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結束戰階,我翻開魔陷區蓋放的濕潤之風,支付1000點lp拿了張依蘭,打算下回合彈了他的元素吸收器。
“我的回合,結束”
【我lp:5000
大德寺:4000】
“我的回合,抽卡!”
大德寺此時手卡隻剩兩張,但他的肢體動作并不慌,他甚至有些悠閑的蓋放了一張卡,開始了這次的行動。
“我發動手裡的黑之過程效果【出這張卡以外自己手卡為0時發動,自己場上所有(煉金獸)除外,每除外一隻煉金獸,抽兩張卡】”
随着煉金獸被揣入兜中,四張卡從決鬥盤了彈出,大德寺很随意的又蓋了一張卡,讓自己的魔陷區滿滿當當,結束了這個回合。
回合結束的階段,因芳香爐的效果,我的lp再次增加,根據在場迷疊香的效果,把芳香爐改成了守備表示。
【我lp5500
大德寺lp4000】
啧......
對面雖然控場,但5蓋的壓迫感不容小觑,我緊皺着眉,内心盤算着。
在召喚依蘭發現沒有坑後,我連鎖芳香園藝的效果成功把那該死的元素吸收器彈回了他的手牌。
那張吸收器甚至在臨走之前又除外了張地屬性怪獸。
這樣的綻開讓我更加忌憚等除外數量到達一定阈值的時候所出現的怪獸會在怎樣的存在。
必須盡快抽到牡丹了.....
以防萬一,在迷疊香發動效果時,我将她自己改為了守備表示。
“那麼...進戰階。”
“我發動陷阱卡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
我tm就知道!!!
防護罩的光芒讓佛手柑與依蘭直接化成光點飛去了墓地,其爆炸産生的風成功吹亂了我的長發。
等到風停止,我慢慢的睜開眼,大德寺老師還是那副悠閑的站姿,手指虛空點了點,像是有些遺憾的道。
“真是警覺啊李同學,還以為能一網打盡呢。”
“啧....老狐狸....”
我打開最後一張蓋卡,恩惠之風,支付1000點lp再次把依蘭拉回來,防止他的元素吸收器,有些不甘的結束了這個回合。
芳香爐+500
【我lp6000】
【大德寺lp4000】
“李同學有沒有聽說過,精靈世界呢?”
大德寺再次開啟了之前沒有說完的話題,像是推銷員一定要推銷出自己産品的執着,他甚至還筆畫了一個園。
“.....你想說什麼?”
“精靈界呢~就是決鬥怪獸誕生之地,也可以理解為決鬥怪獸的世界,是平行于我們世界的一個存在,就像是鏡子的兩面。”
“而決鬥怪獸與決鬥者的羁絆,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無法被科學解釋,能量也無法被現在的科技所研究,就連我畢生所學的所有知識,都無法解釋他們的關聯。”
“但,我摸到了他們行程的軌迹。”
“這玩意還能摸到的嗎?”
被我打斷的大德寺并不惱,反而他很欣慰自己學生的好奇心,學者,就應該充滿想象與好奇。
“說到這個奇迹,還是因為咱們學院的一位同學呢....”
....嗯?
像是确認我的想法,大德寺老師愉快的點頭。
“是哦~就是,遊城十代。”
他像是病嬌發作的變态,哪怕臉上帶着面具也要扶上半邊臉,桀桀怪笑。
“你知道嗎?我當初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多麼龐大的精靈之力,與那充滿創造力的決鬥方式,還有他天生的直覺與那份靈性。”
“是的!是的!!我終于看到了!屬于這座島的未來!那獨一無二的【哲人石】!”
“請您不要像個變态一樣窺視我的小夥伴好嗎?”
我一臉嫌棄,甚至還退後了半步,不想靠近眼前宛如南通上身了的人民教師。
被嫌棄的大德寺啧了啧嘴,恢複到了之前的研究話題上。
“說起來和違心論有點像,在決鬥中,當決鬥者與卡組的契合度到達一定程度後那倒軌迹會增強,甚至可以在精靈界沖出個缺口,吸引出更多的卡片。”
我怎麼聽怎麼不對,總感覺這個模式像是....
