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都是高官之女,像吳輕然這般能用錢财名聲收買的人還好,更多的是楚雲昭這般對她無動于衷的,可她又不敢對這樣的人表現出不滿。
曹悅薇本想起身告辭,可看見蕭塵策和嶽緻瑖都在這。她的目标就是這兩人,兩人的圈子喜愛也不想同,她能約出來一個都要絞盡腦汁,能一起遇到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忍了又忍,還是留下來。
今日他們忽略自己,來日等她得勢,必定會讓他們後悔。曹悅薇自顧自的想着。
她收拾好心情,又跟衆人一起談論,不論是跟哪個人搭上關系,對她來說這一趟都是穩賺不賠的。
幾人在茶話坊坐了一下午,茶叫了好幾回,剛開始還都挺規矩,後來唐梓見幾人假模假樣的客氣,叫上楚雲昭和封雨霏,找了個角落聽說先生講故事了。
出了茶話坊的的門,幾人便分開了。曹家是新入京的,官職也不大,沒那麼深厚的底蘊,也沒能在寸土寸金的東街時祥錦,早早便與他們分開。
時祥錦分了好幾條巷子,嶽家和唐家也在不久後與幾人分開。封钰霄決定先送楚雲昭回府,就一直跟在他們馬車後面。
等到了威遠候府,衆人下了馬車,封钰霄讓楚雲昭先回府,自己拉了楚昀景到馬車旁,問他:“你們對蕭家到底怎麼看的,這事能不能成,為什麼不能成,也該有個理由吧。”
楚昀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塵策,輕歎一口氣,“怎麼就這般着急,從鎮北侯府表态到如今,才過去幾日,就算是要應下,也得給我們楚家一些思考的時間吧。”
封钰霄也想等,可蕭塵策着急,這幾日都往封府跑了好幾回,就想見楚雲昭一面。
可封钰霄覺得此事不太對勁,楚家不太像不想答應這事的樣子,反正他看楚昀景不像,“也沒說要當即應下,有沒有接觸的可能,你們總要表個态吧,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楚昀景也沒直接回他,模棱兩可的說到:“雲昭的婚姻大事,再怎麼慎重也不為過。”
封钰霄聽了這話,無奈的扯了扯他,“别說這些打發我的,他們兩人不接觸,你們也不打聽蕭家,你連慎重思考這一步都沒到吧。”
他怕楚昀景以為自己是為蕭塵策來當說客的,補充到:“我也不是逼你們做選擇,隻不過這事實在古怪,你給我透露點。”
對于楚家和蕭家的事情,他是樂見其成的,畢竟他對兩人都有所了解,在他看來,都是靠得住的人家,就算婚後沒有感情,也會過得不錯,跟何況現在看來,蕭塵策明顯很喜歡楚雲昭。
他見楚昀景不太想透露什麼,當即做出保證,十分真誠的樣子,就差當場發誓了,“我總不會害了雲昭,你們家有什麼顧慮也要提早說出來,讓蕭家有個準備。”
楚昀景也是對蕭塵策看好的,不然也不會在此跟封钰霄讨論那麼長時間。他想此事說明白也好,于是回他到:“此事我也不太确定,但我瞧着是因為邊疆未定,父親怕再起戰事,蕭世子随時可能遠赴邊關。”
由此可見,楚家是真心疼愛女兒,不然按照鎮北侯府如今的地位,蕭家提出有意求取,楚家肯定不會反對。
這話封钰霄也沒法反駁,戰事一起,什麼事都不可預料,但他還是幫蕭塵策說了好話。“齊王已經啟程回京,帶着遼域的使臣一起來的,等他們到了京城……”
他話沒說完,楚昀景卻也知道他什麼意思,回到:“此事也隻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為了這。”
封钰霄卻十分相信他的推斷,“我看八九不離十,姑父這般疼愛雲昭,蕭家唯一的不好就在這。”
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蕭家是武官世家,又因為戰争起勢。不可能之後就不管戰事,在京中找個官職混吃等死,蕭塵策更不是這樣的人,不然他們也不可能私交甚好。
楚昀景拍了拍他想肩膀,“我先回去了,你勸勸蕭世子吧,如若真是為此,那怎麼也得等使臣進京後,和談結果訂下來再說。”他說完便大步跨入府中。
封钰霄與蕭塵策說了此事,他也并不意外,之前父親邊說過,威遠侯自赤城之戰後便有意遠離戰場之事,與他們這樣常年在外征戰的人家結親,自然是有些排斥的。
他也沒說要放棄,隻讓封钰霄幫自己留意着楚家的态度,回府後問了父親的位置後便直奔書房。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問到:“父親,今日聽聞齊王已經攜使臣回京,不知和談結果如何?”此事是唐辛今日提及的,可他并不知道結果,所以他還是要問一問。而且這結果很有可能影響楚家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