回了家後,因為實在太疼了,他索性連内褲都不穿了,大門一關直接過得昏天暗地。
他這個大王不在,圈子裡其他人可不會閑着。
多的是無所事事的二世祖,整天吃飽喝足就是搖人聚一塊玩樂,低層次上趕着的狗腿子他們也看不上,隻能幾個熟悉的人沒事在一塊玩玩。
自打謝雪陽和戴斯茗在一起後,她就很少來赴這種約了。
曾經是方子衿帶她出來玩,其他人還沒到主動約她出來玩的地步,現在年關将近,方子衿家的古董行生意火爆,過年人情往來繁多,她得回家幫忙。
倒是都澤經曆上次的事後,對謝雪陽興趣不減。
見了戴斯茗還在問道:“你女朋友呢?不帶出來給大家見見?”
聽他這樣說,立刻有人跟着附和。
“是啊茗子,你怎麼那麼小氣,把女朋友藏那麼嚴實,是不是怕見人啊?”
戴斯茗笑呵呵地:“她學習忙,跟我都沒多少時間見,哪有空出來。”
話是這樣說,他後來回去問了問謝雪陽,謝雪陽竟然同意了,同意跟他一起出來赴局。
到了地方,又免不了被一通審視。
有人來來回回暗中打量了她好幾遍:“這就是茗子的女朋友?”
同伴點頭,那人感慨到:“瞧着也沒多稀奇啊,茗子怎麼就跟她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