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凃利學的非常快,而且其他玩家因為方才的插曲被打斷,有幾分鐘收不回注意力,犯了幾個小錯,輸了一些籌碼。
在發牌到第10輪的時候,軍凃利才被淘汰,這一局輸的比前兩局都少的多。
軍凃利深深呼出一口氣,放松的往椅子後背靠。
突然,他發現身後有一道呼吸離的自己很近,軍凃利像被燙到一樣,馬上身體前傾,但仍被對方撩到了一絲發尾。
軍凃利猛地起身,動作幅度太大,導緻椅子側歪摔倒,聲音被厚厚的地毯完全吸收。
軍凃利捂着自己的脖頸,盡管隻是被呼出的氣息沾到,也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殺意,随後是抑制不住的惡心。
琉嘉驚訝的望着站在軍凃利椅子後面的喬先生,此時他臉上依舊帶着笑,但味道已經變了,像是剛剛品味了什麼美妙的食物,滿意卻不滿足的盯着軍凃利。
碰到軍凃利發絲的手指湊到了鼻尖,一邊嗅一邊說:“居然真的是Beta,還以為是Omega裝的。”
軍凃利一手捂着脖子,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握緊。
琉嘉忙打圓場,道:“他當然是Beta,怎麼可能是、是Omega……”
剩下四個玩家毫不猶豫在這時選擇結束賭局。
禮服男率先站起身,道:“喬先生就是愛開玩笑。您坐我的位置玩吧。”
喬先生的眼睛盯着軍凃利,“繼續嗎?”
他的意思是軍凃利不玩,他也不玩了。
軍凃利冷冷道:“你憑什麼和我賭?”
喬先生不僅不覺得被冒犯,還笑的十分開心,就像被幼貓用那雙柔軟的爪子攻擊似的,對方越是認真,越是可笑。
禮服男想說什麼,被喬先生揮手打斷。
喬先生道:“這樣吧,我們加點籌碼,如果你能赢我,今晚你輸的我都包了。”
琉嘉緊張的眼睛在軍凃利和喬先生之間轉,他心情複雜極了,忍不住僥幸之心泛濫。如果真的能赢了這個喬先生,那軍凃剛才借的高利貸就不算數。
琉嘉忍不住問喬先生,道:“如果是你赢了呢?”
下一秒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在賭場最忌被誘惑,自己怎麼還會上這種當!
世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隻有在陷阱之上,才會擺放有誘人的餌食。
喬先生把碰過軍凃利頭發的手指放在嘴唇上,笑着道:“我赢了嘛……也幫你把賭債還了,怎麼樣?”
琉嘉:……天上掉餡餅了……
不對!
這個人顯然對軍凃利十分不懷好意,軍凃利連和自己扮演情侶都那麼抗拒,現在被人當衆這麼調戲……琉嘉怕他不管不顧鬧起來。
軍凃利眼神冷的能刺死人,他不僅沒發火,語氣都很平淡,“你要當冤大頭,我有什麼好拒絕。”
禮服男在心裡吐槽:真不知道你一個連輸三把的新手,是怎麼做到态度這麼嚣張的。
喬先生坐在禮服男讓出的位置,對他說道:“好久沒玩,生疏了。”
禮服男回道:“您太謙虛。”
“規則都記不大清。”
禮服男想了想,說:“這局我來發牌。”
喬先生不置可否,禮服男便示意荷官退下,自己上前開始洗牌。
五方會談需要用到10付專用牌,每付100張,洗牌和發牌都不是簡單。禮服男技術純熟,對規則也很熟悉,在規則範圍内會提示喬先生出牌。
喬先生說:“這樣不算違規吧?”
禮服男搖頭。
喬先生點點頭,“規則是你定的,你說不會肯定就不會。”
琉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免自己控制不住表情暴露什麼。
果然,這個禮服男就是老闆!