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我能做的嗎,”軍凃利幫月藜添酒,“我也想幫上您的忙。”
月藜被逗笑,問:“你知道這個慶典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軍凃利搖頭。
月藜又喝了一杯酒,左手一揮,屋子裡的仆人陸續都退了出去,她伸出右手食指朝軍凃利勾了勾。
軍凃利聽話的湊了過來。
“我向皇帝讨了一個人情,”月藜低說:“他的新情人很讨他的喜歡,但是有一個缺點,揮霍無度且喜歡極度奢靡的生活,最近皇帝的情人懷孕了,向皇帝索要一個禮物。”
軍凃利也跟着把聲音放小,“什麼禮物?”
“一個行宮。”
“皇帝要給建一個宮殿?”
“差不多。”
軍凃利心領神會,道:“那一定需要很多錢。”
“而且,還不能使用皇室資産,皇後不可能同意。”
“所以您答應為他買單?”
“是。”
軍凃利感歎:“那他的确是欠您一個大人情。”
“我已經要求兌現。”月藜的手撫上軍凃利的大腿。
他則因為太好奇,暫時沒發現,追問:“是什麼?”
“我要求皇室承認杜德帝國公民的身份。”月藜說,“我讓他承認杜德是可以享受帝國人類享受的一切權利的帝國公民。”
月藜對杜德的信任,足以将巴裡卡全權交給他管理,但他畢竟是一個魔獸,經常有人借此反抗,這些年巴黎看看着發展越來越好,山頂的人都知道杜德的不容易。
他在巴裡卡擁有萬人之上的權利,但隻要踏出巴裡卡的地界,就會被當做魔獸被人立刻捕殺或者販賣給别的人。
承認一個魔獸是公民,不僅全宇宙都史無前例,更是匪夷所思,即使他已經擁有足以媲美人類的智慧,還管理着人類最繁華的港口。
軍凃利吃驚于月藜對杜德的看重,事情絕不是她三言兩句說的那麼簡單。
月藜不僅知道皇帝的新情人的性格,連回首都的時機都把握的那樣準,讓軍凃利覺得她其實就是為了杜德才回來的。
軍凃利突然表情有些沉重,月藜握住他的手,問:“怎麼了?”
軍凃利望着月藜的眼睛,欲言又止,最後說:“沒什麼。”
月藜扯過他的手,與他手指交握,“小騙子……你也想要一個行宮嗎?”
軍凃利勉強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您對杜德……大人……真好……”
“嗯?”月藜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你吃醋了?”
“……”
“哈哈哈,他和你不一樣……”
軍凃利心頭一凜,很快接道:“嗯,我明白。”
晚飯後,月藜又去忙了,軍凃利在房間裡寫教授們布置的作業。
他寫了一會,筆逐漸慢下來,最後幹脆停了。
突然,軍凃利把面前的東西一把掃到地上,厚重的地毯掩蓋住聲響。
軍凃利臉色紅的發紫,大口喘息着也無法平複洶湧躁動的情感,眼睛像是淬了毒死死盯着一個地方。
月藜回到房間先檢查了軍凃利的作業,她大緻明白為什麼教授們都喜歡他了,真的是非常聰明的學生,重要是還肯用心,将來注定不可限量。
洗漱後,兩人躺在床上,軍凃利往月藜身邊湊。
月藜抱着他的脖子,“今天隻能做一次。”
軍凃利搖頭。
月藜微有些詫異,他也有不行的時候?
“您忙了一天,想讓您休息好。”
月藜感動他的體貼,輕輕啄吻他的面部,從額頭到鼻子,再到嘴唇,當她想再深入的時候,軍凃利偏開頭,枕在她的鎖骨處。
“我說真的,我們,以後……今天不了。”
月藜誘哄他:“可以做一回。”
軍凃利怕自己動搖,都不肯看她,蹭着她搖頭。
“真的不?”
“……真的。”
月藜笑着揉他的頭發,“可是我想要怎麼辦?”
“……”
在月藜以為軍凃利今天要做個克制的乖寶寶時,聽見他悶聲道:“……隻做一次……”
月藜忍着笑意,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