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累的要死的時候,都會想起上一世莉莉絲對她的貶低,她第一次懷疑那不是單純的惡意貶低……
本來想過兩天提換一下上下的,沒臉開口。
有點傷自尊,要軍凃利抱抱才能好。
月藜的氣泡膠囊已經完全消散,這證明她身體内的輻射已經被完全消除。
軍凃利的泡沫預計至少還得再過三四天才能消失。
剛嘗禁果的兩個人不得不暫停了夜夜笙歌,氣泡的觸感再真是,畢竟隔着一層東西。
月藜覺得這樣也好,最近她越來越沒辦法拒絕軍凃利,他一個眼神看過來,她就什麼都想答應。
軍凃利就很郁悶多了,要麼隔着泡沫靠着月藜不說話,要麼趴在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裡裝鹌鹑。
月藜隔着泡沫親他的額頭,他都不願意。
月藜:“怎麼了?”觸感應該是可以完全模拟的。
軍凃利:“隔着那東西,您就是親在那東西上了。”
月藜被他認真的模樣逗笑,“那怎麼辦,我想哄哄你,想讓你高興。”
軍凃利趴在枕頭上,隻露出半張側臉,“我沒事,就是,有點想您……”
月藜安慰的撫摸他的頭發,軍凃利一點點往後蹭,“我能調整好,您…等我出來,再好好摸摸我就行,隔着它,我更想您了……”
月藜快被軍凃利萌的心髒緊縮,她站起身,“那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氣泡膠囊可以識别進入的物體,無生命體征的生活物品可以被納入其中,所以對日常沒什麼影響。
軍凃利望着月藜的背影,攥着枕頭的手逐漸握的更緊,眼神也變的更加幽深。
想要更多,更多親密,更多愛撫。
隻想着他,視線裡隻有他……
軍凃利知道自己在妄想,但每一次的肢體接觸都會加重這種妄想,深入骨髓,病入膏肓。
他不敢露出一絲,怕被嫌棄,怕被厭惡。
他的月亮那麼好,那麼多人來搶,他能有什麼勝算,這張臉嗎?
就連他身上的标記很快就會消失。
如果能出去就好了,買促使發熱期的藥來吃,他願意耗盡信息素誘出她的易感期。
就算她被搶走,至少标記還會在——
不要!不要被搶走!
軍凃利對這種可能抗拒的全身都在顫抖,他死死咬住枕頭,上好的蠶絲被他硬生生撕開一條長長的豁口,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月藜不知道已經被她認定為一生伴侶的Omega在想什麼,軍凃利畢業後的婚禮方案都被她在腦子裡計劃又否掉多個了。
這時,一位不速之客上門來了。
帝國軍校畢竟不是月藜的家,盡管月藜說過謝絕見客,但這位客人他們無法直接拒絕時,隻能來征求月藜的意見。
換作别人月藜當然可以不用理會,她的智腦屏蔽了所有人,包括你她的親生父親烏氏的當家人。貴族自持身份,能找到帝國軍校也要見她一面,算是放下身段了。
月藜:“戴維斯家的誰?”
被準許進入别墅的副院長擦着頭頂的汗,為難說:“呃是莉莉絲小姐……她一定要見您,現在就在門外。”
馬修.戴維斯的處分學校這邊已經研究出來,戴維斯對結果很不滿意,帝國軍校被施壓的沒有辦法,隻能向他們表示,這件事最重要的是取得月藜少校的諒解,但她現在因為輻射污染正在修養。
戴維斯家幾次來人要求月藜至少打開智腦權限,被帝國軍校以修養的名義擋了回去。今早莉莉絲小姐兩人前來,她是月藜的前婚約者,學校這邊實在不知怎麼拒絕,就隻能來月藜這邊打擾了。
月藜聽到莉莉絲的名字後,沉默片刻。
副院長換了一跳手帕擦汗,小聲說:“莉莉絲小姐說,您一定會見她……”
月藜無聲冷笑一聲,見副院長小心翼翼望着自己,“讓你們為難了。”
“哪裡哪裡,沒有沒有。”
月藜往單人的沙發後靠,“既然如此,就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