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沒忍住又在軍凃利唇上偷了一個香。
“起床吃點東西?”
雪豹在房間一邊給白蛇“梳毛”,舔的白蛇細長的身體在地毯上翻滾出肚皮。
軍凃利乖順的點頭,聲音裡透露出滿足,“嗯。”
月藜拍拍他的肩膀,“起來洗漱。”
雖然在床上也可以吃,但月藜覺得還是離床上遠點比較好。
軍凃利果然不舍床,但實在是從昨天中午就一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吃過午飯,月藜去處理事情,臨走前她對軍凃利說:“沒讓他們動你房間裡的東西,你自己去清點,把東西搬過來,需要幫忙就叫人,知道嗎?”
她都沒問軍凃利想不想搬,反正不會得到否定的答案。
軍凃利沒有找人幫忙,他的東西不多,自己綽綽有餘。
軍凃利回到自己卧室,明明和入學臨走前沒有絲毫變化,可總覺得哪裡不一樣。
他從不會因為有自己的專屬房間高興,這種有别于别人的待遇讓他感到惶恐。
他怕月藜隻是忘記這回事,一旦想起,就會把這個充滿回憶的房間拿回去,或者分給别人。
現在能暫時搬離這裡,和以往幻想的心情完全不同,他心情輕松的清點東西,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
軍凃利站起身,想着月藜應該還沒閑下來,他想在這個房間多待一會。
推開窗戶,以前覺得灼熱的空氣,現在卻覺得暖洋洋的,他閉上眼睛嗅着窗外植物的味道。
有人路過附近,看到這個房間的窗戶敞開,便跑過來查看。
軍凃利睜開眼,看到幾個住在附近的奴隸。
一個女孩驚喜叫道:“哥哥,你回來了呀!”
軍凃利對月藜以外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臉色,今天難得嘴角微微翹起,對着女孩道:“是的,你們放學了嗎?”
得到回應的女孩興奮極了,蘋果似的臉蛋紅撲撲的跑到窗下,仰起頭看他,“學校停課了呀,為了要準備慶典。”
慶典?軍凃利在巴裡卡住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月藜大人就是在忙這件事嗎?
“軍凃利哥哥,恭喜你!”
軍凃利感動女孩的真誠,對她露出一個真正的微笑,“謝謝。”
爬上主人的床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光彩的事,軍凃利明白很多人表面對他和顔悅色,背地裡罵的難聽。
女孩是Beta,還沒有成年,也是被星盜當做魔獸餌食買來的奴隸,被月藜大人救下來後,生了很重的病,有時候反應會比别人慢一點。
小時候總是很想親近軍凃利,軍凃利大多不理會她,但會力所能及的時候幫助她。
見女孩得到回應,和她一起的幾個少年也走了過來,仰頭看着軍凃利,紛紛道賀:“哥哥恭喜你!”
“謝謝……”
女孩心滿意足的朝軍凃利揮手,道:“我們還有工作,得先走了,哥哥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布置慶典!”
軍凃利也朝她揮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對别人耐心一向少,既然想不清楚就不想了。
拿着自己的東西回到月藜的房間,軍凃利發現房間很多東西都變成兩人份,櫃子也給他留出了一半的空間。
這種被允許進入個人領域的感受讓軍凃利非常喜悅,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收到月藜讓他去餐廳的信息。
軍凃利一路上碰到許多以前的同事,有的會向他點頭行禮,這當然是他這次回來才有的待遇,也明白是因為月藜對他的寵愛,軍凃利會回禮,對方會立即避開。
次數多了之後,軍凃利發現他們望着他的眼神暗含這某種不明炙熱。
月藜暫時還沒到,布置餐桌的傭人把餐食擺在長桌的兩邊,軍凃利不認識新來的餐廳主管,對方态度冷淡,軍凃利便沒有說什麼而是站在椅子旁邊等。
月藜進來的時候,先是看到罰站似的軍凃利,随後發現餐食的擺放位置,對餐廳主管身邊的仆人說:“把他的那份擺在我旁邊,現在又沒有客人。”
餐廳主管一愣,傭人立即領命照辦。
軍凃利偷偷對着月藜抿嘴一笑,主動擡起實木的高背椅,到月藜椅子的旁邊才放下。
椅子已經放好,月藜也沒有說不行,傭人隻能按照這個近的能在桌下碰到腿的距離布置他的餐食。
月藜一邊落座,一邊把軍凃利散下的一縷頭發整理好。
軍凃利伸着頭任由她動作,兩人親密的模樣,讓年輕的侍女微微紅了臉。
“吃吧。”月藜吃的很快,Alpha身體恢複快,同樣需要補充大量能量,中午那一頓之後她一直在忙,早就餓了。
軍凃利下午吃過一些點心,吃了兩口後主動幫她分菜,月藜沒對他客氣,把他切的剛好能入口的牛肉放進嘴裡咀嚼。
直到吃了七分飽,月藜吃食速度才慢下來。
軍凃利心疼道:“您許久才回來,是攢了很多事嗎?”
月藜說:“還好,大部分都交給杜德,他處理的很漂亮。”
“那您這麼忙?”軍凃利說:“是在忙慶典的事嗎?”
月藜差點被嗆到,問:“誰和你說的?”
軍凃利疑惑:“我不應該知道嗎?”
“那到不是,”月藜端起果酒順了順,說:“都做的差不多了,本來想當天再接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