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昭聽到這話邊不樂意了,“表哥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能關心關心你呢。”封钰霄挑了挑眉,拿了個蜜餞送進嘴中 ,很明顯并不信她的話,“能,當然能。”
她笑嘻嘻的蹭到封钰霄面前,“那表哥也關心關心妹妹我呗,有個小忙需要麻煩表哥。”
封钰霄可不覺得她有什麼好事找自己,“怎麼不找雨霏?”說完,他突然想起,封雨霏今日帶人出府了。
楚雲昭自然是找了,雖說封钰霄與蕭塵策才是好友,可封蕭兩家世交,如若真是按照姚敏所說,送些給蕭家人的禮物便可,封雨霏的意見她也是要問的,“我剛從雨霏表姐的院子裡過來,她院裡的下人說,她一大早便出門了。”
她歎了口氣,本想着和封雨霏一起找他出主意的,畢竟在她眼裡,封钰霄并不是一個十分靠譜的人。
封钰霄本來以為封雨霏是去威遠候府了,可從楚雲昭的表現來看,封雨霏今日怕是并沒有去找她,他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到:“出門了,也沒去找你。”
“行吧,那說說你找我何事?”封钰霄将手中的書卷成長條狀,點了點裝蜜餞的托盤,“都買了王記的蜜餞來賄賂我,看來不是小事。”
楚雲昭将楚母的題目說了,又問他蕭塵策是否有什麼喜好,她覺得畢竟是他的生辰禮,總要送些他自己喜歡的東西。
封钰霄想了想,不知是不是受鎮北候的影響,此人從小就醉心武學,愛兵器、愛好馬。可武器上次她已經送過了,生辰宴也不好牽匹馬過去。
他還是想幫楚雲昭的,皺着眉頭仔細想了想,“如果真是什麼偏好,他愛好木雕,烏檀木算是一個,不過此物可不好找,最早是域外商人行走販賣時帶過來的,如果你真是想送這些,怕是要伯父多留意些。”
楚雲昭試探性的問到:“钰霄表哥準備送什麼?”上次來封府送弓箭的時候,她明顯聽出封钰霄已經備好了蕭塵策的生辰禮,還可能是份狠得他心的禮物。
封钰霄瞥了她一眼,“想知道?”
楚雲昭一聽他這麼說便知道有戲,她推了推裝蜜餞的盤子,讨巧的說到:“表哥就告訴我呗,你這都提前好幾個月就費心準備的,我肯定是不及你的。”
封钰霄捏起一個杏仁脯放進嘴裡,“告訴你也無妨,是一些鍛造武器的耗材,我托人收集了好長時間,就是我倆關系夠硬,這種耗時耗财的東西,我也隻能他弱冠禮時送一回,你如今才準備,就别想了。”
她隻知道送禮要投其所好,卻不知收禮的人家真正的喜好。如今從封钰霄這邊得到了消息,她想起自己的小庫房中有些上好的木材,楚母說是要留着她出嫁時打些妝奁等物,說不定有他說的什麼烏檀木。
想到此,她便起身告辭,準備回去找文竹問問,如若她庫房裡便有些上好的木材,找位工藝好的手工師傅,還有一個多月,也來得及備好禮。
楚雲昭出了書房,還未走出封钰霄的院子,便看見木華帶着蕭塵策朝書房走了過來。迎面而來,實在避不開,她隻好帶着明棋上前打了個招呼。
許是因為今日休沐,他不比去校場練兵,沒有穿铠甲,也沒有穿在軍中行走更方便的深色衣裳。一身竹綠色的外衣,乍一看,以為來的是哪位文人墨客。
兩人錯身走過長廊,上了馬車後,明棋便偷偷跟她說,“沒想到蕭世子竟也有如此文雅的一面,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翩翩少年郎。”
楚雲昭聽了她的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看來蕭世子也逃不過這句話,“瞧你說的,隻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蕭世子在京中生活了十幾年,教養良好,也不至于到邊關幾年便成了糙漢。”
蕭塵策可不知得了明棋那麼高的評價,他今日來是為了借書的,畢竟封钰霄在欽天監任職,藏書多種類也更全些。
他剛來時被小厮告知楚雲昭在書房裡,隻能稍等片刻,待聽人說她要走了,這才火急火燎的催着木華帶自己到書房裡。
他想着剛才見到楚雲昭,好似春獵的事情已經對她沒有任何影響了,不難看出,最近她生活滋潤,隻不過不巧的是,她今天出門穿的是鵝黃色的雲紋流蘇裙,并不是他們二人在聚緣閣初見時的嫩綠色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