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小時,軍凃利就被淘汰出局,他的新兌的兩千萬和手裡原本就有的九百萬籌碼輸了個精光。
結束的時候,軍凃利有種精神力耗盡的那種靈魂深處才有的疼痛,這才發現他身上已經汗濕的厲害,不得不大口喘氣平複肺部的呼吸。
琉嘉擡起手想安撫他,手掌在半空停住,他清楚的知道軍凃利對他的抗拒,而且……他瞟了一眼旁邊的隐藏起的攝像頭,最終把手收了回去。
一方淘汰後,剩下的玩家可以選擇繼續或者重開,直到最後兩位玩家決出勝負。但軍凃利出局後,其他四人默契的選擇結束牌局。
禮服男調笑道:“怎麼樣,小朋友,還繼續嗎?”
小老頭還是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為難道:“他的籌碼都輸光了,太可憐了。”
“老子剛玩的興起,真他媽掃興!”
蛇形女突出黑色分叉的信子,道:“第一次玩就堅持這麼久,後生可畏。”
“嘿嘿,要我說還是你把規則定的太簡單了。”
琉嘉神情一頓,眼睛控制不住的在桌面玩家來回轉動。
剛才說話的是第五位玩家,如果這句話他不是刻意說的,那他就被排除是老闆的可能。
五方會談的規則是由賭艦的老闆制定的,那個人到底在對桌上的誰說的!
軍凃利顯然已經堅持不下去了,這次行動的經費也快到底,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絲有用的消息……賭艦的老闆應該就在這四人之中。
琉嘉急切的不自覺把指甲掐進肉裡,沁出的血痕染紅的賭桌。
蛇形女:“這位小友未免太激動,帶着你的朋友下去吧,把傷口處理一下,這艘船上,可有着見着血就忍不住食欲的家夥。”
琉嘉恍然回神,按住自己受傷的手指。
蛇形女的嗅覺太厲害了,那麼一點血,在他們之間的距離看都看不見,居然被她發現。
禮服男抿了一口自己的酒,道:“才玩了一局,又要等人來。”
軍凃利猛地擡起頭,雙眼猩紅到仿佛充滿了血,他咬着牙,蒼白着臉,滿是褶皺的衣服皺巴巴的穿在身上,那瘋狂的樣子,讓禮服男用酒杯擋住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着别人瘋狂堕落,實在太愉快了。
軍凃利一手扯過琉嘉的衣領,颠三倒四道:“你說過這裡可以借貸,你去,給我去借錢,我會還,以後還,等我赢了錢……”
琉嘉有點拿不準軍凃利是演技,還是真的陷入癫狂,說道:“你在說什麼,你清醒一點!”
軍凃利一把推開他,大吼道:“我很清醒!我的錢已經輸光了,你去給我借!快去!我要把錢赢回來!”
琉嘉急的滿頭都是汗,說:“你,你要借多少,我這裡還有點,我先……”
“五千萬,我要五千萬!”
琉嘉:“……”他原本是想用自己的錢先墊上,但是即使他家境良好,也沒有五千萬星币。
“還愣着做什麼,沒聽到客人說什麼嗎?”第五位客人對荷官說:“五千萬的接待可以享受□□吧,讓信貸經理馬上過來。”
小老頭弓着背歎氣,“我還想多休息一會,這麼快就要重開喽。”
信貸經理很快上門,再得知軍凃利是優質客戶,最多可以貸款1億星币後,軍凃利腦子一熱直接兌了1個億的籌碼,琉嘉根本無法阻攔。
五方會談重開。
此時,最後一個上船的客人已經到達入口,在查驗過身份後,船員大驚失色,說:“您……怎麼您……”
誰能想到這樣尊貴的客人,會從普通客人的入口進入。
船員小心翼翼道:“我馬上請老闆來迎接您!”
那人笑着擺了一下手,說:“不用大費周章,我就順路過來玩兩天。”
盡管客人這麼說,船員還是第一時間通知主管,主管又通知經理,在那人穿過長長入口走廊時,正氣喘籲籲的的經理已經趕來,還不忘揚起最真誠的笑臉,說道:“貴客請勿責怪,我們老闆正在七樓的房間,已經開局不方便離開,所以由我來迎接您,勿怪勿怪。”
那人笑起來十分和藹,但經理沒敢有絲毫松懈,恭敬的将人往專屬房間引領。
那人笑容和藹,随意的擺了擺手,說:“你們老闆在哪個房間?”
經理道:“五方會談。”
“他是真愛玩哪個。你帶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