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仍舊在軍凃利被淘汰後,四人選擇結束。
現在第三局已經過半。
盡管他看起來像是被沖昏了頭的模樣,但每一局都在進步,注意力也更加集中,對其他四人設置的小陷阱已經能做到不受影響。
可惜,賭博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遊戲。
禮服男在賭局間隙,分神觀察了這個賭桌新手。
這種有點小聰明的年輕人,才是最容易掉入賭博的深淵,再也不能自拔的。
房間的門沒有預兆的打開,桌上除了軍凃利以外的人都被打斷注意力,朝門口看去。
賭艦7樓以上的房間,一旦開局,是不允許再有任何無關人進出,以免打擾貴客們的賭興。更何況這艘船的主人也在這個房間。
開門的是賭艦上的經理之一,在衆人以為是出了什麼意外的時候,經理躬身請一位中年模樣的人先行走了進來。
桌上的四人在見到對方後,第一時間站起身。
琉嘉下意識的也跟着站了起來,他的眼睛在房間裡衆人身上來回轉,緊張之情,溢于言表。
對方長相普通,頭發和眼瞳都是純黑,嘴角帶着可親的笑容,對衆人道:“打擾了。”
蛇形女:“您怎麼來了?”
禮服男:“不打擾,您來的正好。”
這時候,位置正巧背對着門的軍凃利也轉過頭,長時間休息不好讓他俊美的臉看起來有幾分憔悴,但雙眼炯炯有神,他看着門口的人,說道:“您怎麼來了?”
琉嘉一驚,對方顯然身份不簡單,軍凃利的口氣熟稔,他沒想到軍凃利會認識對方。而且說完就轉過頭,繼續背對着門口,如果對方不是熟人的話,絕對非常失禮。
他們……會是什麼關系?
那人一愣,随後笑着邁進房間,邊走邊說:“看來有人拿到了好牌。”
軍凃利沒有理對方,依舊緊繃着神經,緊盯着手裡的牌。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隻是遵守桌上規則重複坐在他左邊蛇形女的話,他的經驗少,不敢因為賭局被打斷就分神。
那人興緻很高,問道:“牌發到第幾輪了?”
禮服男看向荷官,荷官緊張道:“第六輪,無人淘汰。”
“才進行到一半,那我得等一等了。”
禮服男說道:“您有興緻,那就重開一局。”
軍凃利擡起頭,無聲的盯着禮服男。
禮服男被盯的無奈,雖然軍凃利這局堅持的時間比前兩局都久,但按照目前的局面,軍凃利必然還是輸。
禮服男下意識的覺得對方會同意重新開局,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小老頭對禮服男道:“按照規矩重新開局的話,這局您得包場。”
禮服男:“……”
蛇形女呵呵笑出聲來,說道:“不必重開,不如我讓出來,請喬先生用我的牌。”
中年男人也就是喬先生擺了擺手,道:“沒有這樣的道理,我等下一局就好。”
說着,他走到離他最近的軍凃利旁邊。
軍凃利轉頭看了他一眼,對方笑着沒有繼續靠近。
琉嘉在一旁尴尬的不行,其他玩家入座後,他仍不知道要不要坐,他要是坐下的話,那個喬先生就沒有椅子了。
還好經理及時救場,親自搬來一個椅子,還有眼力見的擺在軍凃利身側。
喬先生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
賭局開始,第五位玩家因為沒有即使交流,被罰了一大筆籌碼。
軍凃利更來勁了。
喬先生坐在他旁邊,也隻是與其他人的位置相對比,五方會談雖然玩家不多,用的卻是幾十人的大賭桌,所以兩人之間仍有一個手臂那麼遠。
與對方的距離,是看不到他的牌,琉嘉也在,想來對方也辦法作弊。這樣想着,軍凃利繼續把精神投入到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