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修真界的爐鼎,男女五五開。
“的确,我們睡一張床沒什麼。”榮瑜意味深長地看向景溪俊美無俦的臉,“但是以後你千萬不要和别人同床,知道了嗎?”
榮瑜心想:我是對你沒什麼想法,但你長得這麼妖孽,要是和别人同床,就指不定會發生點什麼了。我這是為了你好。
而他這段話,景溪自動翻譯為:“但你以後千萬不要和葉夢菡同床,知道了嗎?”
景溪猛地直點頭:“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和你以外的人同床。”
直譯為:“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和葉夢菡同床,你就放過我吧。”
聽到景溪的保證,榮瑜臉色才好看一些。
這時候,榮瑜的小兄弟終于偃旗息鼓,他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不是自己的:“我衣服怎麼換了?”
景溪解釋道:“昨天你喝了酒,身上有些味道,我就幫你洗了個澡。”
榮瑜聞言,臉色一變,要不是他确定景溪的真愛是葉夢菡,對自己絕對沒有想法,他就要以為景溪占自己便宜了。
榮瑜沒好氣地說:“不是可以使用清潔術嗎?”
景溪是個穿越的,好不容易才學會耍劍,清潔術、什麼術的,他真的一時半刻想不起來啊。
景溪弱弱道:“我忘了清潔術怎麼用。”
說完這個,景溪都有些絕望,生怕自己奪舍的事情被發現。畢竟清潔術是個天天使用的小法術,怎麼可能忘記。
景溪立馬打了個補丁:“我一般都是由白玄和秋青霜兩名弟子給我施展清潔術,我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榮瑜不疑有他,當即教了景溪一遍清潔術怎麼用,然後說:“其實比起清潔術,我更喜歡用絲帕擦汗或者洗澡,感覺更加虔誠。”
景溪當然覺得清潔術比較簡單方便,但他還是順着榮瑜的話說:“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才給你洗澡,所以才會忘記清潔術這種小法術。”
說完,景溪在心裡給自己比了一個耶。
他真是太機智了,躲過了這次被懷疑奪舍的危機。
榮瑜将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還給景溪:“我有自己的法袍,上面有适合我功法的陣法,這些衣服就還給你。”
景溪接過衣服,放進儲物空間,大大方方地打量榮瑜的身材,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好好修煉,争取趕上榮瑜的八塊腹肌。
榮瑜換了一身金絲蟒紋玄裳,看起來成熟多了,至少不會因為長得太漂亮而顯得沒有威嚴。
兩人下樓,碰巧遇上下樓的葉夢菡。
葉夢菡顯然不像榮瑜一樣喝斷片了,昨天發生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
她對景溪冷哼了一聲,“跨跨跨”地往樓下邁步,把景溪和榮瑜甩在身後。
榮瑜有些疑惑:“葉道友昨晚不是親了你一下嗎?你們情感不是應該更加精進嗎?怎麼葉道友似乎不想搭理你的樣子。”
景溪對此表示自己很無辜:“沒有,我拒絕了她,那個吻真的隻是個意外。”
榮瑜聽後,有些震驚:“你拒絕了葉道友?你不是追求了她幾百年嗎?為什麼要拒絕她?”
景溪淚目,昨晚沒解釋清楚的,今天終于可以解釋清楚了:“因為我發現,兒女情長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我的目标是修煉飛升,而非沉溺于男女之情。”
榮瑜聽後,點點頭,深表贊同:“景兄,你能想通就再好不過了。”
這時候,傳來葉夢菡的吼聲:“你們說話這麼大聲,當我是死的啊,你們就不能傳音嗎?”
景溪自覺對不起葉夢菡,立即大氣也不敢喘。
榮瑜也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景溪心想,自己都讓出位置了,這個榮瑜應該可以對葉夢菡殷勤一些,争取上位了吧。隻要榮瑜上位成功,對方也就不會針對自己了。
于是,景溪傳音給榮瑜:“葉道友心情不好,你去哄一哄她,說不定她就會對你好感上升。”
榮瑜對葉夢菡避之不及,當然不可能上前哄她。但是他記得自己在景溪面前的人設是葉夢菡的舔狗,于是打算澄清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傳音給景溪:“景兄,我也像你一樣頓悟了,修煉飛升才是正途,不應該沉溺于兒女情長,我對葉道友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景溪聽後,心裡呵呵一笑:好你個小子,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聊齋》?你對葉夢菡愛得死去活來,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就改變?前天,你不是還說,要和我公平競争嗎?
關于榮瑜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殊不知,榮瑜對于他的話,也是同樣的,一個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