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邊帶着織田作之助來到了一塊墓地。
“我每年都會來這裡上一束花。”
太宰治說。
可以看得出來,墓地被打掃的非常整潔,上面沒有塵土,幹幹淨淨,織田作之助輕輕撫摸上自己的墓地,他的神情恍然,像極了一個茫然無措的孩子。
沒有人會想着來自己的墓地。
“這算什麼?”織田作之助開了個冷笑話:“我參加自己的葬禮?”
太宰治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他的笑容變得純粹起來,像極了一個孩子。
他的墓碑相比其他地方,當真是幹淨到了極點,上面仿佛經常有人過來擦拭一般。
“還有人來來看我嗎?”
“有哦。”
“安吾嗎?”
太宰治聳肩。
“走吧。”織田作之助重新站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覺得自己應當去買個刮胡子機,來修整一下外表了。
“去哪?”
“我準備加入武裝偵探社了。”
“不再了解一下嗎?”
“……啊,不需要。”
織田作之助說:“墓碑是真的,上面的名字也是真的,這個墓碑有點年份了,不可能是你們合起夥來搞我一頓,昨天晚上我用偵探社裡的電腦查了新聞,上面的新聞也記錄了我的死亡。”
他說:“我是真的死而複生了。”
他覺得自己的喉嚨癢癢的,必須要說一點什麼話才可以止癢,織田作之助無法形容他現在的想法,亦如同他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是複雜嗎?好像也不是。是難過嗎?好像更不是。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說:“我複活的消息一旦洩露,港口那位森先生恐怕就會得到萬能許願機是真實存在的這一結論。”
“——結衣有危險。”
“我要去保護結衣。”
織田作之助如此的說。
太宰治手裡拿着車鑰匙,發出了與衆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織田作之助擡眸。
“森先生可不是隻會威脅的壞人呢。”
太宰治下了結論:“結衣的安全不會有問題。”
……
當太宰治帶着織田作之助從墓地回到武裝偵探社時,今天一早就出了任務的江戶川亂步也從笨蛋警官那裡回來了。
他嘴裡嘟囔着【這個世界沒有亂步大人藥丸!】【真是一群笨蛋啊,手法就在現場,犯人就在眼前,作案動機那麼明顯,怎麼都看不出來?】
“真是一群笨蛋!”
“亂步大人要被他們笨死了!”
小孩子氣的江戶川亂步把自己摔到了闆凳上,看到看房子的蛋糕後又蹦哒一下跳了起來:“結衣!”
“嗨,我在!”結衣高高舉起了右手。
“不愧是亂步大人的頭号小弟,知道亂步大人喜歡吃蛋糕嗯嗯!亂步大人對此很欣慰!”
“亂步大人高興,結衣就很高興。”
“好耶!結衣過來喂亂步大人吃蛋糕。”江戶川亂步無意識的朝比自己小了二十歲的孩子撒嬌:“今天那群警官真是笨死啦,害得我消耗了不少腦細胞,亂步大人現在需要補充能量!”
“是!結衣給亂步大人喂蛋糕~”
結衣認認真真的挑選了一個最好看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仔細的拆開包裝,拿着塑料小叉子叉了一塊,裡面的巧克力立刻爆漿,随後結衣捧住了小盤子,踮着腳尖,喂給了江戶川亂步。
亂步當真是跟個孩子一樣,一口啊嗚吃掉了,還獎勵似的拍了拍結衣的腦袋,給結衣點了個贊。
“不愧是亂步大人的小弟!亂步大人決定以後罩着結衣了。”
一旁的與謝野晶子:拳頭硬了jpg
“哇哦!結衣好高興。”
純潔天真的結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能夠被亂步大人需要,結衣真的好高興啊。”
與謝野晶子愣住了。
……亂步先生是看出了結衣的不安,所以在安撫結衣嗎?
“請問。福澤谕吉先生在嗎?”織田作之助打斷了與謝野晶子的思緒。
與謝野晶子回答道:“社長在辦公室裡。”
江戶川亂步突然說:“結衣是我的頭号小弟!”
“所以,亂步大人也會保護結衣的!”
因為一瞬間就可以明白織田作之助是來幹什麼的,一瞬間就可以明白織田作之助想做什麼,所以,江戶川亂步說出了這樣的話。
咕噜。
結衣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結衣現在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