“你的意思是....憑空....印卡?”
“羁絆的事,怎麼能叫印呢?”
大德寺不贊同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這位人民教師苦口婆心的教育着祖國的花朵。
從能量構成到羁絆運作,滔滔不絕。
“這不就是印嗎?”
“都說了,是羁絆!”
大德寺對于學生像牛一樣倔的迷信着唯物主義的樣子無奈了,自己這重大發現簡直在對牛彈琴,他搖了搖頭,打算用實踐來讓這位學生理解他的研究。
“或許,你應該自己試試。”
“啊?”
“我發動魔法卡,羽毛掃。”
“?!!卧槽!”
強勁的卡效,伴随着陣陣旋風,無情的打算清掃我的後場,我連忙發動恩惠之風濕潤之風,檢索了張歐白芷後打算把佛手柑大哥也拉回場上。
但可惜,下決心讓自己學生體驗一下羁絆為何物的大德寺老師,打開了他的一張蓋卡。
“我再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效果鎖定為你的芳香法師,佛手柑。”
??!!!
“啊啊啊啊!不要啊!!大哥!!”
可惜,我的呐喊并沒有用處,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佛手柑大哥還是出現在了對方的場上。
我直接紅溫了,而大德寺,則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問我。
“有沒有感受到羁絆?”
“你....你!!”
怒氣直沖大腦連我的臉都染上了紅色,腎上腺素飙升,我一手捂住胸口,一邊指着那不要臉的老狐狸,【你你你】着,說不出話來。
而此刻,看着自家小姑娘被欺負的快哭了的表情,被牛的大家長也紅溫了。
或者是怒氣值同頻了,又或者羁絆真的以這種抽象的方式增加了。
我的腦内突然傳來一個男聲,雖然陌生,但又莫名的覺着熟悉。
【(中國髒話),必須幹掉他!】
“大....大哥??”
在我疑問說出口的同時,馬郁蘭大姐的香氣也出現在我背後,像是在安撫我不要過于激動般,順着我的長發。
【冷靜,冷靜,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
“呼...大姐?”
過于沖擊性的現實讓我腦子發蒙,在這種朦胧的意識感覺裡,我的感知逐漸探查出,這個決鬥場中心真的出現了一個裂縫。
不是!!大德寺老師所說的理論都是真的?!
還真有啊!!!
裂縫的崩塌随着我心跳逐漸加快,三道亮光飛向我的決鬥盤,其中一個直接明晃晃的出現在我現有的手牌裡。
芳香調香。
“看!!這就是羁絆!!”
大德寺老師狂喜,他再一次見證了這座島未來的可能性,讓他再次見到了奇迹。
随後他連鎖了大宇宙,拉出了赫利歐斯【除外11張,攻擊力1100】并命令佛手柑直接攻過去。
這個出生!!還想讓我家大哥打我!!
我連忙動用那張歐白芷選擇茉莉,回複了100lp成功動用迷疊香的效果讓大哥變為守備表示,以防慘案的發生。
而赫利歐斯,場上還沒有他能打得過的怪獸,所以待在原地。
大德寺,宣布回合結束。
芳香爐+500
【我lp4500
大德寺4000】
我閱讀着新到手的卡片,其效果中提到的新融合怪獸讓我看到了暴打對面老狐狸的曙光。
這道曙光在我看到我抽到的小仙人掌封弊者後,更上一層樓。
巧了不是,我手裡正好還有一張多餘的手牌呢。
“我發動芳香調香的效果!可以将1張手牌舍棄發動。【從手牌·卡組将(濕潤之風/幹渴之風/恩惠之風)之中的任意1張以表側表示放置到自己的魔法陷阱區】,我選擇幹渴之風!”
