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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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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表突然發出一連串的提示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表面的屏幕顯示出了網絡信号,我怔然,騰地一下翻身下地。

我困在1908年的廈門,網絡信号居然能飄到這裡,簡直是奇迹。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我不假思索地按下接聽鍵:“喂!”

聽筒那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夾雜着電流,我什麼都聽不清楚,信号隻維持了幾秒鐘便又沒有了,我連續呼叫了好幾聲,直到确定不會再有奇迹出現。

我不甘心,拿着手表沖出房間,一路走到海邊。

屋外黑漆漆一片,天是黑的,沙灘是黑的,海水也是黑的。

這個時代的有錢人已經通了電,用上了燈,可普通家庭和窮人依然隻能靠燈油和蠟燭照明,這兩樣東西對于他們甚至是稀缺品,太陽落下以後,除非有必要,人們通常都是睡覺,不會浪費燭火。

現在也不過才晚上9點而已,哪有如今的廈門燈火通明。

我舉高智能表尋找信号,卻看到天上一輪明亮的滿月,記得來時遭遇風暴那天,也是個滿月的白晝。

我心一橫,索性朝海的方向跑過去,晚上潛水當然很危險,但對于熟悉水性的我來說,還不至于應付不了。這裡沒有什麼讓我留念的東西,生活也很不方便,想要回到自己時間線的念頭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不要對這裡的人産生感情。

海水很快沒過我的腰,胳膊卻被一隻暖烘烘的小手拉住了,我停下回過了頭。

張海樓和張海俠在海裡隻能冒出一個腦袋,他們拉着我的胳膊,用不舍的眼神注視着我。

“老師,你要回海裡去了嗎?”張海樓的聲音透着委屈,“你不是答應幹娘,要養我們嗎?”

張海俠沒有說話,很多時候,隻要張海樓開口,他都選擇沉默,但其實,他并不是個寡言的孩子,隻是覺得,張海樓比他更容易得到别人的認可,有些話,由他講就可以了。

其實我并沒有把握能離開,隻是打算碰碰運氣,更沒料到兩個孩子居然一路跟着我。

海浪時不時打在他們的臉上,可仍是倔強的不肯松手。

我的存在是他們辛苦度日裡僅有的溫暖,怎麼舍得輕易放棄。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手抓着一個把兩個孩子拎回了岸上:“怎麼不去睡覺,明天的測試很危險,不好好休息幹嘛呢。”

我話音剛落,張海樓濕漉漉的小身闆就撲進我懷裡:“你别走,等我們再長大一點兒,就能賺錢,不用你養了。”

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想着明天還得帶他們闖六角銅鈴陣,潛下海底看看的想法隻好暫時打消了。我以為我對他們沒什麼特别的感情,可面對兩個懂事得簡直可憐的孩子,沒動恻隐是不可能的。

相識一場,我也不想就這樣匆忙離别。

“放心吧,我不會走的,至少今天和明天不會。”我把他們帶到井邊,打來淡水給他們沖掉鹹膩的海水。

“今天和明天不會,後天呢?”張海樓問。

我蹲下來,揉着他們的頭:“我不能保證一直待在你們身邊,也無法解釋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隻要我還在,你們就餓不着。”

張海樓聞言,才勉強露出一個純真的笑:“拉鈎。”不等我同意,他便招呼張海俠也跟自己一起,用他們的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你不能食言哦。”張海樓道。

我想到這個人之後會是張家的一個傳奇,就覺得有些滑稽,但還是忍住沒笑,跟他們似模似樣地拉起了勾。

兩個孩子把我送到卧室門口,說什麼都不進去了,自從那次談到“心上人”的話題之後,張海樓和張海俠就拒絕睡我的房間,說什麼,男女睡一個屋是要結婚的,他們還太小,不能娶我。

被我敲了腦殼。

我檢查了一下張海樓的口腔,被劃破的位置裡塞着一枚紙薄的刀片,導緻那個地方依然會有發炎的症狀,普通的孩子早就受不了放棄了,可張海樓就這麼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他甚至已經掌握了基本的射刀片技巧,隻是力度和準頭有待練習。

而我能為他做的,隻能是确保傷口不要感染惡化,在他疼了的時候喂一點兒止痛片,教他如何清潔刀片,告訴他什麼叫細菌感染。

好在我們住在海邊,海水是純天然的消毒液。

可我随時會離開,不可能為了他們永遠留下,盡管知道他們的結局,卻還是免不了有些内疚,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此刻滿心滿眼都是我這個“老師”。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回到房間,他們在外面探頭探腦,我從來時的衣物裡找到三包壓縮餅幹和剩下的止痛片以及最後一針麻藥,“這些東西你們都認識了,也知道要怎麼用,萬不得已的時候,能緩解困境。”

本來餅幹有四包,張海樓嘴巴最疼那段時間胃口很差,我便每天掰幾塊用熱水沖泡給他喝,擔心他營養不良,熬不過訓練強度。

每次張海樓都會給張海俠留一口,哪怕他自己也想喝得要命。

我把所有東西都給了張海俠,他的自制力很強,給他保管比較妥帖,以張海樓的性格,恐怕幾天就霍霍光了。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普通的求生物品,随便就能在網上下單,可在這個年代,是用多少錢都換不來的奢侈品,我本來打算留着自己用的,現在都給了他們。

兩個男孩兒看着我給他們的東西,雖然隻有短暫的一瞥,卻還是注意到了餅幹包裝紙封口處的一串數字,寫着2135.6.7,那是壓縮餅幹的生産日期,保質期是十年。

我蹲下來和他們平視,叮囑一定要藏好,不能被其他孩子發現,我到底也是有自己的偏袒。

張海樓張開雙臂摟着我的脖子,對我道:“16歲我和海俠肯定能去租界幹活,到時候有錢了,換我們養着你,給你買漂亮的衣服和首飾。”

我并不清楚成年後的張海樓和張海俠友情是否也如現在這般堅固,檔案館隻保存事件,不會細說帶有個人感情的内容。我倒希望他們日後的關系很一般,張海俠26歲就離開人世,而張海樓卻活得太久。

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張家人,張海琪也和本家那些理念不同,沒有教他絕情絕義,失去一個摯友,對活在這個年代的張海樓而言,是相當殘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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