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歡的人身上留下痕迹,大概是Alpha深入骨髓的惡劣嗜好。
昨晚每換一個姿勢,月藜都在要軍凃利身上挑一塊喜歡的地方留下痕迹,脖子上尤甚。
月藜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脖頸處的印記,心裡的滿足大于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軍凃利敏感的顫了一下,月藜問:“疼嗎?”
“不疼。”
“怎麼不上藥?”
“…不用……”軍凃利低着頭小聲回道:“…上藥也行……”
有一個愛你入骨的戀人太美妙了,完全可以看透他的心思。
月藜的手滑到軍凃利的耳朵,他想躲的,但是忍着沒動。
月藜:“等你的發熱期,再給你咬個更漂亮的。”
Omega在發熱期信息素暴增,可能會引發Alpha易感期提前,兩廂信息素融合到一個界點時候,Alpha對Omega腺體的标記是永久性,也被稱為終身标記。
終身标記以外的一般标記,Alpha的信息素會在Omega身上存留一周左右。像軍凃利現在這麼多标記的,月藜留在他身體裡的信息素十天内也會消失。
空氣中的茉莉花味越來越濃,櫻桃味也被誘了出來。
軍凃利忍着月藜在他耳朵上作怪的手,抿着嘴輕搖頭。
月藜心裡癢的厲害,故意蹭着軍凃利的腿,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那我給你舔舔?”
軍凃利的手在桌下差點要扭成麻花,半分鐘前他才決定不能仗着月藜大人縱容就放恣自己。
月藜見他動搖的厲害,看都不敢看自己,故意貼的更近,嘴唇簡直要碰到軍凃利的耳朵了。
“隻是消消毒,别的都不做……好不好?”
隻是消毒,那,就不算放縱了吧。
軍凃利緩緩側過身,面對着月藜,扇子似的睫毛輕擡,“……嗯。”
月藜得了允許,猶如拿到密室的鑰匙,開鎖後一通翻攪,絲毫不肯輕手些,怎麼痛快怎麼來,弄的密室裡一片狼藉還濕漉漉的。
軍凃利自從昨晚開了竅,知道難受了可以發出聲音,那聲音又粘又撩,像是實在忍不住,沒有辦法了才露出的一點哀求。
月藜對這樣的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逐漸從舔舐脖頸變成按着軍凃利親吻。纖細敏感的脖子是美味,但還是能回應的軟舌更是香甜。
軍凃利是最好的學生,觸類旁通,舉一反三,貫通融會,化被動為主動。
月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被軍凃利按在椅子上,浴袍都被解開了一半。
月藜:……就很玄幻。
軍凃利從迷醉中清醒過來,紅着臉認錯,“不……太、太舒服了……我才……”
滿屋子的信息素,害羞到透着粉的戀人,還是她自己先挑起的,怎麼可能有臉怪别人。
月藜握住軍凃利想給他整理衣服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軍凃利的對月藜沒有絲毫原則,他被允許的瘋狂喜悅中,分出一絲理智擔心月藜的身體,“可……”
月藜按着他的手輕揉動,“你不行的話,就換我……”
話都沒說完,從來都乖順的戀人撲了上來。
“哈哈……”一點點試探出性格的軍凃利可愛爆了。
軍凃利被她笑的眼角微濕,不知為什麼,就是感覺有點窘迫,堵着月藜的嘴唇,“您唔您别笑唔……”
月藜着實在帝國軍校的别墅裡過了醉生夢死的五天,她從不知道自己這麼矛盾。
每天睜開眼睛都為自己的沒原則後悔,但是一看到軍凃利乖順,還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弄的心癢,就想着撩撥撩撥,每次都弄的無法收場。
其實隻要她堅持說不,軍凃利一定會乖乖聽話,但就因為他太聽話,才讓月藜更讓想慣着他。
本想着:再年輕精力也有限,總有疲軟的時候吧。
月藜原先這麼安慰自己,但是她錯估了軍凃利的天賦異禀!
次數多就算了,時間還長!
時間那——麼長,次數那——麼多!!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