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予和沈晗的母親是故交閨蜜,後來蘇家家道中落,便是沈晗的母親一直在幫襯。
原劇情中并未詳細介紹蘇米這個炮灰的家庭背景,隻能大概知道,在沈晗的母親離世後,沈晗将照顧蘇家當成了母親的遺願之一,對蘇家比真正的親戚還親,并且把蘇米也認成了幹妹妹。
但實際上,沈晗幾乎完全不在意原主頂着這個幹妹妹的頭銜,做了些什麼。
不在意也是一種縱容。在分化成Beta産生了心理落差後,原主的貪欲便越來越盛,不斷地搞事欺負在她眼裡“奪走”了她的位置的女主。
一直到有人将原主在暗地裡欺壓許南喬的事情,曝光到了沈晗的面前,沈晗才知道這個小跟班做了些什麼。
沈晗并沒有念任何“舊情”——假如有那麼萬分之一可能性說存在的話——很快就收回了原主和蘇家所有經由她庇護而得到的特權。
任憑原主苦苦哀求認錯,也從頭到尾,沒給過一個眼神。
因此,知道原劇情的蘇米,聽沈晗說這些什麼“姐姐會照顧你”的鬼話,心裡當然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但她面上還是做出很感動的樣子。
眨了眨眼,沒能擠出淚水,但沒關系。
她發自肺腑地誠摯地看着沈晗,表忠心道:“我明白的,姐姐,我也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沈晗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平靜而沒有任何表情的面上,赫然寫着:你能幫到什麼?
但也不感興趣。
不知什麼時候,沈晗方才左手一隻拈着的那根“煙”已經消失不見。
她斂下眉眼,不甚有精神地擺了擺手。
“行了,出去吧,有事找莊秘書。”
蘇米自然乖巧應好,出去前,又猶豫地停了停。
問:“姐姐,我還是明天送南喬去南苑?”
沈晗:“嗯。”
等離開了這間觀察室,厚重的房門關上,整個人徹底地回到了燈光明亮的走廊上。
蘇米終于敢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身後仿佛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耳垂也莫名地發熱。
蘇米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星星耳釘。
存在感很明顯地在發着燙。
這枚耳釘平時基本都保持着一種特殊的冰涼感,但此刻它的溫度,幾乎将蘇米的耳垂乃至臉側,都感染得有些發燙。
蘇米先問到了洗手間的路,去那兒捧了兩把冷水,拍在自己的耳朵和臉側。
物理降溫。
洗手間明亮的反光鏡内,一頭過肩的淺金色卷發少女擡起頭,看向鏡中她白裡透粉的臉。
水珠從臉側滑落,蘇米歪了歪頭,慢慢感覺到耳垂的熱度平息了下來。
鏡中的少女也歪了歪頭。
表情有些淡。
蘇米試着學了學剛才沈晗在自己面前露出的表情。
幅度很小的勾唇微笑,垂下眼似乎居高臨下地看向自己,挑眉……
好,演出來十分地癡呆。
那種禦勁,自己果然駕馭不住。
蘇米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走出女廁,差點吓一跳。
莊秘書正靜靜地站在門口。
蘇米拍着胸口,無語地說:“莊秘書,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你一個男Alpha,好端端地在女性Beta廁所門口等着,不覺得奇怪嗎!
莊秘書沒什麼表情波動,說:“不好意思。”
并沒有誠意,但蘇米接受了。
趁着莊秘書帶她出去的路上,蘇米抛出自己好奇的疑問:“莊秘書,裡面那六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呀?”
莊秘書給出了很官方的解釋:“剛才您在的地方是谙色背面,也是沈氏旗下醫院的一個分部,專門與督察機構合作處理特殊病情的。谙色的安保很好,那六個人放在這裡,完全可以避免因為過往的犯罪前科,被仇家找上門的事情發生。”
蘇米品了品,品出味了。
看來動手的那個“妹妹”還想派人來滅口。
蘇米又問:“但那幾個人好像已經被處理成了Beta?”
莊秘書闆正地說:“請您放心,沈氏向來是首城最遵紀守法的企業,與首城督察機構關系友好,從不插手涉獵灰色地帶。對于涉及侵犯Omega案的罪犯,對他們的腺體進行處理是非常合法的,沈總在這件事上唯一插手的隻是較快地從重判并且讓他們在手術中吃了點苦而已。”
蘇米輕輕呼出一口氣。
合法就還行。
現在的重點是有點餓。
蘇米一放學就被莊秘書接了過來,雖然洛蘭公學五點放學,還算比較早,但這麼折騰了一陣,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後,饑餓感立馬席卷而來。
蘇米坐上莊秘書的商務車,問:“莊秘書,你吃了嗎?”
莊秘書:“吃了,在您進房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