随着手卡丢入墓地,那張幹渴之風貼在我的後場,我迫不及待的開始發動調香的二效果。
“芳香調香的二效果發動【可以将墓地的這張卡除外,将自己的手牌·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除外,可以将1隻植物族的融合怪獸融合召喚。自己的LP比對手多的場合,也能将自己的墓地的植物族怪獸除外來作為融合素材。】”
“我除外墓地裡的茉莉和歐白芷!融合召喚!芳香夜魔木蘭!”
融合的漩渦中,一位長相甜美,琉璃镂空翅膀為惡魔的決鬥精靈出現在場中央,她好奇的環顧着第一次所見的世界,同時給了一家決鬥者一個Wink。
我的心情,因為美女姐姐瞬間好多了,就算對面因為我的除外又漲了300點攻擊,都阻擋不住我此刻的好心情。
“我通常召喚小仙人掌封弊者,發動木蘭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支付2000LP發動。按照自己場上的「濕潤之風/幹渴之風/恩惠之風」的數量,将場上的卡除外。】,支付2000點生命除外你的大宇宙!!!”
場上的禍根被除外,而攻擊力隻有1400的赫利歐斯根本不足為懼直接被迷疊香送去場,通召了小仙人掌遮蔽者防止他特召出别的怪獸了,在回合結束階段幹渴之風随着增加的生命值啟動,讓佛手柑重新回到我的墓地,而他的後場,所剩無幾。
【我lp2500
大德寺lp3600】
結束回合後此情此景,就連我也忍不住半場開了香槟。
“哈哈哈哈,真是感謝大德寺老師的教導,你放心,汝之【哲人石】吾養之,安心的去吧。”
早就注意到他有些強撐着的站姿,這位讓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到最後,都在指引着自己的學生。
雖然方式容易讓人腦溢血。
但,心胸寬廣的我,還是願意送這位苦心半生的人民教師最後一程的,畢竟他真的給我帶來了實際的好處。
安息吧,大德寺老師,您是位好教授。
就當我打算承擔這位偉大教授的性命,繼續前行時,我突然眼前一花,跪倒在地。
“怎....怎麼回事?.....”
“抱歉啊,李同學.....我還不能就在這裡倒下哦。”
什麼....?
這事,不再亢奮的我終于注意到了,在木蘭登場後,就悄悄彌漫的白色霧氣。
是...迷藥?!
“十代雖然是最完美的【哲人石】,但他還沒有足夠的磨煉,他還沒有成長到成為【哲人石】,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倒下。”
“真厲害啊李同學,你的羁絆超出了我的預料,居然解決了我的大宇宙,讓我不得不動用計劃3,不過還好我為你準備了計劃3。”
我強撐着睡意,滿腦子疑問。
“為什麼...你會沒事?”
這房子裡的迷藥都快溢出來了,别給我說什麼人造人免疫,不可能!!
然後,我就見那位把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的人民教師,終于摘下了他一直沒有取下的面具。
那面具後面,是一張因為生命到盡頭,布滿青筋的臉以及.....一個簡易呼吸器。
那小巧的呼吸器正正好好卡在他的鼻子與嘴巴處,像是在嘲笑我的大意。
“....你個煉金術師...居然用這麼..”
“李同學,我說過,化學可是煉金術的基礎哦。”
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慢慢走過來的大德寺摸了摸我還在發昏的頭,一臉的憐愛。
去你【中國髒話】你個煉金術師還用這麼樸實的科學産物你很驕傲哦?!
現代科技是吧!
“佛...佛手柑大哥!”
包含着怒氣的芳香魔法直直沖着這位人民教師的面門而去,産生的風暴在吹散迷藥的同時也成功造成了混亂,讓某隻毛茸茸成功帶着錄音筆逃離了此處。
而佛手柑,也被從天而降的符文,控制在原地。
大德寺輕瞥了眼羽翼栗子球離開的方向,又像是沒有察覺般,又把注意力轉回了我的身上。
在我是去最後一絲意識之前,我終于把我最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老狐狸....你混蛋....”
大德寺像是寵溺着自家不懂事小輩般拍了拍我的頭,溫柔的話語再次傳來,可惜我已經聽不見了。
“晚安,李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