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凃利他們上七樓的第五天,這艘星艦在聯盟星系邊緣星球停靠,有24小時的時間允許星艦上的客人上下船。
下船的人裡有人盡興而歸,有人傾家蕩産。
一波新的客人也登船了。
軍凃利在賭桌上賭的沉浸不已,琉嘉也沒閑着,正因為帶“肥羊”上船,而被經理熱情招待。
琉嘉的僞裝身份就是到處鑽營的富家公子,所以經理對他的提問沒有那麼警戒,有些不能說的就含糊過去。
軍凃利再一次兌換了兩千萬專屬籌碼後,他在七樓的流水已經超過5億,解鎖了新的賭博項目。
意氣風發的青年此時掩藏不住的憔悴,但那雙眼睛散發着詭異的光芒,打量着7樓到屏幕上可以參與的賭博選項。
這時琉嘉快步朝軍凃利這邊走來,他雖然不是7樓的客人,但因為和軍凃利一起上的樓,被開通了上樓的權限。
此時他走的速度很不正常,讓周圍穿着性感的侍者不禁側目,他卻不曾收斂,還急忙喚了軍凃利一聲。
軍凃利把視線從屏幕上轉到琉嘉身上,他才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氣,直到走近軍凃利身邊,才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道:“聽說你可以解鎖新種類,恭喜呀。”
軍凃利望着他沒有說話。
琉嘉雖然明知道軍凃利是演技,但還是被他盯得壓力很大,“今天你要選哪一種?”
軍凃利:“……”
琉嘉硬着頭皮指着屏幕上一個角落的項目,“這個怎麼樣?”
那是一個叫“五方會談”的賭博項目,正是軍凃利剛剛解鎖的,點一下屏幕會彈出規則。
琉嘉說道:“這個是這裡老闆研究出來的玩法,對新手很友好,要不要試試?”
軍凃利一目十行的看完繁複的規則,似乎還在思考。
琉嘉小聲道:“我聽說,星艦的老闆今天也在桌上,我到現在還沒見過見過他,你願意的話,能帶我去見見嗎?”
在别人看來,是琉嘉急功近利,想接着軍凃利的賭瘾結識賭艇的老闆,實際上琉嘉是借着身份的特征,把剛打聽到的消息光明正大的告訴軍凃利。
宇宙通緝犯954737長期藏匿在這艘星艦,和這裡的老闆關系自然關系匪淺,想得到他的消息,從老闆下手再合适不過。
可是這裡的老闆也不好接觸,琉嘉幾次上賭艦,也不過遠遠見過老闆一面。隻聽說他是出身自聯盟的貴族,因為什麼原因被驅逐家族,索性搞了一艘星艦,長年在宇宙中飛行。
好不容易終于有能接觸到賭艦老闆的機會,琉嘉激動的掩藏不住,好在也無需隐藏。
軍凃利表面沉默半晌,表現出對琉嘉僞裝人物的懷疑,還是經理出現,又一次使用激将大法,才讓軍凃利輕易答應下來。
五方會談是賭場老闆自己發明的賭博遊戲,七樓的每一個賭博項目都有單獨的房間,六方會談是一張五邊形的大桌,軍凃利去的時候,其他四位客人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沒有給軍凃利學習的機會,他剛坐下,荷官就開始發牌。
琉嘉湊到軍凃利耳邊,卻被他側身躲開琉嘉的靠近,琉嘉隻能尴尬道:“别怕,我幫你看牌。”
軍凃利沒有說話,倒是坐在他旁邊的,嚴謹的穿着一絲不苟禮服的男人哼笑出聲,“Alpha居然幫Beta看牌。”
軍凃利另一邊的是一個女性的異形,她上半身是人型,下半身則像是蛇的粗壯尾巴,那尾巴不停的蠕動盤起,她一邊抓牌一邊道:“少見多怪,賭桌上還要分性别才更可笑。”
五方會談光是聽名字就知道,是鼓勵桌上的玩家說話的,這個玩法不僅需要算牌還會考驗心态和演技,說話越多的人得到牌的機會越多。
桌上的第四位是個瘦小的地中海小老頭,他似乎慌張的很,額上有很多汗,不停說:“慢一點,你發牌慢一點,我還沒碼好牌。”
“你他媽有完沒完,像個蒼蠅似的嘟囔個沒完,信不信老子把你頭上剩下的毛都給你耗光!”最後一個客人說。
他說完之後,桌上的四個人同時停止了動作,舉着牌轉頭看向軍凃利。
五方會談的牌面規則頗複雜,有進有出,計算量非常大,軍凃利畢竟是新手,光是出牌就已經牽扯住大部分精力。
此時四方已經開口,輪到他說話了。
軍凃利擡起眼,望着桌上個神情詭異的四個人,最後對荷官說:“給我拿杯水。”
五方會談的對話必須有具體的談話對象,不可以自言自語,四方發言後,最後一方如果不即使發言會被視為犯規,不僅要扣除相應的牌數,甚至要扣除很大金額的籌碼。
方才被桌上其他四人盯着,盡管詭異,其實是四位老玩家對新手的一次照顧,提醒他發言。
這種規則之外的照顧,一次已經仁至義盡,不會再有第二次。
軍凃利這次是真的玩的很吃力,琉嘉一邊擔心他,一邊還要觀察其他人,他不僅要盡快分析出誰是老闆,最好能從他嘴裡套出通緝犯954737的信息。
也許,隻是說也許,通緝犯通緝犯954737也許也在這個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