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靠着背後的樹幹站起來,安達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來到我的面前。
打出的拳頭砸在樹幹上,大樹轟然倒地,但是又有的慣性的作用,讓安達的身體隐約有越過我的架勢。
我立刻就抓住這個機會,旋轉三百六十度接着旋轉力帶來的加持,擡腿打在對方的背部。
他的臉部砸在已經斷掉的樹幹上,讓他再一次臉部遭受創傷。
“還給你!”你也給我嘗嘗脊椎的痛吧!混蛋!
我迅速在地上後跳了幾步,和安達拉開距離,防止他有什麼反身朝後的攻擊。
安達把自己險些卡住的腦袋給拔出來,轉身還沒有來得及把臉上的血漬給擦掉,我就立刻欺身而上。
追擊當然是要趁對方容易露出破綻的時候就打出。
我抓住他左眼睛因為額頭處淌出來的血而不得不閉上的縫隙,立刻從左邊突刺過去。
“砰!”拳頭和格擋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了沉悶而又打的身影,再一次驚飛了早樹枝上栖息的飛禽。
“!!!”
我的眼淚瞬間就因為生理性疼痛泛出來,挂在眼角邊。
‘為什麼會這麼痛啊!明明剛剛對上他的手臂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硬度啊!’我痛得在心裡暗罵一聲。
我不樂意放過這個機會,隻能忍着後退想要讓拳頭緩一會的心思,接連給他又來了幾拳。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不反擊,隻是一昧的格擋。
一直到最後踢出去的腿擊,對方才防守抓住我的腳裸。
‘糟糕!’我在心裡暗喊一聲,被對方抓着和地面平行地轉了幾圈,最後在被對方跑向空中。
脫離了樹林的隐蔽,從雲朵裡冒出一點的頭的太陽撒下來的陽光就落在我的臉上,刺眼不說,我還必須得擡手去擋住陽光。
好溫暖的陽光……我都多久沒有曬過太陽了……
但是曬着也是……真的好難受啊……
地上的安達看着被甩出去的女孩在空中一點作為都沒有,雙腳蓄力一蹬,瞬間就從地面上躍起,來到女孩的面前。
察覺到光線不一樣,我瞬間就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他雙手交握,重重都砸在我的肚子上。
我感覺我就像一顆小隕石一樣,落在地面上還給地面帶來一個大坑。
隐約還聽到金喊我的聲音,以及一聲:“你現在還不能過去。”
安達也随着落地,估計是以為我不行了吧,轉身就要走。
我捂着肚子單手撐地地爬起來:“還沒有結束呢。”
“你要去哪?”
安達不可置信地轉身回望我:“你怎麼還能站起來?”
我嗤笑一聲:“為什麼不能站起來?”
“你的肋骨應該都斷掉了才對。”
安達說得沒錯,如果我剛剛沒有雙手及時擋住,肋骨确實應該都斷掉了。
“不過就是斷了兩根肋骨,又有什麼所謂呢?”我說。
痛是真的痛,但是感覺到在血管裡流淌的血液在沸騰也是真的。
可能是就是阿伏兔和神威那個混蛋跟我說的:夜兔的本能吧。
我一直以為這不過是他們給神威(自己)時不時就揍我找的補而已。
我擺好迎戰的姿勢:“來吧!”
安達在一瞬間釋放出讓人恐懼的殺意:“如你所願。”
我們朝着彼此沖去,腳下的塵土因為我們的速度都飛揚起來了。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全是拳頭和拳頭的對碰,我的拳頭被他的手掌心擋住。
我不死心地又朝着他出拳,結果都是被對方擋住,最後還被抓住手。
我幹脆就把他當成支點,躍起,後仰的腦袋在我弓腰的時候,狠狠地撞想對方的腦門。
“給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