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好灰溜溜地去拿酒了。
酒櫃裡沒有什麼别的家常酒,隻有幾款别人送的高端洋酒。
慕晉随草草醒了酒,給大小姐送了過來。
謝雪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有時候就是看着餓,實際上吃到嘴沒幾口就飽了。
她接過高腳杯,淡黃色的酒液讓人猜不出味道,看起來分外無害。呡了一口,别說,沒什麼辛辣的感覺,但是也沒多好喝。
她一口一口吃着水果,看着慕晉随仿佛開了胃,一口酒一口菜吃得很歡。
“你都吃完啊,别浪費。”
她笑着吩咐,可是實在有點欺負人,二人怕不夠吃,打包的食材太多了點,都要堆成小山了。
她這樣說,慕晉随也隻是乖乖地點點頭。
謝雪陽感覺吃飽了有點犯困,她就這麼懶懶散散地一邊吃水果,一邊盯着慕晉随,看着他優越的長相,還是有點沒想明白他怎麼突然就說喜歡自己了呢。
慕晉随遞過來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熱氣蒸騰間,謝雪陽看着他的臉很快紅了。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更何況這個美人臉頰上泛起薄紅,不止臉上,喉結,耳尖,甚至手肘處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慕晉随自己一邊吃一邊喝酒,喝的可開心,他仰起頭吞咽酒液時,本就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在修長的頸項上勾起一抹誘人的顔色。
謝雪陽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目眩神迷,她平白無故湧起一股想咬上那喉結的沖動。
察覺到這個想法,她趕緊甩了甩頭,恢複清明。
完了,成年男女共處一室,隻要有點苗頭,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這樣想着,謝雪陽将酒杯裡的最後一口酒液喝下,酒杯“嘭”地一聲放在了茶幾上,扶着茶幾邊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想去陽台透口氣。
她站起來,剛側過身,還沒邁開步子,就見慕晉随往這邊一傾,兩膝跪在地上,側着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嘛去?”他醉眼朦胧地問道。
“我去透口氣而已。”謝雪陽用另外一隻手把他的手掰開,卻發現這人力氣極大,怎麼拽都拽不動。
骨節還泛着紅的修長手指像手铐一樣牢牢地抓在她的手腕上,手太大了,把她的整個手腕包裹的密不透風。
謝雪陽掙脫不開,再一轉眼,看見這人竟然膝行着朝她的腿靠了過來。
謝雪陽并不高,才一米六幾,骨架也就正常女性的骨架大小。而一個一米八六的龐大男性跪在她的腳邊,從謝雪陽的視角看下去,簡直就像一頭大狗匍匐在她的腳邊。
成年男性明明是危險的預兆,可他卻一點兒攻擊性也無,溫順乖巧,一雙如水眸子裡盛滿了謝雪陽——
給人一種錯覺,似乎他活着的目的就是謝雪陽,謝雪陽是他生命的一切,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源。
“這才幾杯啊,就不行了。”謝雪陽呼出口氣,拽不開他的手,轉用另外一隻手去摸他的臉,摸到上面滾燙的溫度後,就知道他有點上頭了。
可慕晉随意識還是清醒的,隻不過喝得有點興奮,上頭了而已。他皮膚又薄又白,一丁點兒反應都很明顯,所以就顯得很上臉,其實并沒有醉。
以前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的時候,大家就很喜歡灌他酒,他脾氣好,也不怎麼拒絕,一人一杯,喝着喝着就上臉了。
美人的醉态非常誘人,記得他剛20來歲的時候,一次聚會上喝多了酒,被好多人圍着拍下了照片。
當時還是方子衿攔住了其他人,戴斯茗把他背回了家中,從那以後,慕晉随就很少喝酒了。
除非必要場合喝幾口,從不多喝,反正以他的地位也沒人敢硬灌。所以他的酒量也就停留在20歲左右的時候,一直沒有上漲。
但現在跟謝雪陽在一起,他很放松,一放松就想興奮,興奮了多喝幾口酒再正常不過。
而他拿的這瓶洋酒,雖然入口綿密,但是後勁極大,非常醉人。
慕晉随理智還在,就是非常亢奮,他感覺到謝雪陽的手在摩挲他的臉,眼睛不受控制地眯了起來,嘴唇微張,在她的手上小幅度地蹭來蹭去。
這也太犯規了吧!
謝雪陽看着他這情|态,心髒好像一下被擊中了,一股火從腦子燒到了心底,原本就混沌的腦子更不清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看着慕晉随這個樣子,隻覺得心跳如擂鼓,看着慕晉随的臉,好想把它撕扯得更壞一點,看看他還會露出什麼更犯規的情|态。
她想做就做了,對慕晉随也沒什麼憐惜之情,順應自己的沖動,用手掌稍微帶了點力道,侮辱性地拍了拍慕晉随的俊臉。
看着這張比以往更加豔麗的犯規臉蛋,此刻就握在她的手中,這人也不鬧,也不反抗,任由她對他施加掌控。
“怎麼那麼乖啊,乖狗狗。”她的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柔情,看着萎靡在地上的慕晉随,好像一朵綻放的花,誘導人對他再狠一點,破壞地再徹底一點。
慕晉随蹭了片刻,就從下往上擡起眼來,眼波流轉地看着她,聲音微喃,“那你能親親乖狗狗嗎?”
謝雪陽愣住了。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反應。
美色當前,任她是柳下惠也拒絕不了。
她看着慕晉随這張濃色極豔的臉,從一旁抽出濕紙巾,在他的唇上擦了又擦。
然後俯下身,捧起他的臉,一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