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嗯......”
餘魚:“現在這裡等吧。”
......
餘魚的腳下很重。
他能夠确定這是副本造成的某種影響,但他目前還沒能找到破解這個副本環境的辦法。
他們想要離開這裡,最重要的還是得完成“TA們的願望”。
他閉着眼,這裡的味道比起鐵牢裡的更加複雜,腳下的觸感也不再像是什麼腐木的感覺,更像是無數層被燒焦了的紙片一樣,每一步落下去都發出沙沙的脆響。
“它在哪兒?”餘魚小心地躲避着腳下的東西,他想盡量少的踩到它們,搞不好這些東西和黑影一樣,也是表世界裡某種東西的異變。
如果可以,他也不是很想再招惹什麼奇怪的東西。
沈淵:“位置不固定,它在躲。”
餘魚點了點頭,“應該的。”
成辛死前沒少受罪,會怕人也是情理之中。
就算今天成辛選擇不幫他們,餘魚也是能夠理解的。
沒有任何人有理由要求别人為了自己犧牲。
這間廁所原本并不大,但因為裡世界的變化讓這裡産生了一種超現實的空間畸變,看起來并不大的廁所,走起來卻似乎沒有盡頭。
“地面是滾動的。”蘇晌出聲提醒,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腦子是清楚的,隻有合作才能更快通關。
他比沈淵和餘魚早進來,一早就看到了窗邊的那個影子,但影子的位置不固定,而他走了這麼半天卻連窗子邊兒都沒能摸着。
他這才注意到,他們腳下的地面是會動的。
餘魚:“嗯。”
餘魚閉着眼感受着自己腳下的變化。
他們才剛進來不久,行動都是謹慎為主,腳下的步速自然也不快,黑影膽小,他們也沒想着要給對方吓跑,因此走的相對較輕較慢。
但就算他們走的再慢,也不至于一直原地踏步。
餘魚能夠通過嗅覺判斷自己的位置,他很确定自己的位置始終在雙腳入門後的第一個點,但他不清楚這是什麼造成的,他以為這是空間的某種畸變引起的空間延伸效果。
但蘇晌說,地在動。
餘魚這才意識到地面确實是在動的。
好像是什麼輸送帶一樣,地面正在跟随着他的步速反向挪動着,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看起來一直在朝着某個方向走動,但又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
“它看起來很害怕嗎?”餘魚扯了扯沈淵的手,問:“我聞到了驚慌的味道。”
沈淵:“嗯,還在躲。”
沈淵牽着餘魚,黑影就在這間廁所的牆面四處亂竄,卻始終不肯靠近他們幾人。
餘魚:“那就不好辦了。”
他能和黑影建立聯系的方式是對方主動溝通,鐵牢裡的那個黑影雖然膽小,但還是敢和他交流的。
成辛是因為性/向導緻被送到這裡的,來這裡之前也沒少受家人和同學的白眼,來這裡之後情況甚至變得更加糟糕。
他因為喜歡男人被欺負,也因為男人的淩辱而死。
他會怕男人也很正常。
他怕的是男人,那女人呢?
餘魚想了一下,問:“可以讓那個叫姜宜的女孩進來嗎?”
他這話問的是蘇晌,姜宜是蘇晌的雇主,他清楚蘇晌這次的行動就是要保姜宜的命。
蘇晌:“哈?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餘魚:“嗯。她們隊伍隻有她看着還能直立行走。”
蘇晌:“......”
蘇晌沉默了,他沒想到餘魚一句話給人全隊幹返祖了,隻剩下一個能夠直立行走的猿人——姜宜。
蘇晌沉默的時間不長,但就這麼會兒沒回複,姜宜就已經走到了幾人的視野裡。
姜宜兩眼茫然,蘇晌更茫然了,餘魚閉着眼,他聞到了姜宜的味道,轉頭順着那個味道問她:“你怎麼進來了?”
我們還沒商量好呢,你怎麼進來了?
姜宜懵了,她現在隻剩脖子以上能動,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走進這裡她也沒想到,隻能本能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銀線牽着的四肢,再順着線頭找了一下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很快便讓她看到了手握【牽絲傀儡】的沈淵。
小臉一垮,姜宜沒好氣地回了句:“要不問問你身邊這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