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難受......”
金發少年上半身伏在白玉池邊呢喃着,微微仰着臉小口小口喘着氣,露出池面的皮膚被熱氣蒸得透着粉意,看着比身下的貼着的白玉還要細膩。
桑星微微眯着眼睛,纖長卷翹的睫毛凝結着水霧,強撐着意識在腦海裡呼喚系統:“我身體怎麼回事?”
系統對他身體數據仔細掃描了一圈:【您這是中毒。毒發了。】
“毒?什麼時候下的毒?”
身體裡的熱流亂竄,一點點蠶食着桑星的精力。
【************】
“你說什麼?”
系統見桑星一臉茫然,默了默,道:【涉及主線任務無法透露。】
聽到這裡桑星忍不住罵道:“好沒用啊你。”
系統無法反駁。
泡在熱騰騰的浴池裡,身體裡的毒素擴散加劇,四肢百骸都像被烈火灼燒一般難受,桑星實在忍受不住,問系統:“我這是要死了嗎?”
按照規定來說,系統是不允許給宿主任何有關遊戲規則的提醒的。但是系統看着桑星苦着一張小臉,進氣多出氣少的虛弱樣子,頂着處罰的壓力提醒道:【不會,系統商城還有三分鐘刷新,可以買到緩解的藥。】
【第二排第三格,不過有副作用。】
難受到無法保持正常思考的桑星哪有心思去管副作用,商城一刷新便把那藥買了回來,還不忘順手買了一堆止疼劑。
藥劑幾乎是系統商城裡最貴的商品,縱然桑星收到的打賞很多,買了這些也用去一大部分。
胡亂把藥和止疼劑都咽了下去,待到身體裡那似乎快要把他燒死的灼燒降了下去,桑星這才有精神去查看腦海面闆上解藥的副作用。
【産品介紹:能解百毒的解藥,同時會讓您身體對布料的敏感度逐漸放大至百倍。注:止疼劑對本品無效。】
默默将這句話讀了兩遍,桑星也想不通這副作用是幹嘛用的。不過吃了這解藥,身體上的不适已經消失的七七八八,也沒必要繼續在這池子裡泡着。
起身拿過侍女提前為他準備好的天鵝絨毛巾一點點擦幹淨身體上挂着的水珠。自理能力幾乎為零的小少爺毫無章法地在身體上胡亂擦着。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擦完上半身向腿上探去時,隻擦了兩下,桑星卻覺得那一開始柔軟無比的毛巾将自己皮膚劃得越來越痛,意識到不對勁後,停下了手。
“對布料的敏感度放大至百倍......” 他這才明白那藥劑的副作用什麼意思。
這款解藥包解百毒但是銷量并不高,因為對于絕大部分玩家來說在恐怖遊戲裡身體敏感度提升一百倍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這個敏感度意味着就連普通的衣物在身上的摩擦都會讓自己痛苦萬分。
一邊應對恐怖npc一邊還要時刻經受身體劇痛,且商城購買的止疼劑對此疼痛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對大部分玩家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忍受的。
桑星不敢再将那毛巾向腿上擦,匆匆扯過一旁的睡袍,從頭上套了下去。睡袍材質是用極其昂貴的宮廷絲線紡織而成的,柔軟絲滑無比,但桑星穿着依舊覺得硌得不舒服。
腿間剛剛被毛巾擦過的地方越來越痛,桑星把長及膝蓋的睡袍輕輕撩起,低頭看去,隻見原本細嫩光潔的腿心現在血痕縱橫,被他白皙的皮膚映襯的尤為可怖。
萬萬沒想到腿間會變成這樣子,猛的被吓到的桑星禁不住小聲驚呼:“啊!”
話音未落就看到自己的那個便宜哥哥沖了進來,桑星連忙将衣袍放了下去遮蓋住劃傷的痕迹。不然他也沒辦法解釋隻是洗個澡而已,怎麼把自己弄成現在這麼糟糕的模樣。
路易斯穿過屋内濃重的霧氣,來到桑星身邊,上上下下将他仔細看了一遍,急切地問:“怎麼了嗎?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事。”桑星垂下眸子,不會撒謊的他不敢看路易斯的眼睛。
這樣心虛的表情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可弟弟自己不願意說,路易斯也不便追問,隻是朝他伸出手,溫柔地看着他問:“已經很晚了,回去睡覺好不好?”
桑星胡亂點頭,搭上路易斯的手。
隻是才被牽着走了一步,便停住了腳步,路易斯回頭看去,隻見桑星垂着頭緊緊抿着唇,眼睫輕顫着。
“怎麼了?”路易斯耐心地問着。
可桑星隻是搖頭。
“是哪裡不舒服嗎?”
桑星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淚珠挂在睫毛邊搖搖晃晃的,就是不開口。
路易斯看着桑星小臉緊皺,眼淚都出來了,以為是厄法之前傷害了他,情急之下聲音都大了起來:“是被厄法欺負了嗎?你說呀!”
自從見面時路易斯總順着他,不知不覺間桑星已經把對自己哥哥的依賴稍稍轉移到了路易斯身上一點。被寵着捧着慣了的桑星突然被他這語氣吓得一抖,擡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眨巴眨巴眼睛,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聲音極為委屈:“你别兇我......哥哥。”
怯生生的可憐樣子,路易斯哪裡受得住,連忙小聲溫柔地解釋:“沒有,沒有兇你,我隻是擔心你,不想說就不說了。”
見路易斯寵着順着他,桑星語氣更委屈了:“疼......我好疼,哥哥還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