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愣是一個踉跄:“……哈?”
“你就咻——地一下飛過來,然後我們一起咻——地飛回去。”芙洛拉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手指,腦海裡想象着那個場景。
鋼鐵俠抱着她在空中飛!這是一件多麼有面子的事情。
不對,那個速度她的身體受不了的吧,而且她還有個行李箱——雖然也不是很重要。
可是她真的很想被托尼帶着在天上飛!
不對啊,怎麼她好像見托尼穿戰甲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不合理。
芙洛拉趁着托尼沒出言反駁她,張了張口還想争取一下,然後一個擡頭對上了後視鏡裡司機那詭異的眼神。
她舉在空中的手猛地一僵,瞬間閉上了嘴收回了手。
“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穿戰衣來接你!”托尼沒有察覺到她小小的停頓。
“哦。”芙洛拉放小了音量,但仍然是不死心。
“為什麼不行,答應了來接我卻不來,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沒我了!”她又生起氣來。
“你在瞎說些什麼東西!确實是我的問題,我道歉行吧。”
“道歉有什麼用!”芙洛拉輕哼一聲,“這次就算了,過兩天你陪我逛街吧。”
托尼:“……一定要去嗎?”
“對,一定要去。”芙洛拉的語氣十分堅定。
對面的托尼半天沒說話,芙洛拉疑惑地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連着幾條短信正好彈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就被氣笑了。
“喂托尼!就算你現在給我轉一百萬也沒有用!”也真虧他想得出來。
“那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全買回來放家裡,衣服?首飾?化妝品?”托尼還在掙紮。
“别想了,這街你是非逛不可了。”
“哦不——”
托尼哀嚎了一聲,整個人攤在沙發上失去了靈魂。
芙洛拉對他的抗議不為所動,手指微動點進了剛剛彈出來的另一個對話框。
托尼哀聲歎氣了一會兒,終于決定面對現實。
“好吧,等我這陣忙完吧。”
“所以你怎麼回來?”他把話題扯了回來,“路況有好一點嗎?”
“并沒有。”
芙洛拉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電話打了半天了也沒挪出去幾米遠,反倒是司機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
不是吧師傅,她剛剛又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托尼思索了一會兒:“要不你發個定位給我?我叫人去把我的私人直升飛機開到你那裡去。”
芙洛拉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你認真的?沒必要,真的沒必要,我并不想出現在明天的新聞頭條上謝謝。”
#震驚,紐約市中心的街道上居然出現直升機停留,這是誰的手筆#
明天的擡頭她都能想象出來了。
“而且這裡哪裡有地方給你停直升機啊!”芙洛拉震聲道。
“不用降落也行啊,放個繩子給你吊上去。”托尼居然還開起了她的玩笑,“你不想上新聞還讓我穿戰甲去接你?不過也是,那樣頭條上就全是我的名字了。”
那又怎麼樣,對托尼來說又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了。
芙洛拉無奈扶額:“好了不用你來了,我有别的辦法回去。”
“什麼辦法?”
她勾了勾唇,語氣也雀躍了起來:“是史蒂夫啦,他開摩托車來接我!”
“我跟他說過我今天回來,然後他剛剛問我到哪裡了。”
真是靠譜的大人啊,史蒂夫。
“這樣啊,那也挺好的。”托尼松了一口氣,他也不放心芙洛拉一個人在路上待那麼久。
“但估計也沒有那麼快吧,你再休息一會兒然後去斯塔克大樓裡等我們?”
一個電話五分鐘能打九個哈欠,托尼你是有多困啊?
“為什麼不回家?”
