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試探性的問到:“伏爺跟我說說呗,這是怎麼了,還得勞動伏爺來走這一趟。”
伏爺睨他一眼:“想知道?”
“咱們不像伏爺,能跟在宣甯伯府的公子旁幹事,隻能做些這種跑腿的小活,伏爺知道什麼,也跟我說說呗。”
伏爺本來不想理他,但轉念一想,此事還需得敲打他們一番,不然這些來辦事的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若是将今日的事情說出去,那就壞了大事了。
他朝着那人招了招手,說到:“今日蕭世子抓了隻熊回去知道吧,這就是裝熊的那個籠子,本來是想讓咱們的人抓回去邀功的,誰知道被蕭世子截了胡。”
“這事有多嚴重也不必我說了,公子是信任你才找你的,你可得交代好你這些個兄弟,今日你們來胥蒼山的事要給我爛在肚子裡,誰問也不能說。”
“哎,哎,您放心,今天我們就沒來過,沒來過。”那人聽完伏爺的話,立即應下。
常杉看着他們處理完現場也沒耽誤,立即回來禀報。
“怎麼現在才去處理?”
“奴才看那籠子像是被外力破開的,想來是那熊被送到林子後,出了意外,他們的人沒來得及善後。”還真被他猜中,棕熊破籠而出,兩人隻顧着在侍從的護衛下倉惶逃走,之後又一直在找它,根本沒顧得上處理籠子的事。
楚懷城聽完吩咐到:“你找人,跟着去處理這事的人,特别是那個什麼伏爺,他肯定知道些内幕。”
“宣甯伯和刑部尚書那邊也不能懈怠,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是幾個小輩自己琢磨出來的。”
夜晚,今日剛到胥蒼圍場,蕭塵策又獵了隻熊,皇上特意交代過晚宴一起到草場上燒烤,将棕熊分賞給衆人。
由于是篝火晚會,不像宮内宴會一般等級森嚴,都是三兩好友聚在一起。楚雲昭和唐梓、封雨霏幾人一起坐在一個火堆前,火上烤着什麼東西。
唐梓伸手轉了轉火堆上的肉:“我回來邊聽人說下午你表哥在林子裡遇到了棕熊,幸而被蕭世子救下,聽說你今日與他一起進的林子,你沒事吧。”
楚雲昭笑了笑答到:“沒事的,隻不過是被吓到了,下午睡了會,已經好多了。”
唐梓今日與唐辛一起去狩獵,并不在營地裡,蕭塵策等人帶熊回來的時候她還沒從林子裡回來。等她回營地聽說了此事後便去了楚雲昭的帳篷,可當時她剛喝完安神湯睡下,唐梓便隻能打道回府。
楚雲昭和封钰霄兩人進林子時候并未避開旁人,稍微打聽一下便知曉了。故而有人問起,對外隻說是封钰霄一人沖動,跟着獵物跑了出去,才這般倒黴的遇到棕熊。
而楚雲昭隻是去找他的時候撞見了被蕭塵策殺掉的棕熊,可當時封钰霄的馬被熊野蠻咬死,場面十分血腥,她人雖然沒事但是被吓到了。
既然楚雲昭能出席今天的晚宴,唐梓也知道今日的事情對她并沒有很大的影響,隻是見到她,難免還要關心一番。她看了看封雨霏,又問到:“封公子可有受傷?”
封雨霏指了指正在與蕭塵策交談的封钰霄,開口到:“不過是些皮外傷,今日躺了一下午,如今便迫不及待的出來了,說是非得吃一口那熊的肉,以解心頭之恨。”
楚雲昭順着封雨霏指的地方看去,一堆少爺在一起互相交談,在她看來,多是為了在蕭塵策面前讨個好。
她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好看見,刑部尚書家的李延鋒跟着宣甯伯家的齊瑞思悄悄離開。她給了明棋一個眼神暗示,吩咐到:“你去宴席那邊取些瓜果點心來,這些烤肉吃多了總是有些膩味的。”
明棋會意,找了常杉,讓他盯着兩人,才去找了些易克化的瓜果帶回去。
唐梓伸手碰了碰她:“哎,你覺得蕭世子如何?”
楚雲昭疑惑到:“怎麼突然問這個?”
“今日這事,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聽我哥說,蕭世子是個有勇有謀的。”唐梓看着她,笑了笑。
“咦~你表情怎麼怪怪的,感覺你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麼好事。”楚雲昭摸了摸胳膊,感覺被她的表情惡心到了。
唐梓不以為意:“怎麼了,都是京中适齡少年,說說而已。你之前不是煩伯母給你挑的那些人嘛,他能讓我哥這般佩服,我看人不錯,如今又與你也算有些關系,你要是覺得不錯,趁着現在,接觸看看呗。”
楚雲昭無語望天:“我看你挺欣賞他的,你怎麼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