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男人破口大罵,随後松開女人的頭發,轉身穿上褲子開始用對講機喊人:“你們安保是死的嗎?我這裡出事兒了看不見?!”
接到對講傳呼的大胡子一驚,整個人從凳子上翻了下來。
沒頭沒尾的傳呼讓整個安保室的氣氛都緊張了起來,但那片海域是私人的,沒有密鑰是無法進行視頻監控的,因此他們根本無法得知海灘那邊發生了什麼。
除了客人主動聯系他們。
“什麼都能怪到我們頭上?”
夏帆哼哼唧唧的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臉,他剛被西維爾罰完,此刻整個左臉腫的老高,聽見傳呼機裡這通沒來由的責怪更是忍不住抱怨:“VIP私人海域哪兒來的監控能看,他們要求的隐私,現在又說我們看不見,什麼話都讓他們說了。”
“你右邊臉也不想要了?”
大胡子看着夏帆冷聲道:“想活着拿錢回家孝順你老娘就把嘴管住了,省的哪天我在海裡看到你。”
夏帆聞言閉了嘴,大胡子示意他留在這裡盯緊對講機,随後便點了幾個人急匆匆地趕向海灘。
真倒黴,夏帆想,自從這個叫餘魚的人出現以後,他好像就一直在倒黴。
捂着火辣辣的左臉,夏帆坐在了剛才大胡子坐着的地方,老實巴交的看起了監控。
整個城堡裡能夠被他們監控的都是些像他們的服務人員,像餘魚他們那種等級的監控他們接觸不到,不過按照規定來說,那個等級的監控都得要VIP密鑰才能看,估計西維爾想看也困難。
普通的服務人員的生活相當枯燥,監控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問題,上次出問題還是安保隊伍裡的蘇政嶽,且大家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晚了,沈淵已經帶着餘魚跑出二裡地了。
夏帆思緒是跳躍性的,他的腦子總是片斷性的想到一些有的沒的,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什麼機器人,每天都在按照程序幹活。
他甚至連自己老娘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家在哪裡也分不清,大胡子說的退休他倒是挺期待的,就是自己完全不知道退休以後要怎麼回家。
不記得家在哪裡,又怎麼回家呢?
夏帆開始苦惱了,他記得自己來這兒也沒多久啊,怎麼就不記得老娘長什麼樣,也不記得家在哪兒了呢?
這裡有問題,西維爾一定給自己喝了什麼或者吃了什麼,要不然他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呢?
夏帆就這樣想着,左臉的疼倒也模糊了起來,他捂着臉看向面前的監控,機械地控制鼠标點來點去,沒幾下便點到了城堡大門口。
這裡的監控有聲音,但大部分時候大家都選擇靜音觀察,畢竟同屏十幾個監控窗口都放聲音誰都受不了。
監控上,VIP裸.着上半身站在大胡子身後,一旁的小李懷裡抱着一個人,看起來小小的,赤.裸着身體,四肢綿軟的垂在身側。
“這是......蘇蘇?”夏帆盯着監控,右手下意識地點開了音量鍵。
VIP咒罵安保隊的聲音瞬間傳入夏帆的耳朵裡,緊接着就是一陣悉悉簌簌的哭泣聲,直到這時夏帆才注意到畫面邊緣的女人,此刻她的雙手被手铐铐着,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不成樣子。
夏帆蹙眉,他還記得餘魚之前惦記的那隻小貓,那隻貓去哪裡了?
“沒用的東西,一隻貓都抓不住!廢物!”
“有槍也沒用,廢物,一群廢物!”
VIP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傳入夏帆的耳朵裡,他這才聽明白,原來那隻貓跑了,甚至在跑之前還給安保隊的每個人都撓了一爪子。
夏帆懵逼了,這個叫餘魚的服務生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不僅身邊的人猛的不像話,就連随手撿的流浪貓都這麼猛的嗎?
夏帆茫然的看着監控,從幾人的對話裡夏帆得知,那隻小貓似乎也沒讨到什麼好處,臨走之前似乎中槍了。
這下可糟了,要是讓餘魚知道了還不定得鬧成什麼樣呢!
畢竟當初勸他把貓給VIP的也是自己.....
這不完了麼!
這VIP要是就這麼一路罵進城堡,餘魚遲早會知道這件事。一旦餘魚發現自己的貓被安保隊的人開槍射殺了,這小祖宗還不得給他命要了啊?
糟了,這下可糟了。
夏帆瞬間從座位上彈射了起來,這會兒他滿腦子都是要怎麼給餘魚交代,萬一這祖宗也是個喜歡亂洩憤的主,找不到貓了非要讓他拿命來換怎麼辦?
上次那個服務生非要安保隊給一個說法,結果西維爾直接當着服務生的面拉了個安保隊的人槍斃了,那場景他還在腦子裡刻着呢,一幀畫面都沒忘。
夏帆坐立難安地看着監控,隻盼着VIP在進入城堡後能小聲些,畢竟一隻貓幹翻了他們這麼多人說出去也丢人。
但豈料這個VIP根本不是一般人,愣是罵罵咧咧地進了城堡。而大胡子帶着他走的方向正好就是西維爾辦公室的位置。
完犢子了,這下VIP要給西維爾告狀不說,餘魚怕是也得知道自己的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