“哪個家,我家?學校旁邊那個房子都幾百年沒回去了。”
“我家,不對,我家不就是你家麼。”
“啊……”芙洛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我老感覺那是你和佩珀小姐兩人的家。”
托尼“啧”了一聲:“又不是沒有你的房間。”
“我習慣往斯塔克大樓那邊跑嘛。”芙洛拉拖長了語調,軟軟地說。
“早知道剛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不把你壓在大樓裡了,哪還有第二個人跟你一樣喜歡睡在辦公大樓裡。”托尼無力吐槽。
芙洛拉撅了撅嘴,睡大樓裡怎麼了,房間和設施也很齊全,頂上還是複仇者聯盟總部呢。
“嘁——好了不和你說了,等會見吧。”
芙洛拉挂了電話,又等了快半個小時才等到史蒂夫的到來。
“笃笃笃——”一輛摩托停在車子旁邊,車窗被輕敲了兩下,芙洛拉擡眼看去。
“史蒂夫!”她眉梢揚起,打開了車門蹦了下去。
“好久不見啊。”男人對她擡了擡下巴。
史蒂夫還是那副樣子,金色短發,神色溫和,他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給芙洛拉一個一觸即離的擁抱。
“怎麼穿這麼厚?”史蒂夫收回了手,抱她那一下手臂都陷進衣服裡好深。
“我是從俄羅斯飛回來的啦,那邊冷的要死,穿多少都不頂用。”
芙洛拉扯下了頭上的帽子,看着他一身輕薄的内襯加外套,有些猶豫地開口:“你就不冷嗎?現在好像也就3度。”
史蒂夫歪頭又聳肩:“還好?我沒什麼感覺。”
真是令人羨慕的身體素質,芙洛拉在内心不住地搖頭。
“走嗎?”他拍了拍摩托車身,“你有沒有帶行李?我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芙洛拉探出了上半身去看他身後:“換車了?”
“是啊,沒有點趁手的交通工具的話果然還是去哪裡都不太方便。”
“你還是那麼喜歡這種複古的車型呢——等我一下。”
芙洛拉敲了敲出租車的前窗,等司機搖下了玻璃之後說:
“師傅,不好意思我人先走了,你按照原來的訂單把我的行李箱送到斯塔克大樓就行,跟門衛或者前台說一聲這是‘芙洛拉小姐的行李’就行,他們會接手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錢包裡掏出幾張大鈔塞給他。
“辛苦啦。”芙洛拉笑眯眯地朝司機揮揮手,然後轉身上了史蒂夫的車。
等這個路疏通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她就不奉陪了。
芙洛拉坐下之後左看看又看看,就是沒找到東西。
“你車上沒有頭盔嘛?”她問。
“呃……”史蒂夫卡了一下殼,“本來是有的,但是很早之前就被偷了。”
“欸?”芙洛拉呆了一下。
敢偷美國隊長的東西,膽子不小啊——不對,原來美國隊長也會被偷東西,不愧是紐約。
“怎麼不再買一個?”
“感覺其實也不是很用得到。”史蒂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失策了,來接她之前應該先去買兩個的。
芙洛拉反應倒也不大:“沒事小問題,但是你就戴個墨鏡,騎車不會很冷嗎?小心一點哦,聽說這樣容易面癱。”
“好的,下次注意。”史蒂夫擰了擰油門,忽地又扭了下頭。
“行李确定不帶上嗎?”
“沒事,裡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啦。”芙洛拉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而且上面有定位的,他想幹點什麼的話就請他去警局喝茶。”
史蒂夫失笑,在芙洛拉拍他後背催促的時候發動了車子。
等兩人的身影走遠了,車裡的司機掏出了手機。
“Hey兄弟,你知道嗎我剛剛遇到一個傻子,她說要穿着戰甲在天上飛,嚷嚷着收到了一百萬,還說要坐直升飛機上明天的頭條,媽呀太搞笑了她以為她是誰,鋼鐵俠嗎哈哈哈哈哈。”
“啊?沒事她現在已經不在車上了,不過她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送她的行李箱。”
司機捏着手裡的錢咋舌一聲連連感歎:“看來還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富二代,兄弟你快來紐約和我一起打工吧,這裡錢真好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